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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30-40(第11/26页)
——似乎有些高兴。
晏酒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升起车窗阻绝外面燥热的暑意,低声报出餐厅的地点。
周墨淡淡地应了一声,车内随即寂静下来。
浓郁的冷气在密闭空间里蒸腾,周墨主动调高了空调温度,维持在恰到好处的程度。
周墨有时候沉默寡言,却喜欢在小细节的地方供给温柔,这也是周墨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从前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也时不时会陷入一片冗长的寂静。
晏酒却不觉得尴尬,因为他知道周墨就是这种性格,不愿意说话不代表讨厌他。
“苏明溪和我说分手的时候,”思忖片刻,他率先打破沉寂,“反应很奇怪。”
这是第二次试探。
他总归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历经了时间和次数的检验,无论是做交易还是日常生活中,他的直觉的确很准。
晏酒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墨的反应,眉眼间最初的烦躁荡然无存。
周墨开车比他稳妥得多,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无甚波澜。
“是吗?”周墨的声音平静如水,“可能你们不太合适。”
回答依旧滴水不漏、天衣无缝,符合周墨一贯的态度,他找不到明显的破绽。
“可我觉得很合适啊,我失恋了,周墨。”他用惋惜的语气补充道,“我再也找不到这么喜欢的人了,我真的很爱他,爱到想要去国外结婚、与他共度一生的程度。”
晏酒本想用夸张的措辞,来让周墨露出更多的破绽,然而最终无功而返。
周墨的车速维持着适中的程度,侧脸毫无变化,如同完美冰冷的玉石,沁入了丝丝缕缕的冷意。
“正好我陪你散心,让你忘掉他,”周墨在等红灯的间隙看向他,“治愈失恋。”
“谁要你治愈我?”
晏酒脱口而出,微微蹙眉,很是不悦。
“抱歉,”周墨缓缓勾起唇角,丝滑改口道,“我是说,分散你的注意力。”
晏酒当即扭头看向车窗外,望着道路两侧高大的树木,微微抿着唇。
周墨绝对是故意的,才不可能是口误。
他早就清楚,周墨的一颗心就像刚擦过的黑板,又像是时久年长的墨砚,人如其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打定主意再未开口,一直到周墨把车停到餐厅外。
这家餐厅是会员预约制,但晏酒不需要预约。选址在很高的位置,透过一整面落地窗眺望,能看见城市的轮廓与街道的脉络。
周墨还是像以前那般替他点餐,没有过问他的意思。
也正因此,他感到很不舒服,就好像他们从未有过隔阂,关系从来没有变淡、疏远,就好像两年前的争吵只是一场独属于他的梦境。
“你也不问问我吃什么,”他斜睨着周墨,“就擅自主张替我点餐。”
“我和你出来吃饭,”周墨像是有些不理解,解释道,“都是我点餐的。”
这是实话,但那是从前,或者说两年前。
周墨总是能照顾到他的口味,挑不出错处,所以他们两人吃饭基本都是周墨点餐。
这次也是如此,周墨还特意为他点了餐厅当季新品——薄巧冰淇淋。
晏酒想起周墨第一次看见他对薄巧表露出喜爱的时刻。
那个时候周墨还很年幼,眨着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睫毛翩跹,语调微微上扬,“原来你喜欢吃牙膏啊。”
同样年幼的他理所当然地怒了一下:“薄巧才不是牙膏!”
晏酒收敛思绪,抬眸看向对方,“那是以前,都过去两年了,我口味变了。”
其实他的口味毫无变化,只是周墨这副游刃有余的架势看着很碍眼。
“那么我会学习了解,”周墨不假思索道,模样很真诚,“你现在喜欢吃什么。”
晏酒揉了揉头发,手指穿过白金色的发丝,留下一点羽毛般的触感。
浅淡的眼瞳里盛着细碎的光点,带着惊人的热度,眼睫微扬,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答应周墨出来吃饭,或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周墨就像一个刀枪不入的机器人,偏执得要死,无论来软的还是硬的,都能通通滴水不漏反打回去。
“两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周墨沉静片刻,开口道,“那些话并非出自真心,我当时的情绪不对。”
晏酒的神色因为周墨提及的事情而变得冷沉。
记忆闪回。
两年前,他还在读大三。
虽然和周墨隔着遥远的距离,甚至都不在同一个国家,但他们依旧联系密切。
上学的时候,他会向周墨吐槽自己的专业课,又或者说快速抓取api公告的脚本还需要修改。
大三的寒假,他带着他的同学许礼洲去找周墨玩。
周墨虽然生性冷淡,但安排事情、做计划都很周密,也会灵活变通。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无论是他还是许礼洲都玩得很尽兴,然而一切都毁于那晚的深夜酒吧。
第34章 现代世界04
在此之前,许礼洲和他就走得很近,近到暧昧的程度。且许礼洲也是他喜欢的长相,两人之间本来就只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那晚他们三个人去酒吧玩,喝了不少酒,周墨先去了洗手间,留下他们两人独处。
灯光朦胧,人流婉转,音乐动人。
昏暗暧昧的光线、缭绕耳畔的音乐声,以及在体内蒸腾的酒精,让许礼洲借着醉意向他表白。
坦白说,晏酒并不意外,他早就有这种预感。
许礼洲算是他的审美类型,虽然他并不特别喜欢这个人。
但在许礼洲倾身靠近,做出想要亲吻的姿态时,他没有拒绝。
谈恋爱而已,只要不讨厌,就可以试试吧。喜欢就继续,不喜欢就分手,很简单的事情。
然而就在那个吻即将落下的瞬间——
许礼洲被一拳揍到地上。
晏酒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听见玻璃哗啦啦碎裂一地、失去音阶的清脆声响。
他抬头看向那个施暴者,不可置信地组织语言,“周墨你他妈的疯了?!”
即便醉意上涌,他也能察觉到周墨很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不单纯指周墨疯了一般揍人的事情。
那双墨色的瞳孔宛如来自地狱深渊,又如同杀人无数的长刀,散发着绝顶冷酷的杀意。
他从未见过周墨的情绪如此激烈,如此汹涌,像是海啸来袭,像是山洪爆发,裹挟着极端冰寒的恶意。
晏酒怔愣一瞬,没再理会周墨,转而去扶躺在地上的许礼洲,感受到手心濡湿的血迹时,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当即叫了救护车。
陪着许礼洲到医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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