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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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清心寡欲。

    即便如此,他还是因易感期的沈策之而紧张。

    素来冷锐的眼眸此刻盯紧了他,眼底竟然翻涌着奇异的暗红,如同最危险的猛兽露出爪牙。

    沈策之斜倚靠在床头,旁边的柜子上放了半杯红酒,颜色暗红,一如沈策之眸底时隐时现的血色。

    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胸肌饱满,视线向下,能看见一道形状狰狞的伤疤。

    艾初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一瞬。

    霎时间,他就产生了想逃跑的冲动,手向后伸去抓门把手。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硬生生顿住了。

    太没出息了啊,他无奈地想。

    沈策之的视线赤/裸裸地舔/舐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嗓音深沉:

    “艾初。”

    他的名字被诡谲地念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意味。

    毕竟他也是Alpha,猜也能猜到沈策之的反应。他现在不能表现出要逃跑的意图,否则只会刺激到对方。

    “我吃药了,”艾初深吸一口气才走过去,“不会对你的信息素产生反应,可以暂时把我当成Beta或者Omega。”

    依照表征来看,他现在更像Beta。

    艾初第一次吃这种药,只感觉Beta真是很方便的性别,轻松免受信息素的困扰。

    近在咫尺的距离,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没等沈策之兽性大发,他就先一步解开上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惹人遐思的雪白肩颈。

    沈策之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上面。

    顺着两侧颈动脉的位置向下,胸肌柔韧,点缀着粉红色,再向下则是——

    沈策之的眸光一沉,再也无法忍耐躁动的气息,只一拽便让艾初顺着力度半躺进怀里。

    呼吸尽数喷洒在颈间,嘴唇的触感贴在他的后颈,正危险游移着。

    尖锐短暂的疼痛传来,让他的身体一抖,呼吸变得急促。

    沈策之这次的标记太疼了,全凭本能,完全没有收敛力度。

    更糟糕的是,敏感的腰窝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瞬间警铃大作,他动也不敢动,生怕刺激到身后的沈策之。

    过量的信息素通过后颈注入体内,腺体泛起奇异的冷热交替感。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灯光下氤氲着点点金光,浅棕色的瞳孔收缩又舒张。

    尽管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躲,要顺从沈策之的心意。

    但切实做到果然还是很困难。

    心脏剧烈搏动着,像栓了一只麻雀那样慌起来。

    危机感油然而生,腰身因为紧绷而展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略带奶油调的开襟白衬衫缀在臂弯间,将落不落。

    即便暂时屏蔽了信息素,也抵御不了沈策之凶猛的侵袭,犬齿摩擦着深入,像是在啃咬猎物。

    隔着软绵的被单,艾初的手肘抵着沈策之坚实的胸膛,感受到呼吸间的起伏变化。

    沈策之却不满足于此,眼眸色泽深沉,仿若荡漾着暗红的血色。

    修长有力的五指插/入发丝,又骤然收紧,艾初头皮一紧,被迫仰头,嗓子里也像含了一捧沙砾:

    “沈策之,你……”

    ——太过分了。

    他最终还是咽下后半句话,咬住嘴唇,尽量从腺体处火烧火燎的疼痛上移开注意力。

    被揪着头发,他根本不敢大幅度动作,只感到身后的手指在裸/露的脊背上游移,紧接着叼住他腺体的犬齿一松。

    终于结束了吗?

    尽管闻不到,他却感觉自己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龙舌兰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烈酒里。

    看不见的、细小如同蛛网的裂纹从腺体撕裂处延展开来,随后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每一处神经末梢。

    趁着松口的间隙,他很快地摸了摸后颈处,然后摊开五指放到眼前。

    灯光下,唾液、信息素和丝丝缕缕的血液交融着,黏腻得过分。

    “别想跑。”

    那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艾初蹙眉,他就是检查一下伤口,哪里有要跑的意思?

    沈策之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陡然收紧,青筋浮现,又将他更深地搂进怀里,力度大到让他无法呼吸。

    整个人都被沈策之包裹着,像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坠入深不见底的古井,灼热的吐息随之倾覆而上,沿着他的肩颈线条游弋。

    犬齿落下,咬在他的肩胛骨上方,身躯因此猛然一抖。

    舌尖死死抵住牙齿,却依旧泄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沈策之曾说过,他很会咬。

    结果到了易感期,沈策之自己不也是乱咬一通吗?

    可恶的Alpha。

    艾初现在深深讨厌Alpha的习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化得如此爱咬人。

    Alpha都是狗吗?!

    接连的牙印落在光洁白皙的肌肤之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收一缩,错落有致,像是有生命一般颤抖着。

    有些是浅淡的粉红,有些则是樱桃糜烂的深红色,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即渗出血来。

    “别咬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沈策之……”

    原本的暴戾之气似乎因为撕咬得到了缓解,沈策之低低一笑:

    “你不给我操,还不让我咬吗?”

    沈策之犹嫌不足,又将艾初翻过来,去看那双低垂的眼眸,品味根根分明的睫毛的每一次轻颤。

    “求我。”

    沈策之撩起他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碾磨。

    “我求你不要再咬我了,”艾初现在才不在乎尊严,放轻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呀,沈策之?”

    艾初内心一阵恶寒。

    太恶心,真受不了。

    然而沈策之却面带愉悦,捏着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的嘴唇,低声道:

    “为什么要放过你?”

    “你咬得这么重,”艾初观察着沈策之的神色,“我这两天都没办法见人了啊。”

    虽然不用出门,但后颈处的伤痕一览无余,他在偌大的庄园里活动还是会撞见其他人的。

    沈策之却不讲理,故意曲解道:“你这两天还想着出门见人?”

    艾初:“……”

    沈策之看着他,眼里暗潮涌动,轻舔牙齿间残留的气息。

    ——属于艾初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就好像罂粟,花瓣是妖冶的艳红,花心处陡然变深,蜕变为神秘的黑色,在风中摇曳着,带给沈策之缓解一切渴望的安慰。

    或许这种安慰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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