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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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霎时浮现出那个阴影般的名字,像是某种不可提及的存在,晏酒忽然知道这是谁送的礼物了。

    也正因如此,事情向着惊悚的方向发展,这真的很有恐怖片开头的味道。

    即便周墨没有亲手送他这份礼物,那股如影随形的冰冷依旧萦绕在心间,久久不散。

    晏酒着实按捺不住,给那神人打去电话,铃声刚响起就接通了,仿佛周墨一直等待着他的来电。

    “你是什么恐怖片里的变态吗,”他率先质问,“周墨你有完没完?”

    “我哪里又变态了?”

    周墨居然和他装傻。

    “别废话,我说的是薄巧礼盒,”晏酒心烦意乱,“不想因为你影响我对薄巧的喜爱。”

    不会以后看见薄巧,就条件反射般的想到周墨吧?

    那也太糟糕了。

    “我没有跟踪你,”周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要是我真的跟踪你,能等这么久才吓你一跳吗?”

    “谁知道你这个神经病怎么想?”

    他回怼道。

    “我真的是来这边出差,”周墨认真解释,“昨晚看到你那辆Miku痛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我也知道你不经常来这里,附近只有一套临时的公寓可以住。”

    那双凤眸自然扬起,眼睫浓密,瞳色浅淡,仿若琉璃般纯净。

    过分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狐疑的神情,思索衡量着周墨话语里的真实性。

    理论上确实能解释得通。

    但果然还是很诡异。

    仿佛面对着一汪清澈的湖泊,从外面看可能只有一米深,然而走下水中才发现里面溺死过很多人。

    “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啊,”他探究到底,“跟我说说你具体的工作。”

    周墨有条不紊地解释,听起来倒像模像样。

    虽然在谈话间,周墨没流露想要见他一面的意思,但既然绕了这么一大圈,周墨肯定就是这个意思。

    他起身打开窗户,望向窗外,丝丝缕缕的凉意扑面而来。

    街道两侧没有熟悉的、属于周墨的车辆,一切都很稀松平常。

    他揉了揉眉心,微凉的风松懈了绷紧的神经,让他沉沉吐出一口气,随即才说:

    “约个地方见一面吧。”

    周墨没预料到他的主动邀请,明显停顿了一秒,才回答:“好啊。”

    “还是算了。”

    晏酒又飞快改口。

    周墨便没再说话,没说行,没说拒绝,也没挂断通话。

    晏酒的心里有些畅快,因为他真的看不惯周墨那副死装的模样。

    通过这片静默,他终于感觉到周墨不平静的情绪,轻笑出声。

    “为什么要笑?”

    周墨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淡泊,如同初秋的微风。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窗纱上,他的目光落在外面趴着的小虫子身上,忽然觉得,周墨就如同这些无处不在的虫子。

    “我的意思是,别约其他地方了,”他这才不紧不慢解释道,“你直接来我公寓吧,来之前告诉我一声。”

    周墨立即回答:“好啊,我在微信上告诉你。”

    他没再多说什么,挂断了通话。

    不能再躲着周墨了,晏酒面无表情地想,越躲这人越执着。

    虽然周墨找到他的理由勉强说得通,但他依旧忍不住猜测那是不是谎话。

    如果是谎话,那周墨是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精准锁定他的位置?

    不能细想,越想越毛骨悚然。

    所以晏酒打算直面恐惧的源头——周墨。

    第35章 现代世界05

    晏酒还是忍不住吃掉了那份薄巧礼盒,毕竟对方又不能在里面下毒。

    能感觉到周墨花了不少心思,果然挺好吃,没有一份踩雷。

    也不知道周墨究竟如何在讨厌薄巧的前提下,精准买到好吃的薄巧甜点,真神奇。

    因为“工作”原因,周墨翌日傍晚过来,穿着一件海军蓝的外套,内搭黑色的高领衫。

    进来脱下外衣后,那高领衫衬得肩膀宽阔,身体线条构成流畅优越的曲线。

    抢在周墨开口之前,他说:“玩游戏啊。”

    这所临时公寓虽然不很宽阔,但却有超大的沙发和电视,可以接ps5和switch玩游戏,视觉效果非常好。

    周墨微微偏头凝视着晏酒,一双黑眸流露出无机质的质感。

    晏酒穿得很居家,衣服勾勒出极其漂亮的身形,身姿笔挺,露出的手臂肌肉流畅,手腕却显得有些细,令他联想到天鹅一类的生物。

    很漂亮。

    他不知道晏酒骤然转变态度的原因,但他无法拒绝:“嗯,有一段没像这样陪你玩过游戏了。”

    有一段时间,是指两年。

    每次想到这两年,心都会裂开一道轻微的缝隙,随即愈合,恍若不留痕迹,也不会让晏酒察觉。

    时钟的指针从数字8,划到数字9和10的中间。

    “你送我生日礼物,天天偶遇我,又送我薄巧大礼包,”晏酒一边玩游戏,一边直球提问,“到底什么意思?”

    周墨的声线平稳,“我说过,我想和你恢复朋友关系。”

    “哪有人像你这么修补关系,”他懒洋洋地勾起唇角,“真的很吓人,我没在开玩笑。”

    “你害怕我?”

    周墨掀起薄薄的眼皮,露出黑沉的瞳孔。

    “谁害怕你,”他条件反射地反驳,“你算什么玩意。”

    他都扇过周墨一巴掌,周墨也没把他怎么办。

    “那就别躲我,”周墨侧头去看晏酒,看到一截腕骨清晰的手腕,眼眸暗沉,“晏酒。”

    周墨叫他名字的时候,方式很奇异,又轻又柔,音节黏连着,带着点晦暗的情愫。

    令他本能感到不对。

    晏酒不明显地蹙眉,蜷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遮盖住其下琥珀般的瞳孔。

    他缄默不言,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映出失真的色泽,如同雕塑一般,透出一股由内而外的冷漠。

    雪白的脖颈自衣领里探出,连接着优美的肩颈线条,明暗交错之间,生出一种不甚真实的美感。

    虽然他只是不想说话,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周墨可能认为他生气了,用很温和的语调说: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他斜睨了对方一眼,还是闭口不言,故意抿着嘴唇,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

    他倒要看看,周墨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周墨静了静,继续说,“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改变,无论怎么尽力弥补,都无法修补如初,我知道。”

    “我还是一个不善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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