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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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成薇知是他凑了过来,眼也不睁,自顾自说道:“你白日还有公务要处理,要歇息,也就只能趁这会儿了。”

    话一出口,相风朝却静默许久,“成薇,你在担心我吗?”

    祝成薇依旧是闭着眼,态度随意得很:“随你怎么想。”

    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似乎真安抚到了相风朝,总之他自那之后,再未出声,也再没动过她。

    祝成薇终于

    得了睡觉的工夫,安心地闭上眼。

    等再次醒来,已是午后,她睡了个安稳的长觉,夜间的疲惫淡去不少,只腿间还有些僵硬酸涩,好在不碍着行走,算不得大事。

    而在她睡了这许久,府中的下人竟没一个叩门打扰,甚至午膳时,都无人进来通传。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下的令。

    **

    靖王府。

    司徒蓉原先听李瞻说要亲自撰写礼书,心中还是信着的,但连着等了几日,都没从他口中听到半点关于礼书的消息,自然就起了疑。

    她做事素来雷厉风行,想到什么就要去做,有了疑虑,自不会坐着干等,领着人就往李瞻房中去。

    司徒蓉冷着脸进了房中,但在看到李瞻后,原用于斥责的话语,就转成:“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瞻并未若往日般卧床看书,难得在桌案前挥动笔墨写着东西,他垂眼看着铺在桌面的白纸,神情分外凝重,形状好看的薄唇也轻抿着,让人轻易不敢惊动。

    但这些不敢惊动的人里,自然不包含司徒蓉,她在问话时,莲步轻移,走到了李瞻对面,与他一同看着桌面上的纸张。

    只匆匆瞥了上头“两家盟誓,永结姻亲”之类的字眼,司徒蓉便明白他写的是礼书。

    知晓儿子不曾哄骗自己后,司徒蓉的脸色好转许多,不复方才的冷然,问道:“这礼书写得甚好,为何迟迟不送去祝府?”

    李瞻仿佛是此刻才发觉她来,清亮的眸子显出点讶异,回过神,先是不紧不慢行了礼,接着才摇摇头,解释说:“母亲觉得好,儿子却觉得不够妥当,总想着有哪里写得欠缺,她见了要不喜。”

    司徒蓉还是头回见他对书之外的东西上心,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与那祝家小姐,不过见了一面而已,你竟对她如此上心?”

    她睁着眼睛,仔仔细细将李瞻反复看了几遍,生怕有谁将她儿子换了去。

    李瞻也被她盯得有些难为情,嫩白如玉的脸颊浮上点酡红,“母亲莫要笑话儿子了,我正为着礼书的事苦恼呢。”

    司徒蓉不由得转向一旁,见嬷嬷也是瞠目结舌,好像头回认识自家世子的模样。

    司徒蓉从未见李瞻对书之外的事物执着,但如今他不仅干脆将书置之脑后,还为着个女子愁眉不展。

    这下饶是她再不信,也不得不承认摆在她眼前的是事实,她那个爱书如命的儿子,还真就对祝家的小姐上了心。

    心中一时欣喜过头,让她都险些维不住平日端庄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好在司徒蓉尚存理智,不曾真在众人面前失态,只是含着笑,以分外慈爱的目光看着李瞻:“不过一封礼书,你不会写,母亲找会写的教你便是。”

    闻言,李瞻眯着眼睛,扬起了唇,但他不若司徒蓉那般眉眼间俱是喜色,仍有份骄矜在,以至于笑也没笑得开怀,唇角的弧度浅淡。

    他朝司徒蓉所在躬了躬身,十足恭敬道:“还要劳烦母亲为我费心,儿子实是过意不去。”

    司徒蓉上前两步,托着他的手臂将人扶好:“你我母子,如何要这般见外?你的婚事,母亲自是得上心。”

    她说着便吩咐身边嬷嬷,让把京城擅写礼书的老先生都找来。

    嬷嬷得了命令,忙不迭地退下。

    交代完人,司徒蓉才又看向李瞻道,语气温和:“这下,你可不必为礼书的事烦忧了。”

    李瞻颔首:“多谢母亲。”

    司徒蓉难得没与他针锋相对,心中属于母亲的柔情升上来,令她不禁又关怀道:“母亲知道礼书重要,但你也不能只把心思放在这上头。”

    “母亲是指读书的事吗,你可放心,儿子——”

    李瞻话到一半,司徒蓉立马皱着眉打断:“读那些闲书有什么要紧的,我是指祝家小姐的事儿。”

    李瞻顿了顿:“母亲但说无妨。”

    “你只顾着写礼书,却也不想想,与那祝家小姐几日不曾见面了,”司徒蓉越想越觉不妥,继续道:“你上次匆匆上门,唐突了人家,怎么也该带礼上门赔个不是,不然外人说起来,就成了靖王府管教不严,才叫你连这点礼数都不懂。”

    李瞻扬起的唇角渐渐变得平直,他俯眸看着桌案上尚不曾写完的礼书,出声道:“等礼书写完,我再上门也不迟。”

    司徒蓉却不大认同,拧眉道:“赔罪是赔罪,礼书是礼书,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李瞻已从她语气中明白她的态度,细微地蹙了蹙眉,很快恢复如常,长睫低垂道:“儿子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见他听话,司徒蓉满意地点头,说:“我会命库房替你准备东西,你只选个晴好的日子上门就是了。”

    语毕,她又不厌其烦地嘱咐几句,等说到口都干了,才转身离开。

    送走她后,李瞻重又在椅子上坐下,纤长白洁的手捻起礼书,随意地看着,漂亮精致的眼中毫无波澜,也不知对这礼书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聂真看在眼里,却是有些担忧地道:“世子您这样骗王妃,就不怕事情败露后,王妃生气吗?到时候那可就”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在脖子的位置,心有余悸地比了个“砍”的动作。

    李瞻看了,丝毫未有慌张,平静道:“最多砍你而已,还轮不到我。”

    聂真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苦着脸道:“世子您就如此狠心,眼睁睁看着小的被王妃斩首吗?”

    “我怎会做那种事,你将我想成何人了?”

    聂真眼睛一亮。

    但李瞻接着道:“我当然会闭上眼睛。”

    聂真默了默,说:“世子,您是在跟小的说笑,是吧?”

    李瞻有些意外:“你是何时变得如此聪慧的?”

    聂真不想说话了。

    李瞻这才不逗他,倚着椅背轻笑,“你放心,我自有主意。”

    **

    祝成薇用过午膳,正在房中翻看账本,外头管家走了进来,禀告道:“小姐,大理寺卿白大人派人送了请帖来。”

    “请帖?”祝成薇抬眼:“是为何事?”

    管家如实说道:“白大人的母亲过六十寿辰。”

    “那你便挑些寓意好的东西送。”祝成薇说完,见他仍停在原地不曾走,问道:“你还有旁的话要说?”

    “瞒不过小姐,”管家笑了下,说:“白家送请帖的时候,白家有位小姐也一同来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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