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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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他无聊地扯了扯锁链,不安的情绪在心里逐渐发酵。

    晏酒已经熟悉周墨发疯的预兆,这种不声不响的感觉,就像要搞大事情的前兆。

    他希望这只是他的错觉,希望周墨只是无差别发神经。

    然而上一次如此希望的时候,是享用完最后的晚餐,坐在回国的车里,期盼着周墨没有给他下药。

    于是这点希望,如同冷风中摇曳的蜡烛,只挣扎几下就破灭了。

    煎熬着度过了一段时间后,周墨才又回到卧室。

    进门的刹那,他不动声色地抬眸,故作镇定地在周墨身上梭巡一圈,发现周墨只是给他带了些补充能量的小点心。

    于是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眨了眨眼睛。

    “你不和我做,”他摘下蓝牙耳机,问,“就是为了给我拿食物?”

    周墨:“我担心你会饿。”

    “怎么,”他勾起唇角,语调上扬,“你担心自己的能力太强,会把我搞饿了?”

    ……这倒是有可能,周墨的精力出奇的充沛。

    不由得回想起,无数个日日夜夜,被周墨强迫上床的日子。

    周墨把托盘放到桌子上,露出另一个通体漆黑的东西。

    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浅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

    晏酒感觉浑身一冷,呼吸几乎停滞,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子里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带着沉甸甸的下坠感。

    片刻之后,他冷静下来,微微抿着嘴唇,手指捏紧了被单,状似自然地问:

    “你不是给我拿食物吗,为什么还要拿枪过来呢,周墨?”

    他安静地看着周墨,看着对方手中的那把枪,看着周墨平静如水的双眸。

    好似危险至极的漩涡,又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带着令人颤栗的冰冷。

    “去年买的Gen5,”周墨的手指划过枪支上粗糙的防滑纹路,语气平常,“用着比较顺手。”

    他微微摇头,表示了隐晦的不赞同,声音却放得很轻柔:

    “你要做什么,在这里开枪吗?你要杀了我吗,周墨?”

    坦白说,以前他和周墨旅行的时候,去过一些危险的地方,也经历过一些危险的事情。

    甚至前些日子,他就差点被赌/狗报仇杀死。

    然而这些经历,都远不如此刻的周墨令他担忧,令他感到无力,令他察觉到事态的失控。

    周墨脸上的表情很淡,冷白的肤色在灯光下仿佛玉雕,与黑色的枪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光线勾勒出枪管和滑套上每一处冰冷的金属切角,反射着冷酷的光泽,与周墨眼中那抹沉寂的冷光如出一辙。

    周墨抬起手臂,让枪口斜斜指向上,注视着他,轻轻开口:

    “不,我不想再伤害你。”

    晏酒的心里一颤。

    这是周墨第一次,将下药、强/奸、囚禁他这一系列事情,定义为伤害。

    “那就放下枪吧,”他滚动喉结,却不敢轻举妄动,“这里不是使用它的场合。”

    周墨却只是摇头,眼神凝在他的脸上,聚集着一种可怕的专注,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底下是深不可测的洋流。

    房间内的温度宜人,然而他的身体却变得冰凉,像是浸入了覆着寒冰的湖面。

    他分辨出了那眼神中的固执,抱着最后一抹微茫的希望,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里面有子弹吗?”

    “两发,”周墨不假思索,“随机填充。”

    Glock的Gen5系列手枪,有着不同的标准弹夹容量。

    他盯着那枪身看了一会儿,猜测道:“Glock 19?”

    周墨“嗯”了一声。

    那么应该是15发,他仔细回忆,确定下来。

    心里有一个不详的预感,他却极度抗拒深入思考。

    ——如果周墨不想用枪对着他,那么枪会对着谁呢?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般地步,明明不到半个小时前,他们差点在床上搞起来。

    晏酒由衷希望,周墨能如前些时日那样囚禁他、强迫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地发疯。

    周墨收回视线,英俊的面孔上终于显露出一些情绪。

    然而那情绪太复杂纠缠,像是荆棘或者某种藤类。

    密密麻麻、令人窒息,遮蔽了最后一点天光,将他笼罩其中,屏蔽了他的呼吸。

    周墨的声音穿透了那些纠葛的情绪,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这样,你会有心跳加速,从而爱上我的感觉吗?”

    刹那间,他的整颗心脏似乎空缺了一部分。

    他知道自己应该冷静,但他几乎无法做到。

    目光死死盯住周墨的一举一动,他站起身来,心脏砰砰作响:

    “别动,把枪给我,不要用这种方式证明,我——”

    “不要怕刺激我,”周墨打断了他的话语,语气掺杂着矛盾的冰冷与热切,“而说谎话,晏酒。”

    “就像我,诚实一些。”

    周墨的手指松开片刻,随后又握紧,目光如刀锋指向他。

    他很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关于什么的,诚实?”

    或者说,他们之间还有诚实、信任这类东西可言吗?

    周墨三番五次下药强迫他,而他在抵达国内的时候,也欺骗着周墨,想要断绝关系。

    这算什么诚实?

    他曾经相信过周墨很多次,直到这样的信任会令他受伤后,他就不再相信了。

    然而这些伤害,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他只希望周墨能放下枪。

    空气变得稀薄,变得冰冷,变得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在无声的注视中,周墨开口:

    “我不知道子弹的分布,我不知道开枪会不会死掉,100%的随机。类似这样的……诚实。”

    他伫立在原地,锁链的轻微晃动声,像是铁锤般的,砸进每一根神经末梢中。

    “但我知道,”周墨说,“你此时的心跳比我快。”

    “我也知道,我喜欢你这样……注视我。”

    在这种场合,他居然不合时宜地想到,还在大学的时光。

    正巧是圣诞节的前几天。

    他没带其他人,单独来大洋彼岸,来这里找周墨。

    街道两旁是昨日未消的雪,前院里也积攒了一些晶莹的雪花。

    周墨穿着质地精良的灰色高领羊绒衫,身形挺拔如庭院里疏朗的树木。

    一开始,晏酒还颇有耐心地,陪着周墨在前院巨大的圣诞树上,挂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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