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蛮姜: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100-110(第6/16页)

他俯下身,在她肩头上轻咬了一口。像是要惩罚,却因为不忍心变得更像是调情,“不怪你。”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滚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口:

    “是我情难自禁。”

    “是我管不住自己。”

    赵蛮姜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一日在她的寝殿,他捉着她的手,强硬地让她“管管它”。

    她下意识垂眼看向那个地方——

    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能管住了。

    但这回他没强势地压着她索求,仿佛是被她那句“风光霁月的君子气度”给暂时捆缚住了。

    她不由觉得好笑,攀着他的肩站起身,然后将一条腿跪在椅边余出来的空处,另一条腿跨过去,跪在另一侧,面对面在他怀里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和那一日在匪寨里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一样。

    易长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手紧紧攥在椅侧的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脖颈上的筋络也根根分明。

    她扣着他的肩,仰头看他,“阿斐,要听我的话吗?”

    他的脑海一片混沌,仿佛已经无力思考,却还是下意识哑声应她:“嗯。”

    “真乖。”她将他拉近,仰头亲了亲他的下颌。“我喜欢听话的。”

    上方的人眼里欲色翻腾,猛地一把扣住她的后臀,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紧紧贴住。

    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任何反应都能被明显地感觉到。

    赵蛮姜将人肩膀推离几寸,转头瞥了一眼窗外,脸上装出一派正经:“这个时辰,楼下的宴席该备好了。”

    “不去了。”他俯身埋进她的颈窝,在她露出的那片莹白上吻了吻。

    她觉得有些痒,一边往后躲一边说:“这一路我都没能入宴,好不容易名正言顺了,我想去。”

    “你就是故意的。”他一口咬在她胸口,有些愤懑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她吃痛吸了口气,却也没推开他。一手抓着他的肩,一手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摩挲,“是小狗吗?总咬人。”

    易长决退开身,放开了她。长指在那处咬痕上轻轻抚了抚,声音低哑:“你要的话,我可以是。”

    她被这句话取悦了,揽过他,轻轻吻了吻他的耳侧,“晚上再陪你玩,小狗。”

    他倏地将她抱住站起,转过身,又重新将她轻放回椅子里。

    “想去赴宴就别再撩拨我。”他看着她,眼底的欲色还未褪尽,声音却已恢复几分清明,“不然你求着我都没用了。”

    他转身去了内室,“我去收拾一下,你先下去。”

    赵蛮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处明显的牙印,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这人从答应了自己去赴宴起,就没想过再让自己穿这件衣裳出门。

    她轻笑一声。

    坏心眼都用在这儿了。

    茕国这安远驿的官宴与之前别处的不同——是会食。不分桌,但按官职分食而坐,男女也不必分开。

    赵蛮姜与易长决同坐在上位,贺霜坐在离他们最近的下手,以便随时照应。

    易长决此刻周身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气,恨不得要把欲求不满四个字写在脸上。席间也几乎不怎么开口,过来敬酒的一概抬手给拒了。

    瞧瞧这臭脾气。

    赵蛮姜倒是心情很好。敬酒的几乎是来者不拒,虽不是满杯饮下,但这么一口一口啜着,面上也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这会儿她又拉着贺霜,笑意盈盈地扯闲话。

    “贺将军是哪里生人呀?”她颇有一副长辈操闲心的模样,“今年岁几何,可曾婚配呀?”

    贺霜老实地一一答了,问到出身时,语义却有些含糊:“小地方出来的,不足挂齿。”

    “今年二十,还未曾婚配。”

    “你还小我一岁呢!”赵蛮姜说着热络地去拉贺霜的手,“那我便做主唤你一声霜妹妹。”

    一边的易长决蹙紧了眉,伸手揽过她:“你喝醉了。”

    赵蛮姜挣了挣,又把贺霜的手抓回来:“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帮你瞧着。”

    易长决脸都黑了。

    贺霜浑然未觉,只当王妃热心,笑着摇头:“王妃不必费心。我只打算嫁茕国的男子。”

    “为什么?”赵蛮姜来了兴致。

    贺霜飞快地瞟了一眼易长决,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听闻他国的男子都会欺负女人。嫁过去,要吃亏的。”

    赵蛮姜下意识也转头看了一眼易长决,然后把手拢在嘴边,凑过去交头接耳:“你说得对。”

    易长决看着两人贴在一起嘀嘀咕咕,脸色愈发阴沉。

    “那茕国的男子是什么样的?”赵蛮姜又问。

    贺霜歪头想了想。她念的书不多,词语匮乏,想了半天,总结出一句:“很听话。”

    赵蛮姜一噎。

    身边那位……有时候也是听话的。

    她又问:“那你父母对你的婚事怎么看?”

    贺霜摇了摇头:“我没有父母。”

    她语气平淡,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家世人品都不重要,我喜欢便好。”

    赵蛮姜脸上浮起几分愧色,“不该提这个。”

    贺霜反倒安慰起她来。几杯酒下肚,这会儿防备已卸了大半:“不碍事。我都不记得他们了,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乡了。”

    赵蛮姜心里已有了猜测,却还是追问一句:“家里可还有别的什么人?”

    贺霜歪着头,掰起指头一个一个数:“萍姨,十三哥,向嫂……”她来来回回数了几趟,笑得像个孩子,“好多呢!都快数不过来了。”

    “怎么这么多?”赵蛮姜面上的强装出几分好奇。

    贺霜笑得没心没肺,“很多是跟我一起来的,也有后来过来的,都是家人。”

    赵蛮姜攥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已经确定了。

    贺霜是南凉人。

    她掰着指头数的那些人,也都是从那场大火里死里逃生的南凉遗民。

    命运有时真会玩笑。初见时她随口说的那句“一见如故”,竟是一语成真。

    如果当初秋叶棠没有被毁,自己说不定也会像她这样,对着某个人掰着指头,一个个地数:阮姐姐、阿澜、卫旻哥……

    她忽然回过头,看向易长决,看着这个同她恩怨纠葛、却还要死死抓着她的人。

    那人正黑沉着脸,对上她的目光,不耐烦地问:“怎么还没聊完?”

    赵蛮姜感觉心间的一处破口,正诡异地被他偏执的占有欲填补。她朝贺霜打了个眼色,规矩地坐回他身边,顺势要把手里的杯子往嘴边送,“聊完了。”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

    “别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