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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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了路西法探究的眼神。

    他连忙收敛了兴奋之色,摆正姿态。

    路西法看上去却并不是想与他计较他特地来挑衅玛门这件事。

    他的目光在阿斯蒙蒂斯身上转了一圈,才悠悠道:“假如,有一种情况……”

    来了!

    阿斯蒙蒂斯已经准备聆听“有一个朋友”的故事。

    路西法却一顿,改口换了个说法:“假如你。”

    “好的,假如我。”阿斯蒙蒂斯十分顺从。

    “假如你和你当下的情人,因为以前的情人……也算不上情人,就是,以前喜欢过的人,有些不愉快,他觉得你对那个人旧情未了……”

    路西法渐渐觉得有点说不下去。

    他觉得伊勒沙代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

    阿斯蒙蒂斯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发问:“那个,您……啊,不,我,我和我以前喜欢过的那个人,我们还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吗?”

    他想了想,又展开解释:“当年既然我会喜欢上他,他必然有十分的过人之处吧?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是否依旧光彩夺目?若我再见到他,我是否还会被他的光辉所吸引?”

    “绝无可能。”路西法想也不想果断回答,“那都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一时冲动,将敬仰和向往当成了情爱的一种而已。”

    当年耶和华就是这样严厉地斥责他的。

    那时候他很是不忿,钻牛角尖了一样认定那就是爱。

    现在觉得祂说得对。

    只不过他习惯了自诞生起想要什么都能拥有,习惯了自己与众不同,难以接受自己的误判,也难以接受耶和华的否定罢了。

    如今的他回望过去,会觉得自己很是幼稚。

    耶和华的意思很明显,有的事其实本就该心照不宣,朦胧开始,模糊结束,而不是那么直白地去要个是或否的答案,要不到就毁掉所有。

    最终还是归于耶和华对他的评价。

    “性烈如火,情来时灼烧一切,情去后只余死灰。”

    他并不后悔自己的烈性,他只是觉得他其实压根没必要为了耶和华难受。

    祂就是那么无情,永远作壁上观,看他心生困扰,看他状若疯癫,看他自囿囹圄。

    恨祂的无情,何尝不是期盼祂对他有情?

    可是本就不该期待的。

    耶和华那时,不止是觉得他冒犯,还对他失望,认为他愚蠢吧?

    于他,于耶和华而言,都不该再被束缚在无妄之念里。

    阿斯蒙蒂斯想了想,回答道:“既然如此,那说明白不就好了?陷入情爱中时难免患得患失,偶然有争执也是正常的,说开就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太爱,又怎么会有忧虑愁闷呢?

    阿斯蒙蒂斯没当回事。

    有情绪起伏就是好事啊。

    真不在乎了的人,对方在他面前抹脖子他都只会嫌血会溅到他身上。

    路西法深深看了他一眼。

    阿斯蒙蒂斯满脸无辜地回望。

    路西法站起身,负手离开了玛门的府邸。

    罢了。

    且让他恃宠而骄一回吧。

    作者有话说:

    圣子不是在闹脾气

    他只是不想让路西发现他快死了而已(望天)

    圣子的生命倒计时就是耶总的苏醒倒计时[狗头叼玫瑰]

    他只是死了又不是不爱了[摊手]

    第90章 她的名字

    路西法踏上人间的土地, 首先听见的,是钟鼓礼乐,入目, 是满地彩纸金箔。

    从城外吹来的风带着血与火的气息, 卷起那些碎纸片,刮向不知何方。

    往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只有一二行人, 皆是忧心忡忡。

    路西法晃了晃神, 这才想起,对了, 今日是个大日子。

    狄曼图雅的成年礼。

    他终于从记忆的边角落里找到了一点儿印象, 手腕一翻, 早就送来的烫金请柬出现在他手中。

    是该去看看热闹。

    他一向很乐意欣赏自己的成果。

    他想了想, 又觉得,这么空手去似乎不太好。

    路西法想起离开之前看见玛门府邸花房中有几株单独培养的鹤望兰, 姿态昂扬美丽。

    最为奇特的是,它们那犹如仰头仙鹤一般的花朵从“头”至“尾羽”呈现出由白色均匀转为墨蓝的色彩,仿佛通身雪白的鸟儿生了艳丽漂亮的墨蓝长羽。

    玛门自己并不爱好奇花异草这种观赏价值多于实际价值的东西。

    必然是用来送给一位极有闲情雅致, 又别有欣赏品味的贵客的。

    不过,对方大约不会再收他的礼物。

    睹物思人,也只能伤怀。

    路西法不介意体贴一次, 为向来勤勉的好下属解决一下烦恼。

    转瞬之间,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暗影似的侍从, 他们手中各自捧着一盆毛羽渐变成墨蓝的鹤望兰。

    路西法很是满意, 带着他们浩浩荡荡地去了举办成年礼的行宫。

    *

    行宫大约是整个莱洛温现在最热闹的地方。

    宝马香车,衣香鬓影。

    前来赴宴的王公贵族们依旧盛装打扮,戴上了最贵重的饰品,穿上了最华美的衣服, 厚重的妆容下脸上扬着近乎一样的笑。

    门口的侍从恭敬地引着路西法前往大厅。

    这次成年礼的规模之大,比之杜维德安王自己的诞辰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众位权贵们都已经无心议论。

    他们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荒谬逾矩的成年礼,然后立刻逃命去。

    毕竟,叛军,当真已经到了城门下。

    就连现在,礼乐声也掩盖不住攻城的动静。

    他们捏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然而周围侍卫们手中已经出鞘的寒光闪烁的长刀阻断了他们所有人的念头,让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在这群宛如惊弓之鸟的锦衣华服权贵当中,路西法一眼就看见了伊勒沙代。

    他还是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衣,静默淡然,独自坐在高处,垂眸看着众生百相。

    与那无数座未有面容的神像,并无二致。

    ……啧。

    真是让他不爽的神态。

    路西法还是兴冲冲地准备向他走过去。

    然而走到半路,兀地就有人来请。

    路西法瞥了那人一眼,认出对方是杜维德安的亲信,便按下不耐,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伊勒沙代的方向,却只见他依旧是那般姿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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