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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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感受到灼热的体温。

    果然早就迫不及待了,艾初想。

    手掌绕过他的身后,沿着脊背一路摩挲向下,来到危险的边缘。

    虽然沈策之以前喜欢揉那里,也没把他怎么样,但结合傍晚沈策之暗示性的话语,他不免多疑:

    “你刚说过不会强迫我。”

    “不操/你,”沈策之的声音富有磁性,手掌捏紧,“我也可以在上面。”

    第30章 ABO世界30(完)

    艾初一怔,还没等询问,眼前就被丝滑的布料蒙住,视野里一片漆黑,触感和听觉无限放大。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沈策之解开艾初的衣服,还有他自己的。

    手腕没有被禁锢,他可以轻松摆脱眼前的桎梏,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已经习惯了沈策之的种种喜好。

    信息素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他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微醺状态。

    即便视线受阻,他也能感觉到沈策之的膝盖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手掌牢牢禁锢住他。

    ……

    “再来一次。”

    沈策之的声音低沉嘶哑。

    而艾初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身体被沈策之随意摆弄,额前被汗水浸湿。

    ……

    翌日清晨,哦不,翌日中午,艾初醒来,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看了许久,才动了动酸软的身躯。

    转过头来,沈策之早就起床不知道去哪里了。

    怎么又是似曾相识的场面!

    掀开被子,腰腹、手臂,还有大腿根部都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至于腺体,不用对着镜子看,他都知道肯定增添了新鲜的咬痕。

    沈策之兴致来了就会标记他,因此昨晚被标记了数不清的次数。

    他怀疑天天被这么标记,总有一天他会变成Omega。

    这回彻底不干净了。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又躺了三分钟后,才磨磨蹭蹭从床上坐起来。

    薄薄的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比例完美的躯体,肌肤尤为冷白,肌肉线条没有沈策之那么充满力量感,却仿佛溪流冲刷出来的、柔韧的山脉一般。

    黑发也如绸缎一样散落,浅棕色的瞳孔恍若漾着水光,澄澈明晰。

    他刚慢吞吞整理好自己,勉强遮盖住大部分可疑的痕迹,沈策之就推门进来,还带着卖相很好的早餐。

    “矜贵的沈总居然亲自给我送早餐,”他轻咳了一声,“好荣幸啊。”

    沈策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那些凌乱的吻痕上,目光深邃下来:

    “我不想让别人进来,看见你这个样子。”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

    他懒得多费口舌,也不想辩解,专心享用沈策之带进来的早餐。

    *

    海岛之行的一个月后,庭院里的花卉依次盛开,硕大鲜活,迎风招展。

    艾初牵着Merlin一路从花园逛到人工湖旁,黑发被骤然的狂风吹乱。

    而沈策之结束工作后,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一人一狗,细小的情绪如暗潮涌动。

    遵从内心的指示,他径直抵达楼下,故意放轻脚步,一路走到人工湖旁边,趁着对方不注意,从背后拦腰抱住。

    怀中的人很快意识到来者是谁,象征性推了他一下,理所当然没有推动,声音伴随轻风划过耳畔:“你看,你都把天鹅吓跑了。”

    “你可以推开我。”

    他将头埋进艾初的颈间,闻到一股清新的、花草杂糅的香气。

    沈策之替艾初遮住了湖边大半的风,温暖的热度覆盖在肩背之上,不容忽视,无法抗拒。

    艾初静静承受着重量,还要顾及着腿边的Merlin。

    说起来,他明明接受了沈策之过度的控制欲,但对方又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有时候会让他在床上故意挣扎再制服他,还非让他骂自己,再强迫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对这些事的宽容度还算高,沈策之想玩什么都能配合。

    况且是他骂沈策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能爽到。

    只可惜他这辈子都无法标记任何一名Omega。

    这种遗憾可不能被沈策之知道,他只会深深埋在心底,绝不会流露出来一丁点迹象。

    “我可以让艾昭在这里上最好的高中,”沈策之的吐息喷洒在颈间,“你问问她的意见,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

    “好,我会问问她,”他只感觉肩膀酸软无力,“但你太吓人,见面容易吓到她。”

    “不会像最开始对你那样,”沈策之低笑一声,明目张胆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肩上,“对待你的妹妹。”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一开始很恶劣啊,”艾初挑眉,“我每天在心里骂你好几遍,知不知道?”

    “你现在也很恶劣,”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清不清楚自己有多重啊,沈策之,我还牵着Merlin呢。”

    沈策之毫无被点名的自觉,反而掀起他的衣摆探进去,略带寒意的手瞬间贴在他的腰腹处,令他不禁一颤。

    “你——”

    艾初忍无可忍。

    “我冷,”沈策之没有半分自觉打断他,“艾初。”

    他毫不理会,手肘用力向后一推,拉开了与身后之人的距离,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沈策之:

    “谁让你穿这么少就下来,这里风还大。”

    两个人牵条狗,站在冷风里打情骂俏,这也太蠢了。

    于是他拉着沈策之和狗,飞快回到温暖的室内。

    然而刚一回到室内,沈策之就把他抵在一楼拐角处的走廊,手臂撑在旁边。

    沈策之穿的确实单薄,却更能显示出优越的身体线条,一双黑眸幽邃,点点灯光落进去,转瞬消逝于无。

    手指抵在沈策之的胸前,艾初制止了进一步动作:“还是白天呢。”

    透过薄薄的衣料,指腹下的触感显得有些异常,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按到了那道疤痕上。

    思考片刻,他用指尖描摹着伤疤的轮廓,轻轻开口:“是因为什么?”

    “我16岁的时候,”沈策之知道他在问什么,“有人想让我死,留下了这道痕迹,但他们最终失败了。”

    艾初不由得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明争暗斗的大戏,那双浅棕色的眼瞳浮现着雾气般的朦胧情绪。

    “有件事一直没问你,”他又攥住沈策之戴着手表的手腕,“我曾听说,你的前任助理们,都死于非命?”

    他故意夸大了顾泠言的说辞,略显冷淡地盯着沈策之,神色并不分明。

    “你听谁说的,这么夸张,”沈策之的眸色如两点幽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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