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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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

    “就这样,”他俯身贴近白燃的耳边,“乖一点。”

    虽然理智在叫嚣着这不正常,他的脑子似乎被白燃搞乱了,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他不会告诉白燃,在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破碎混乱的幻象里,在那些夜深人静后的梦境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燃杀了他的场景。

    他还看到过一些更加不堪的画面。

    在那些梦境和幻象里,他似乎拥有某种诡异的力量。

    他看到自己用生长出的藤蔓,缠绕着另一个白燃的身体,不是要置白燃于死地,而是带着玩弄和情/色的意味。

    藤蔓滑过白皙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缠绕着脆弱的脖颈和手腕,将那个白燃禁锢在方寸之地,被迫承受着扭曲的占有欲。

    那些梦境真实得可怕,醒来后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诡异的快感。

    连续做了两天梦后,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当现实中的白燃用真诚无比的眼神望着他,说出“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当白燃主动亲吻他,试图讨好他的时候,梦境里的画面就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摧毁了他的理智。

    反正现在的白燃,他要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心意试试呢?

    美中不足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异能,只能借助工具来模拟。

    即便白燃想要拒绝,也为时太晚。

    继那之后的是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被蒙上了什么东西,其余的感官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窸窣声响过后,江潮屿解开了他下面的衣服。

    他按捺不住挣动了几下,却只是徒劳无功,根本看不见江潮屿的任何动作。

    冰凉光滑被缓慢坚定挤入的触感,因为他并不适应,实际上花费了很长时间。

    难以适应的奇怪感觉,还有伴随而来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出声,“疼……”

    冰冷存在于皮肉之间,沉默坚硬地提醒着他完全被掌控的境地。

    他试图收缩排斥,反而引得一阵更清晰的快感,让他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但这声音未能顺利发出,便被江潮屿用什么硅胶质感的东西堵住了,变成了一声带着水音的模糊呜咽。

    那东西的存在让他无法闭合口腔,无法吞咽,更无法清晰地发出任何成句的话语。

    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滑落,留下一条湿凉黏腻的痕迹,继而划过下颌,滴落。

    这是什么?是江潮屿的惩罚?

    像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海洋里,失去了视觉的参照,时间也变得混乱漫长。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其间的只有存在感不断增强的…所带来的、无法解脱的躁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听到江潮屿的声音: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吗?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

    缓慢的、如同潮水般层层推进的难耐悄然蔓延,唤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焦灼。

    他想要扭动身体,想要寻求更多的接触来缓解,但被绑住手腕的局限让他连这点微小的挣扎都难以实现。

    他甚至无法叫出江潮屿的名字。

    那个名字被堵住,最终只能化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江潮屿的存在,甚至声音都好。

    黑暗中,难耐的渴望如同细密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带着令人窒息的感觉,却又因为无法抵达终点而演变成酷刑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更令他感到空虚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江潮屿的存在。

    就在他几乎要被无尽的等待和折磨逼到崩溃边缘时,终于,一丝熟悉的气息靠近了。

    ——是江潮屿。

    口中的东西被取走,眼前的东西也是如此,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的下颌有些酸软无力。

    清凉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一丝情/欲蒸腾后的靡靡气息。

    那张在黑暗中占据了他脑海的脸庞近在咫尺,年轻英俊,令他无比想要靠近。

    他的额头抵上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传来的心跳。

    江潮屿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副彻底被欲望摧折的模样。

    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无法闭合而显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汗水打湿了黑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无尽的情/欲。

    ……一直都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在此期间当然也没有解脱。

    他轻轻抚摸过那饱受蹂/躏的唇瓣,抹掉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白燃仰头,蒙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得不到解脱的躁/动。

    然后,白燃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窒的动作。

    殷红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绵软无力的顺从,舔了舔他还停留在唇边的手指。

    舌尖因为长时间戴着东西而有些麻木,动作迟缓软绵,瞬间令他的血液下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白靠在江潮屿怀里,手腕还被禁锢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轻声问:

    “我做的好吗?”

    江潮屿的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固定,却没有立刻回答。

    白燃顿了顿,补充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喜欢吗?”

    就在这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最终宣判,江潮屿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那个世界的江潮屿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自己,根本无法杀死白燃或者离开白燃。

    他只是做不到。

    理智提醒着他,关于白燃的冷漠自私,潜在的杀意以及与齐砚的暧昧不清。

    可是当白燃就这样被他束缚着,用看似纯粹依赖和顺从眼神望着他时,所有的理智和愤怒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成一种更深沉黑暗的渴望。

    尽管白燃可能不爱他,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什么是爱,甚至在某个平行时空或者某个未遂的计划里想要杀了他,他依旧无可救药地渴望白燃。

    他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就像无法阻止自己呼吸。

    但是——

    总不能如此轻易原谅白燃。

    他收敛起内心的情绪,又解开绳索,淡淡地说:

    “还不够好,才坚持半个小时。”

    白燃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却没有碰触某个亟需缓解的地方,轻轻开口,声音是使用过后的沙哑:

    “我可以练习……以后就能坚持一个小时了。但是现在帮帮我吧,江潮屿……我好难受。”

    冰冷的绳结被松开,血液重新顺畅流动,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感。

    他轻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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