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20-30(第17/17页)

   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的背影,见她脊背挺直,窄腰一侧悬挂长刀,上面又搭着一条胳膊,是个随时都能动手拔刀的姿势,明摆着就是半点多余注意力都没空分给自己。

    解佩环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忍着打扰她的冲动,眼神更是中不无幽怨之意。

    这话是能和寻常亲友说的吗?

    不知道,反正他肯定是不乐意和别人说这话的,她和自己说这话分明是心里有我。而且这也不算是卖ml,ml是npc对全员,她现在只和自己说这话,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纯粹自家两口子的事情,那怎么能叫ml剧情呢?

    他飞快说通一切,同时也陷入了新一轮的疑惑。

    道理他都懂,但为什么没有下一步了?

    解佩环万份不信邪的点开了系统后台的npc好感度,属于云琅的那一部分依旧是满满当当的八颗橙心,友谊满格,挚友相称。

    不,这不对。

    他想。

    但以防万一,解佩环还是神色如常地凑上去,柔声细语地补问了一句:“好云娘,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别人不会生气吧?”

    “生什么气?谁要生你的气?”云琅意料之中回了声,很是诧异的看着他,“眼下只有小友愿意站在云琅身边,非要说的话,也就是贵派长老可能要阴阳怪气一番,指责我又拐带年轻弟子,到时候,让他们说我也就是了。”

    她护着我,她重视我,她心里有我。

    解佩环万分笃定。

    ……但为什么好感度还是橙色条?

    “云娘,好云娘,”他放软语气,也让自己神色显得愈发可怜巴巴:“我只是不确定,云娘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又是什么话?”她神色无奈,但还是好脾气地应声,毫不犹豫地就答了:“自然是有的,自然也是喜欢的,小友纯粹可爱,本就是个极容易讨人喜欢的孩子。如今发生这许多事情,依旧愿意站在云琅这边,不要说是一句单纯喜欢,以挚友相称也不为过。”

    解佩环也是一脸满足的看着她,只不过这边云琅刚刚侧过视线,年轻人脸上笑意便染了几分奇异的阴诡郁气。

    要说她这话不是真心,那好感度条依旧满满当当,没有半点空隙;

    可要说她这话确实真心,她给出的回应依旧是太过纯粹的橙色。

    ……不,这不对劲。

    解佩环在心里尖叫起来。

    寻常开放类的ml攻略根本不是这样的——

    她应该站在那里等自己去刷满好感度,然后在不同节点触发不同的隐藏好感度事件,更新后续的互动剧情和关键称呼,然后在某个特殊的隐藏事件中,两个人互诉真心开放最后的好感条,全部刷满后更新亲密专属的红色状态,最后自己就可以开始氪金狂买特效烟花在大世界更换专属侠侣名称……

    她怎么现在还不给更新新版本?寻常卖ml的剧情走向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他在这边自顾自地抓心挠肝,琢磨着还有有什么能让彼此真正更进一步的方法,云琅脚下方向忽然一转,已经是非常熟练地拎起身边年轻人的衣领,拽着他跑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暗处,有影子。

    仍是最初那个缠着不放自己的年轻长老,云琅抽空分神回忆了一下之前的场面,那几位长老交谈时也没刻意回避她,没记错的话,身后追上来的这个小子,名字应该是……

    薛怀微。

    她忽然松了手,扔下解佩环扭身转向另外一边,果然,对方针对她的意思太过明显,哪怕在这场截杀之中解佩环已经十分明显地选择站在自己这边,这位年轻的薛长老依旧没有处理“叛徒”的意思,一门心思的冲着自己来了。

    ……

    唉。

    云琅在心里叹了口气。

    年轻人,资质本事都不错,能这年纪坐上长老位,想来平日里也是个愿下苦功的,只可惜似乎是个意外的死心眼,她却不知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非要他这么一路不死不休地追上来。

    ……若是换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云琅一边拉开距离,略有些心不在焉的想,怕是这会这小子的胳膊腿都已经被卸了关节,打包送去他们门主面前去了吧?

    她现在其实也有点想这么干来着。年轻的薛长老不同其他人懂得所谓分寸,这一路架势实在太过“粘人”,连带着她躲得多少也有点烦了。

    云琅脚步一转,蓦地停了拉开距离的躲闪架势,直接冲着躲在暗处的影子奔了过去。

    她不闪不避,轻松掠过迎面射来的弩箭,几乎是下一个眨眼的瞬间,距离已经是近在咫尺。

    对方那张死水般静寂的苍白面庞上终于露出一抹极浅的诧异之色,明明是个年轻的,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枯木姿态,他双刀挥出,惯常该没入血肉的凌厉刀锋此时却像擦过一阵风,掠过一朵云……

    也不见对方如何动作,叮当两声,双刀脱手,一指直点胸口,原本运行流畅的内息倏地一滞,整个人便脱力飞鸟般,从树上坠了下去。

    一丛丰满落叶接住他,薛怀微飞快从中仰坐起身,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云琅屈膝蹲在树枝高处,一双手臂也不碰武器,曲起搁在膝上,正漫不经心地低头俯瞰自己。

    古林深处枝叶繁茂,头顶光点碎裂斑驳,只见她仍是满身利落,不似自己这般满身狼狈的落叶枯枝,肩上垂下一缕长发,大概对着的也不是自己人的关系,眼中笑意也显得敷衍淡薄。

    “和你们门主约好的,你要杀我,这没什么,我却不好伤你性命。”她拍拍衣摆,平淡叮嘱道,“所以暂且封了你的穴道,这附近没什么麻烦,等你慢慢走回去和贵门主交差,穴道差不多也就解了。”

    “……”

    薛怀微依旧抿着嘴唇,沉默一言不发。

    他耳力很好,自然也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门主确实叮嘱过名义上虽是追杀,但实际点到为止就好。

    主要还是因为打不过,现在看着脾气也还凑合,可到时候真把人惹毛了,估计又要集体卸了胳膊腿然后扔在家门口了。

    当时,旁边的孔文轩是这么解释的

    ,其余长老也都跟着纷纷点头,脸上不无郁闷头疼之态。

    他年轻,没见过那场面。

    所以也是理所当然地,听不懂,也搞不懂。

    薛怀微漠然想着,他有些踉跄起身,再次仰头时,附近已经不见那女人的影子。他顿了顿,抬手用力在胸口按点几下,随着一阵抽搐闷痛,男人抬手,面无表情擦掉了嘴边滑落一缕血痕。

    他只知道门主说了命令,而那女人自己刚刚也说了,要杀她,这也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是她允了。

    既然是她亲口允了的事情,那自己如何做不得?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