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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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们发现了关键。

    ……看板娘,可能怕鬼。

    极乐主·云间客会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只是倾诉情思,攻击欲望不强,看起来也确实还像个人;

    而第二阶段,当他卷起绯红阁满地红纱之后,在这种事后想要刷新出来云琅的助战,成功概率基本为零。

    ……嘶。

    玩家们的心情也是有些复杂。

    “……二阶段死活刷不出来,这就是纯纯怕鬼吧。”

    “嘿嘿,云娘,嘿嘿……问题不大,会怕鬼的看板娘也很可爱,刷不出来助战也没关系,在旁边挂机我也很高兴~妈妈我来奶你一口呀妈妈~”

    “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自己的团员……血线红屏了奶妈——!”

    “没事哒没事哒,前面刷出来一个云娘基本稳定能抓一个薛长老进来,俩人全进来就妥了,输出靠云娘自己一个人就拉稳,其他人跟着薛长老跑技能就行了。”

    “我们至今不知道自称路过的薛长老被看板娘强行被拉进助战的心理活动。”

    “老薛:啊,这对吗,我不是个血滴子吗?”

    “老师俺们刺客不开团战。”

    “薛长老来了,云娘看他就乐了,然后我也乐了。”

    “能不乐么,上一秒还在问有没有钱,下一秒的起手式就把绯红阁地板砸裂了,然后就问:‘你有钱吗(有的话和我一起赔极乐宗维修费吧)’。”

    “看板娘:虽然怕鬼,但是还是能把对面打死,连带着拆了一整个绯红阁防着男鬼复活。”

    “走过路过,哀悼一下老薛的钱包。”

    “哀悼+1”

    ……

    南乡子关闭了一片和平的社区,社区没讨论男鬼复活的原因,只当做是游戏官方的突然抽风,他间接逃过一劫,脸色却算不得多好看。

    有人将剧情截图发了上来。虽然那张脸在镜头下稍显模糊,且也有许多细节处的变化,以至于那看起来已经是一张相对陌生的脸……

    可南乡子还是看出来了。

    那是他自己的脸。

    ……这算什么?

    他忽然有点气笑了,他不否认自己在搞mod的时候是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的,可公告也好,封号也罢,这些常规手段受了也就受了——

    ……可是,把他封在游戏外面,自己的号却一整个改了拿去给一个设定里早就死了的npc,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南乡子也不管自己立场上的心虚,直接就敲开了游戏客服。

    游戏客服也很神奇,对面似乎早知道他是谁,在这游戏里做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找过来的,回复的语气依旧是客客气气,和过往一样套

    路化的刻板亲切:

    “所以,是有什么问题吗亲?”

    南乡子表示,不是有什么问题,是这种操作到底是个什么思维逻辑!?

    客服依旧客客气气地回复:“可是,亲,这不是您一开始的默认选择吗?”

    南乡子愈发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就是我的默认选择了?”

    “npc的定位呀,亲。”客服好声好气地敲下一行文字,却莫名看得南乡子呼吸一顿。

    “您在采集‘云间客’的数据代码时,不就是默认他的存在不只是一段单纯的故事吗?”

    你不是已经确定了他的价值、他过往的意义,无比笃定地相信:他也曾作为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过往人生里,留下了明确鲜活的痕迹吗?

    ——无论他接受与否,那个叫云间客的男人,早就不只是个故事了。

    而他,亲手送上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夺舍的资格,给了另一个人得以重新呼吸的可能。

    从这一刻开始,游戏中的“南乡子”已经不复存在,在所有人遗憾和感慨中,成了昔日幽魂承载怨念的肉身容器,日日徘徊在绯红阁的影子深处;

    而玩家群体中,不过是又退游了一个活跃玩家,失去了一个曾经常常在线的伙伴罢了。

    这是比呼吸还要自然的事情,在哪里都激不起半点波澜。

    *

    极乐宗绯红阁的一片废墟中,云琅被一群花枝招展的极乐宗弟子团团围住,莺莺燕燕,娇声细语,这场景换在任何一处都是赏心悦目的,唯独对此刻的云琅来说,只能让她的心虚更重几分。

    打架的动静实在太大,云琅也是愧疚,没能第一时间立刻走掉。

    哎呀,没事没事,本来也是咱们宗主和代宗主搞出来的麻烦,倒是委屈姑娘,好心应约,反而险些就要走不掉啦。

    大部分极乐宗弟子都是极为善解人意的态度,非但不恼,还要第一时间来安慰她这个罪魁祸首。

    其余少数部分态度冷淡,但也都是三三两两聚在其他地方,讨论起下一步应该如何。

    没办法,谁让搞出来这幺蛾子的是他们的宗主和代宗主呢?

    薛怀微莫名其妙被拉着进场,最后在一团狼藉中扔下钱袋子就迫不及待的逃走了,走的时候嚷嚷着“回血滴子找人赔钱”,不过云琅掂量掂量钱袋子的重量,没报太大期待。

    年轻的薛长老啊……估计这把短时间内是回不来啦。

    抱着一种“他当时也跟着拆了两个柱子”的理直气壮,云琅将钱袋转交给了旁边负责修缮工作的弟子,蚊子肉也是肉也是肉嘛。

    一群人正琢磨着下一步如何是好,解佩环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

    此前他看似离开,本来也没离开太远。

    “我开工作室养你呀?”他扯扯云琅衣袖,笑得极为乖巧。

    云琅看他一会,却是笑了笑,温声道:“这种事倒还用不着小友跟着一起费心,去吧,这里云琅自己来就好。”

    又被惯常被她当小孩溺爱的态度,解佩环有点习惯性的愉悦感,又有点微妙的不满。

    不过……算了。

    他仰头看看背后满地狼藉,也是有点好奇,她打算怎么做?

    她想了想,才说:“也简单。”

    云琅此刻露出的表情有些奇怪,不过算不上沉重或是压抑的,只能说有些陌生。

    解佩环倒是想问,可左右气氛微妙,也没有给他一个合适开口的契机。

    于是他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云琅动作不多,原地写了封信,稍稍犹豫片刻后,还是从怀里取出一个云纹印章,在信上滴了火漆留下印记,这才算妥帖。

    解佩环又问:“我帮你送?”

    云琅摇摇头:“不必。”

    “这封信我自己找人送就好,你不知道要怎么走的。”她对着解佩环笑了笑,笑容分明是熟悉的,可其中的某些情感,解佩环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他从没见她这副样子。

    这一路走下来,她待自己是毋庸置疑的温柔体贴,即使发展不出下一步,可解佩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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