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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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色。

    “好痛……”他像是终于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云琅似的,脸上欢喜一闪而逝,随即便换做了另一种更深刻、更真实的痛楚难忍的样子:“云娘,我……”

    云琅没急着说话,她一抬眼,看见道长垂眸俯视着地上的解佩环,又一回头,对上了十二郎神情莫测的一张脸。

    “怎么回事?”她心平气和地问道。

    十二郎这会连辩解也懒得了,直接冷笑道:“下毒了,两个都没毒死。”

    “……”云琅揉揉额头,只想叹气。

    “那看来是毒性深重,所以解小友疼痛难忍,终于忍不住跌落在地……”她顿了顿,又看向柳清江,无奈问道:“那,道长感觉如何?”

    “就是啊,”解佩环仍维持着那个姿势,语气虚弱道:“道长的毒性强度和我明明一样,也不知为何非要坚持至此——”

    他看着柳清江的眼神不无埋怨斥责之意,这地方一共就俩人和十二郎对着干,他怎么次次都坐在一边,就是不搭理自己呢?

    “不知道。”柳清江看着仍坐在地上对着云琅呜咽喊痛的解佩环,木然道:“……大概是人性吧。”

    他还有人性,他做不来这个。

    解佩环瞬间大怒。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这一刻,解佩环觉得自己调低的痛觉忽然有点货真价实了。

    这和队友临近战场忽然背叛革命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区别!

    有了这重情绪打底,解佩环的委屈便愈发显得情真意切,他捂着胸口,嘤嘤哀泣:“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十二郎非要追着下死手……”

    云琅深吸一口气,眼见着这屋子里三个人各有各的委屈各有各的难处,只得先快走几步,在身后十二郎幽怨的目光中,先一步扶起了地上的解佩环。

    没办法,谁让这一个现在看起来最惨呢?

    解佩环低低呜咽一声,立刻弱柳扶风般靠在云琅手臂上,一副虚弱到不行的样子。

    云琅:“……”

    这画面,也是似曾相识了呢。

    她到底没忍住,有点头疼地感慨一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怎么都喜欢这么干……”

    她话音未落,便觉手腕一重,原本柔柔弱弱靠过来的解佩环猝不及防反手握住她的

    胳膊,连一双湿漉委屈的眼也显得漆黑幽深。

    ……都?

    旁边的柳清江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抬眼看来,身后不远处,十二郎走近一步,语气幽幽,如怨鬼索魂般幽冷缠人:“好云娘,这个‘都’字,是从何而来呀?”

    他唇角一样,反而笑得极为甜腻:“云娘去外面这么久,是不是认识了新的野男人?”

    “……”

    云琅不答,只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腕上箍着的手指,骨感分明,手指柔韧有力,她静静凝视片刻,又一抬眼,看向解佩环的眼睛:“小友没事了?”

    解佩环僵住一瞬,立刻神色自若地重做一副虚弱无比的柔弱状,嘤嘤靠在了她的身上。

    云琅:……

    唉。

    头疼。

    第23章

    “……细说起来, 几位方才这话,云琅听起来也是很耳熟的。”

    她不动声色地笑笑,随即腕上绷紧力气, 解佩环也不知她如何动作, 只觉重心蓦地一换,眼前视线绕了一圈, 整个人就已经被云琅按着肩膀扶住手腕, 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她眸光垂下,也不见如何冷脸严肃, 但被她这样盯着,解佩环下意识就跟着绷紧了脊背, 乖乖在她面前端正坐好。

    “我少时不算恋家, 总是一有空就往外跑;那会家中兄长也同样不满这个问题,总说我性子野, 在外面认识的人多了, 心里就装不下他这个阿兄了。”云琅随意笑笑,漫不经心提起自己的陈年旧事。

    听清她的称呼,柳清江便也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大舅哥啊,那没事了。

    “……是你阿兄啊, 你早说嘛。”十二郎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听她提起的对象是自己兄长, 幽怨神色便也收敛了几分, 转成另一种奇妙的好奇:“不过云娘, 你阿兄也喜欢这么和你说话吗?”

    也喜欢这样紧密盯着, 随时随地用“野男人”来形容外面的陌生人吗?

    在场另外两个齐齐提起心思,紧跟着等她的回答。

    “直接说‘野男人’?这不是我阿兄风格,”云琅摇摇头, 又转头看向解佩环,笑眯眯道:“不过刚刚小友那番故作柔弱姿态,倒是和他有点像的。”

    解佩环:“……”

    青年唉了一声,脸上露出一点不曾掩饰的真诚心虚之色。

    云琅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很在意。

    “他是真的身体不好,所以每次看到我好久才回来,生气也都是真的。”云琅想了想,又说,“倒是不爱说‘野男人’,只说,我要是再这样不管他随意往外跑,那他就死给我看。”

    那大舅哥的妹控程度很糟糕了。解佩环唏嘘一声,又故作柔弱状,慢慢悠悠往云琅的方向倾了倾身子。

    “那怎么办?”十二郎的好奇心也是真的起来了,他瞥一眼解佩环,皮笑肉不笑地问:“和这小子一样,立刻就过来看一看,哄一哄?我说云娘怎么这么熟练嘛。”

    “那还是有点区别的。”云琅说。

    “毕竟我那兄长要是说了这话,我要是还任性不管他,他是真的能死给我看的。”

    那人身体一向很弱,在察觉她时常喜欢往外跑后,便愈发不爱喝药了。

    他太喜欢和她说“你就是我的命”,旁人口中提起这句话,大概也只是情到浓时的一句呢喃感慨,可那个人不一样,他真真切切地是在用自己的命吊着她,要她时时刻刻看着自己,也要旁人时时刻刻看着他们——

    非得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也让她真真切切地感知到这一点。

    她站在这儿,他才能愿意活。

    她若是撒了手,就此扔下他不管,那“弑兄”的罪名,便如他们之间那斩不断的血缘一般,这辈子都得跟着她。

    十二郎听到这里,忽地一愣:“可是云娘……”

    ——你现在,不是就站在这里吗?

    “是啊,我现在是站在这里的。”

    云琅平静道。

    “因为兄长已经不在很多年了嘛。”她说。

    “……”

    旁人瞬间沉默,她也安静。

    云琅并非没有感觉到身边几人投来的愧疚不安的眼神,她能理解他们的好心,也是真的再难生出多少痛苦难过的情绪。

    她只是在想,所以那句话的背后含义到底还是成了真。

    ——“你就是我的命,云娘”。

    ……好极了,她想,谁能想到兄长生前最爱说的那句话是从字面意思理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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