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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90-100(第17/19页)
速浸染上了沉重的欲色。
然后,他俯下身,急切的吻便落了下来。
赵蛮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还未及反应,就被人握着腰,一把提起,转身抱坐在那张桌案上。那人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挤站进去,然后,再次重重地吻上来。
她的呼吸被掠夺殆尽,软着腰往下滑了几寸,又被他捞起,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总是吻地又凶又狠。唇舌裹挟着淡淡的酒意灌进来,肆意侵扰。赵蛮姜推拒了一下,想求得片刻喘息,却被那只大手扣住了手腕,拉着圈在他腰上。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
“姜姐,刚刚是什么声音?”
是叶澜。应当是那声药罐碎裂的响动惊动了他,怕她有闪失,赶来查看。
赵蛮姜慌了神,本就疯狂蹿动的心脏几乎撞出嗓子眼,迅速推了他一把,“有人。”
“就让他看。”易长决眼底的业火烧得正旺,那些恶劣的占有欲毫不遮掩地翻涌上来,不管不顾地低头还要再吻。
“他懂什么?”赵蛮姜用力推了一把没推动,反而见他还得寸进尺地要把手往上探。气急之下——
啪!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别发疯。”
下一瞬,叶澜踏步进来了。
外头亮着月光,甫一进屋眼前黑盲一片,他摸索着问了一句:“姜姐,你在哪?”
赵蛮姜清了清嗓,开口声音还是有些低哑:“我没事,你先出去。”
但叶澜生性敏锐,手已经按上剑柄:“屋里什么人?”
易长决这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嗓音带着明显的滞涩,但语气难掩愉悦,“是我。”
叶澜这才放下按在剑柄的手。眼前事物轮廓逐渐显现,他看到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贴在一起——赵蛮姜坐在桌案上,手撑在一侧,半偏着头;易长决以一个过度亲密的姿势侧站在她双腿之间,脸偏向另一边。
见他看过来,赵蛮姜又推了易长决一把,从桌上跳下来。
好在厨房内的光线足够昏暗,他看不清两人一身情/欲未褪的狼狈。
“阿澜,你先回去,这里没事。”赵蛮姜已慢慢冷静下来,声线也恢复平稳。
叶澜虽然听话,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又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才转身出去。
赵蛮姜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罪魁祸首,理了理裙摆准备出去,却又被人一把拽回。
她蹙紧了眉,压低声线:“你又要做什么?”
易长决把她重新圈回桌案边,低头示意一眼身下,“你撩起来的火,就不管了?”
赵蛮姜简直要被他他的无赖震惊到了——这人如今怎么这般不要脸了。
他还得寸进尺地控诉:“是你要打我的。”
“你知道的,上次你……”
赵蛮姜忙一把他捂住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又不放心地看了眼门口:“闭嘴。”
“你不发疯,我怎么会打你。”
下一瞬,她如遭惊电般抽回了手——他居然舔了她的手心。
“你——”
“我发疯,你就会打我吗?”易长决又往前逼近几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像方才那样?”
赵蛮姜只觉得头皮发麻,不想与这疯子纠缠,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但人却纹丝不动。
他轻笑一声,抬手捉住她的一双手腕,俯身轻吻了吻她的唇。
“好睡。”他退开身,放开她,“这次我先记着,下回跟你讨。”
赵蛮姜迅速转身,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叶澜见她出来,紧紧跟在身后,疑惑地问:“少主怎么也在厨房?”
她脚步一顿。
方才那些被他搅乱的心绪,此刻这才一一回笼归位,开始抽丝剥茧般推究他今夜这些怪异的行径——
他真醉酒模样她是见过的。会先睡一觉,醒得也很快,但绝不会不清醒,更不会发疯。
一个荒唐的念头窜进脑海——
他是故意的。作戏骗她,诱她心软,引她沉沦。
就像曾经的自己那样。
倒是让他学去了这些装乖卖巧的伎俩。
赵蛮姜咬着唇,转身回望了一眼厨房那扇黑暗空洞小门,像一头野兽张大了嘴,等着猎物走近,然后一口吞没。
——你太容易心软。这样很危险。
当初还觉得是他说的疯话……
好你个易长决——
作者有话说:小易:我没有,我是真发疯。
谢谢支持,很感动。
第100章 爱她
出了这座城池, 便是大片荒芜的山道。这座山隔开镜国与茕国的国土,形成一道天然的国界线。
夏日的雨总是来势汹汹。
午后的一场暴雨,把官道泡得泥泞坑洼, 行进艰涩。
他们本该宿在山脚的那处驿馆,但下午抵达时, 发现驿馆不知何时被劫掠过——
驿旗被毁, 屋门大开。马匹粮草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里面没有活人, 四处都是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满目的荒凉死寂。
易长决抬头看了眼天色,蹙紧了眉心。
下一处驿馆在山腰处,那里的情况未知。且此刻出发,定要走夜路。
雨后的山路,湿滑艰险。如遭伏击,借着险陡的山路和夜色遮掩, 他也难保万无一失。
今夜得先宿在这鬼气森森驿馆里了。
易长决很快做了决定。
副使指挥着几个仆从上下收拾了一番,才让其余人进来。使团里的众人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去找文书印信, 有的去准备吃食。
赵蛮姜环视了一下四周。驿馆不大, 格局一眼便可看尽。中间主屋是正厅和两间客房,两侧配着耳房;西侧有三间屋, 东侧是厨房, 院门口两侧是马厩和柴屋。
就这么点地方,要住下他们这几十人的使团,也难为了。
她原本还想着今晚设法把药熬了。
那药每次服用, 都会难受上好几日,所以想趁着还没到茕国,不会影响正事。
起初是每个月才服用一剂, 后来南北形势愈发紧迫,一场大战无可避免,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毕竟,她的死引是易长决,若她真有任何闪失……
她舍不得他死。
几个月前,她把改成了每半月一次。为了再快一点,出发前,又加到了每月四剂。可自从那夜被易长决砸了药,她就感觉总被人盯着,再没寻到合适的时机。如今距上一次服药,已过去半个月了。
但今夜这驿馆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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