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蛮姜: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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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寨那次,她将自己当作一个祭品,献祭给那个为她疯魔的神明。她在疼痛中,品尝着他对自己疯狂的渴/求,从而在内心获得了饱/胀的满足。

    而这一回,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将她卷入浩瀚的欲海,被他引领着,在一片片情潮里浮浮沉沉。

    她抬起手,攀上眼前这个给予她全部痛苦与欢愉的人——然后与他一起,堕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再醒来时,日头已上三竿。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斜进屋内,碎成几缕亮光,跳跃在床榻边缘。赵蛮姜被晃得蹙紧眉心,艰难地撑起身,又虚软地跌了回去。

    缓了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坐到妆台边盥漱。

    外间的人听到动静,起身朝这边走来。

    “饿不饿?”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口那片刺目的白光,拢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赵蛮姜撩起眼皮,看了那个逆光而立的人一眼,哑着嗓子问:“汝都的批复下来了吗?”

    “得到明日了。”他走近两步,看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蹙了蹙眉,“怎么不穿鞋?”

    俯身将她一把抄起,抱进怀里。

    “昨夜不知放在哪里了。”她的眼神在床边搜寻了一圈,“懒得找了。”

    “先吃点东西。”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贺霜的身份我查到了。”

    她还迷糊着,下意识接道:“我知道,昨晚宴席上我就探出来了。”

    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

    空气静了一瞬。

    赵蛮姜倏地反应过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找补道:“不过也只是猜测,你说吧。”

    他没接话,只抱着她往外间走:“边吃边说。”

    饭菜是典型的茕国吃食,不知何时备下的,只剩一丝余温。

    易长决牢牢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坐下,掌心托住她的后腰,轻轻地揉压着:“腰还酸吗?”

    赵蛮姜转过身,凑近冲他小声地抱怨道:“后来都说不要了,你还……”

    说着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伸手拉开他脖颈处的衣领——果然,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后半夜她受不住,下意识扯紧了那条革带。可他那时候已经失了控,像不知疼似的任由她拽着,继续卷下狂澜。

    “这么明显……”她轻蹙了蹙眉,“你怎么不松一下劲。”

    他垂眸覆上她的手,让她重重地按在那道痕迹之上。眼里没有痛,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

    ——仿佛在直白地告诉她,他喜欢她弄出的这些痕迹。

    赵蛮姜被他看得心头发颤,没好气地挣开手,转头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贺霜是南凉人。”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在一处刀堂长大。”

    “投奔茕国的流民,如是同乡,同族,大多是抱团聚居。但后来发现大规模聚集容易引发骚乱,茕国便采取了分化安置的策略。”

    “南凉过来的这部分遗民起先聚居在那处刀堂,被分化后,大部分接受策略并另外被安置了。”

    赵蛮姜听完已经了然,咽下嘴里的饭菜,嗤笑一声,“大部分人接受,那就有一小部分人心生不满,记恨上如今坐上守将之位的贺霜。”

    “嗯。”易长决微微颔首,“那处刀堂以前的堂主,和一些以前掌事的人,自然不愿意势力瓦解权利消散,所以对如今权势如日中天的贺霜更是眼红。”

    “还说贺霜叛徒呢!”赵蛮姜撇撇嘴,果然不论是哪里人,都有品行优劣。“不过是一群心胸狭隘的宵小之辈。这种人报复起来最是阴私——得查查他们,支桑太子的事说不定脱不了干系。”

    “贺霜也在查他们。”他帮着她拢了拢垂下去的鬓发,“所以这次她护送我们去汝都,应当也是为了这事。”

    赵蛮姜心里已有了盘算。

    无论如何,这件事她不能坐视不管。支桑太子的引毒,她得去看看,怕是要亲自跑一趟支桑。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他正顺势抬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残迹——动作亲密又自然,仿佛这样平凡的细节,已做过千百遍。

    她忽然有点发愁。

    ——这事,要怎么跟他说呢?——

    作者有话说:我燃尽了。

    第106章 学生

    批复下来后, 贺霜便随他们一道东行,往汝都而去。

    五日后便已到达。

    十三岁那年,在孙先生的书院里, 赵蛮姜曾见过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雍容华贵,眉目庄肃。也是世人想象中一个做国君的女人该有的模样。

    可大殿上真实见到的陵南公主, 却与那幅画像相去甚远。

    虽已年近花甲, 却声如洪钟, 气势风风火火。看似端坐于高台宝座, 赵蛮姜却看见了她忍不住晃动的脚。

    像个老顽童。

    一行人在殿上地行完礼,又客套地问了些话,看似其乐融融。

    赵蛮姜上前一步:“北镜承国公主繇宛,参见陵南公主。”

    陵南公主脚不晃了。

    她正襟危坐,目光落下来:“上报的文书里,可没有提繇宛公主。原是贵客, 只是这般贸然造访,倒是叫本宫措手不及。”

    赵蛮姜朝座上的人拱手,面色诚恳道:“本国局势剑拔弩张, 出行不便, 暂且领用了昭王妃的身份来访。实属无奈,还望陵南公主恕罪。”

    她说的是“领用”, 而非“冒用”。

    站在身侧的易长决偏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又面色如常地收回目光。

    陵南公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繇宛公主的盛名,本宫早有耳闻,也想一睹风采, 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她顿了顿,“不知繇宛公主远道而来,所求何事?”

    赵蛮姜直起身, 目光左右扫视了一圈:“此事关乎两国邦交,机密紧要,不宜旁闻……”

    陵南公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挥手屏退左右。

    易长决也看向她,但她视若不见地继续垂着眸,意思很明显。

    他抿着唇,跟着其他一众人等退出了大殿。

    殿内只剩两人。

    赵蛮姜刚要开口,陵南公主却率先发问:“不知繇宛公主,是为何想爬上那高位?”

    她准备好的谈判话术,被这一问问住了。

    略作思忖,才答道:“为光复我朝正统。”

    “这个回答不好。”陵南公主微微摇头:“‘正统’是胜者用以蒙蔽臣民的说辞,是稳固统治的法理。前镜九王爷夺位成功,他身为直系皇子,有继承权——如今,他也能称为‘正统’。”

    从未有人同赵蛮姜探讨过这个问题。

    高亦只与她筹谋复仇,魏枕川只与她商议如何打胜仗。她从深陷局中,到被推上这个位置,忙着运筹帷幄,忙着稳固时局,忙着扩张疆土——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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