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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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姜瑄暧昧一笑,“原来你喜欢这种。”

    那纤长的睫毛像是触电般的一抖,晏酒差点咬到舌尖。

    他真想说他根本不喜欢,但谁让周墨就那么对他的啊。

    可恶的周墨,让他看起来像个变态。

    幸好姜瑄没再多问,不然他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晏酒敛下眉目,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几秒钟后,又恢复到原本的从容不迫。

    就在他们即将赤/裸相对之际,敲门声响起。

    晏酒的动作一顿,瞳仁的中心划过一丝波澜。

    姜瑄离门很近,以为是客房服务,下意识顺手开门。

    他察觉到端倪,一种没来由的、背后一凉的感觉。然而在开口阻止之前,姜瑄已然打开了门。

    一道身影闪进来,白衣如雪,黑发深邃,瞳仁似墨。

    周墨像是阴魂不散的鬼,像是驱之不散的幽灵,裹挟着冰冷的寒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身形欣长,姿态挺拔,黑眸冷冷清清,颜色浓郁且毫无杂质。

    周墨暂且没理开门的姜瑄,只是反手关紧了房门,抬眸看向晏酒。

    第42章 现代世界12

    晏酒简直无话可说。

    周墨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吗?!

    虽然内心烦躁,但他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勾了勾唇角,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开口:

    “你怎么阴魂不散?每次都能恰到好处,踩点来破坏一切。”

    冰冷的杀意从周墨的眼眸中消散,恍若一闪而逝的错觉。

    周墨全身黑白配色,显得皮肤尤为白皙,黑发如墨,犹如冬日清晨的雾气,散发着冷酷的寒意。

    即便带着未好的伤口,清冷疏离的气质也未减分毫。

    周墨这才施舍给了姜瑄一个眼神,“你要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吗?”

    姜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又因为本能,向远离周墨的位置退了一步。

    “是的没错,那又怎么样?”他点点头,上前一步挡在姜瑄身前,与周墨对峙,“我和谁上床,和你有关系吗?”

    视线不小心落在周墨的手臂,那上面覆着医用包扎材料,于是他又像触电般的挪开了视线。

    周墨的肩膀宽阔,肌肉微微绷紧,呈现出一个相当端正的姿态。背部肌肉也完美流畅地贴在骨骼之上,隐约露出些危险的意味。

    那双黑眸里,像是倒影着睫毛的阴影,漾出圈圈惊心动魄的、黑暗冷寂的涟漪。

    “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周墨的声音冰冷,“我想杀了他。”

    藏在晏酒身后的姜瑄闻言,心尖蓦然一颤。

    他这是惹到什么疯子了?!

    “我不会允许你再发疯打伤任何人,”晏酒冷笑一声,直直望进那双黑眸里,“不会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周墨到底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管他?

    他真的讨厌周墨,强硬蛮横地把他弄得这么奇怪,把他变得不像自己,又擅自闯进来,管东管西,冷静自若地发疯。

    周墨倏然收敛了所有表情,眼底的冰冷杀意却穿透了室内的空气,有如实质般凝结蔓延。

    他察觉到周墨的情绪,像是潮汐汹涌,又如雪崩在即。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一边防备着周墨,一边回头对姜瑄说:

    “抱歉,事出突然,你先走吧,我之后会向你解释。”

    姜瑄不明白自己就是打个炮,怎么就遇见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忙不迭地开门溜走。

    于是套房里,只剩下他和周墨两人。

    随着姜瑄的离开,周墨的那股极不安定的情绪淡下来,宛如雪花般的,飘落坠地,无声无息。

    晏酒忽然觉得心累,眉眼间的神色变得冷沉,瞳仁中倒影着周墨的身影。

    “你想找人上床,”周墨一如既往,语出惊人,大言不惭道,“可以直接找我。”

    因为这不要脸的话,他笑了笑,才说:

    “我就是找条狗玩人/兽play,也不会找你上床,周墨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他真的被逼得口不择言,总感觉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周墨的视线落于他的面孔,安静无声,眼中晃过一丝波澜。

    “你只是一时生气,”周墨的嗓音很动听,“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不要浪费了。”

    意识到周墨指的是什么后,晏酒的瞳孔微微一缩,不可置信地道:

    “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现在想和他,滚到床上去?

    周墨却只是说:“你那晚,不是被我弄得很爽吗?”

    他倏然抬眸,眼神如刀子般的直指周墨,瞳孔里的愤怒偾张,纤长浓密的睫毛止不住地抖动。

    周墨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羞辱的意图,就好似在问今日的天气。

    然而落在他的耳畔,就好像一句恶意的嘲讽,尽管他知道周墨的本意并不如此。

    他死都不会承认,他居然会被下药强/奸得很爽。

    身体有多爽,心理就有多屈辱。

    “你是不是有病,”他的语气尖锐,视线却微微错开一瞬,“被你那么对待,谁会觉得爽?”

    他下意识攥紧手指,却又强迫自己放松力度,不想让周墨发觉任何端倪。

    “不用骗我,”周墨却像会读心术一般,“你爽不爽,我还看不出来吗?”

    “你只是觉得屈辱,不想承认。”

    晏酒终于撑不下去了,抿着嘴唇,略显狼狈地移开视线,白金色的发丝微微颤抖。

    他感觉尤为暴露,脸颊似乎瞬时上升了一截温度,耳畔甚至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又怎么样,”他冷哼一声,“其他人也能弄得我很爽,你才不是唯一的那个。”

    虽然听起来是反驳,气势却已然矮了一截。

    “是吗,难道其他人也下药强/奸过你?”周墨语调上扬,“不然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总是被人下药强/奸?!

    绝对是在羞辱他。

    他瞪了一眼周墨,刚想开口斥责,就注意到周墨的趋近,裹挟着与那晚如出一辙的、平静的疯感,瞳孔微微一缩。

    “你要干什么,周墨?”他警惕地改口道,“你强上我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晏酒刚退后一步,随即就意识到周墨身上还有伤,于是止住脚步,眼神一凝。

    他不信自己还搞不定一个病人了。

    “我办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周墨用完好无损的左手臂,撑在他身侧的墙壁,声音低沉,“做那种事情。”

    此刻只要向后略一倾身,晏酒就能稳稳倒在床里,情况很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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