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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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蛇一样钻入他的脑海中。

    片刻之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艾初陡然一惊。

    他飞快地眨眨眼睛,浅棕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

    难道他被沈策之温水煮青蛙,已经快要煮熟了吗?!

    金钱的腐蚀性还是太强大了。

    话说回来,他现在也很有钱,论起来也算是高富帅。

    沈策之有事没事就买些礼物送他,还又给了他一张日用的卡,时不时就能接收到一笔巨款。

    虽然他离开沈策之,也能过得很好,但问题的关键是——

    他离不开。

    他已经完全放弃逃跑的念头,因为沈策之明摆着乐在其中,当做某种邪恶play的一环。

    总结下来就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最终被拖回来狠狠教训。

    房门倏然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沈策之身着浴袍走进来,微微潮湿的发丝垂在额前。袍襟在胸膛前敞开,露出沟壑分明的肌肉,皮肤冷白得不近人情。

    他面色如常走过来,坐到床边,顺手抽出艾初的手机,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俯下身来,轻轻啄了一下粉红的唇角。

    柔软湿润,似乎还带着香气。

    两人之间的气息交融,艾初抬眸,像是不太满意,静静盯着沈策之,眼睛一眨不眨。

    视线交缠着,最终还是艾初率先移开目光,又不自在地舔了舔刚刚被亲过的嘴唇,轻轻开口质问:

    “拿我手机?”

    沈策之将手机锁屏,丢到了身后。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艾初能窥见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疤的痕迹。

    一如记忆中的狰狞,破坏了肌理的流畅,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意。

    确实符合大反派的人设,他想。

    看习惯了这道疤痕,倒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望进那双黑沉眼眸中,其中映出自己的倒影,如同水中的月影。

    沈策之肯定又在想那种事情,他暗自腹诽。

    Alpha能不能想点有用的东西。

    以前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钱钱钱,现在沈策之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做做做。

    沉默片刻后,他也懒得去拿被抛在远处的手机,转而询问:“你怎么还留着这个枕头,恶不恶心啊。”

    沈策之居然还保留着,那天他哭完弄得一片狼藉的枕头。

    只要轻轻一瞥,他就无可抑制地记起那个丢脸的时刻。

    沈策之盯着他,声音低沉:“恶心?”

    “快让人换掉,”他的手掌撑在对方的胸膛上,又轻轻用指尖点了点,“看着就……很讨厌。”

    沈策之玩味地一笑,握住他的手指,“不恶心,也不讨厌。”

    “你是不是喜欢,”他侧过脸,漆黑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故意和我作对?”

    “不是和你作对,”沈策之竟然颇有耐心地解释,“想到你那时的表情,就有点心疼,但又觉得可爱。”

    艾初绷直靠在床头的腰背,感觉脸上有点热。

    哭成那个样子,有什么可爱的。

    都能在他十九年来累计的黑历史名单里,获得一席之位了。

    “想看你哭,又不想看你哭。”

    沈策之补充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语。

    他挣脱了沈策之的手,灯光照亮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策之是被人魂穿了吗,说这些话也太奇怪了。

    为了掩饰心中所想,他抬手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果汁,清甜的果香在齿间绽放。

    修长的五指拢住玻璃杯,那双眼瞳里盈着细碎的光点,像是琥珀的颜色。

    沈策之的声音打破寂静传入他的耳畔,又是那种深沉馥郁的甜蜜,就好像蜜糖在浓长的黑夜里泼洒了一地:

    “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存在,任何事物都无法取代。”

    ——这个时候,艾初没有想到,仅仅经过了一天的时间,这句话就被证实为彻头彻尾的谎言。

    开学第一天,沈策之的御用司机送他上早八的讲座课,他进去签个到,就借口去洗手间从后门溜走。

    三月初的上午,阳光明媚,两排桦树高大挺立,两个月后重回校园的感想还未来得及展翼,腰部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是枪,艾初浑身一僵。

    一道声音传入耳畔,“别出声,想活命就照做。”

    他点点头,手脚冰凉跟着对方来到偏僻的小路,从学校最偏僻的出口绕出来。期间他一直被枪抵着,直到走到一辆不起眼的车前,随后眼前一黑。

    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用枪顶着他的人坐在面前,扔给他一部手机:“给沈策之打电话。”

    他的手脚没被绑着,但是面前之人有枪,旁边还站着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Alpha们。

    又是沈策之,他的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

    天哪。

    他才开学第一天,就因沈策之卷入飞来横祸。

    自从当时一无所知的他,动了勾引沈策之的念头后,对方就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现在就连电影里的绑架桥段,都发生在他身上了。

    虽然他表情不怎么慌张,甚至看似冷静,但实际上他的心早就碎了一半,仓库里的冷风还在呼啸着向里面灌凉气。

    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像是干枯的落叶,伴着萧瑟的冷风,摇摇欲坠。

    他配合拿起手机,按出那一串熟记于心的、沈策之的私人号码,就在即将按下拨通键的时候,听见绑匪欠扁的声音:“你怎么这么配合,是不是想对我使诈?”

    要命了,作为人质太配合绑匪也不行吗?当个完美好人质也不行吗?!

    “我不配合,”艾初耐心解释,生怕绑匪一个不高兴打他一顿,“你打我怎么办,我很怕疼的。”

    绑匪嘲弄地一笑,眼睛里全是不屑。

    艾初无语了,要找就去找沈策之的麻烦啊,非要找他,还嫌他太配合没骨气。

    “沈策之我被绑架了,”手机打通后,他抢先一步说,“你好好说,别让他们伤害我。”

    绑匪蛮横地把手机抢过去,开口和沈策之交涉条件,说了一连串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谁料沈策之只是冷冷开口,语带不屑:

    “你们不会蠢到以为,艾初对我来说很重要吧?”

    电光火石间,艾初居然没有讶异,也没有愤怒。

    甚至有些无语得想要笑出来,但笑声半途卡在了喉咙里。

    他觉得自己走神了。

    绑匪又对沈策之说了什么,但他没留意去听,只看见对方的嘴唇咆哮着一张一合,像是表演着一出荒诞的舞台剧。

    直到玻璃打碎的声音炸响,才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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