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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90-100(第11/19页)
地用公主的名号行拉拢威慑之计,试图以最少的流血拿下这场变局。你倒好,这还没拿下镜国全部国土,就先把镜国的敌人全招过来。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这个时候称帝——是要等着周遭环伺的虎狼,来抢食么?”
高亦被这话钉在原地。
这丫头的嘴,越发厉害了。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可毕竟筹谋多年,如今大仇将报,不免有些心浮躁动。
“属下鲁莽了。”
虽是被训斥,但高亦也生出来许多欣慰。她越发有上位者的威严了。
魏枕川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同殿下一起去吧。”
赵蛮姜按了按眉心,“我不在治地的这段时间,风声不能走漏,还需要有人坐镇,你不能去。”
她垂眸沉吟。
“我再想想,如何安排此事。”
两人也知此事他们暂已插不上手,便躬身退去了。
赵蛮姜正埋头思虑此事该如何筹谋,外头传来通报—— 张温回来了。
一进殿,张温立马举着一份文书呈上来。
“殿下,还请您过目。”
是一封封着印的信件。
赵蛮姜见他神色有异,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印玺,抬眼问:
“庄国人送来的?”
张温抿了抿唇,然后应声道:“是。”
赵蛮姜拆开,迅速扫了一眼,捏着信纸的手微微一紧。
张温见她面色有变,试探地问:“殿下,庄国那边怎么说。”
庄国毕竟是张温的母国,言语里还是少不了有几分在意。
“他们换了新帝登基……”赵蛮姜的面色逐步恢复平和,淡淡道,“说是派了使臣过来相交。”
然后轻轻勾了勾嘴角:“倒是很会挑时候。”
“殿下您的意思呢?”张温面露不解,追问道。
赵蛮姜转过身,踱步到一侧的椅子边上,顺势坐下了。她一手撑着额头,手中还捏着那封书帛。
“出使的人,是庄国新任国君的亲弟弟,新封的昭王。”
张温微微怔了怔,对于这位公主殿下与那庄国昭王的往事,他不算有多清楚,只在以前的记忆里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大概。
但哪怕是这点大概,也足以让他明白,那是怎样一位特殊的故人。
他不由得提醒道:“恕在下直言,那使臣,应当是已经到我们的境地了。”
未曾想赵蛮姜轻笑一声:“我知道,我们已经见过了。”
——还差点干柴烈火,滚到床上去了。
张温心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见过了?怎么见的?见的什么场面?旧情人重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撞上了?那还递什么国书,情趣么?
但他面上不敢显现,只装作一派镇定地问:“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接见使臣呢?”
赵蛮姜的眉头微蹙,又看了一眼信件,答道:“你去给送信的人回个话,就说三日后,我们设宴相邀大庄使臣,为他接风。”
“属下遵旨。”
“嗯,你先下去吧。”
张温知道公主殿下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同他商讨别的,拿捏着分寸行了个礼:“那臣先下去准备,公主近日奔波不免疲累,好生歇息。”
赵蛮姜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她还没有做好正式接见易长决的准备。
可眼下这局面,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作者有话说:这是三年后的剧情了,开篇接第一章 的剧情~
忘记了剧情的小天使们去看看第一章 稍微回顾一下~~嘿嘿~
第三卷是本文的最后一卷啦,这一卷后就完结了~
第96章 生病
三日后。
尧城行宫是这两年才建成的。虽然算不上多奢华, 但大殿之上,该给的排场一分未少——为了迎接那位来自大庄国的昭王殿下。
赵蛮姜端坐于大殿中央,裹着一身雍容厚重的冕服。如今她已不用刻意拿捏, 便自有一副威严的架势沉沉压下。
那人抬首阔步进来,与往日的一身玄色不同, 今日他身穿一身赤红色的大袖朝服, 整个人像是被明艳的火光拥着, 灼得有些刺眼。
赵蛮姜恍然想起他们成亲那日。
“小王乃庄国国君胞弟, 封号为昭,此番作为庄国来使前来,送来我方国书,还请北镜承国公主殿下过目。”言语间是熟悉的清冷,却也透着陌生的疏离与严谨。
侍从接过国书,呈至赵蛮姜面前。
赵蛮姜脸上已然无懈可击地撑起淡淡的微笑, 目光快速扫过国书内容,片刻后抬眸,朝殿中人开口:“庄国国君如此厚礼, 我北镜却之不恭。却不知——贵国所图为何?”
国书写着, 愿意承认北境正统,特派使者过来相交, 且表示了可相约双方不侵犯的时间。但并未有任何附加条件。
天上自然不会掉馅饼。越是天大的好处, 越可能是天大的陷阱。
“承国公主深明大义,自然应当知晓我大庄国向来不喜挑起争端。”他背脊挺直,说话间带着从容的气度, “但光是大镜不与我们庄国相争,周边诸国依旧虎视眈眈,不管是于大镜还是于我们大庄, 皆非利事。”
“那庄国的意思是……愿与我北镜结盟?”
“公主也可如此理解。”
赵蛮姜笑了:“庄国此番示好,也是我方所愿。想必日后可商定出互利之策,令两国百姓皆大欢喜。”
“那具体细节,容日后与殿下仔细相商了。”
双方简单客套完,易长决便被邀入席。
几杯薄酒劝下,他面上那层冷肃的霜渐渐褪去,目光缓缓转向座上之人——毫不遮掩地、明晃晃地看着她。
赵蛮姜察觉到了。
她假作不经意地朝他举了举杯,礼节性地一颔首,随即别开眼,再不看他。
易长决眉心微蹙。
今日她的脸色虽像是好了些,但仍能看出来有些强撑。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窥伺,她的状态,他向来最清楚。若不是发现近些时她气色越发不好,上一回他也不会贸然擅闯。
至于后来……确实是他失控了。
可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些经久无处释放的思念与爱意终于寻到了豁口,理智的弦瞬间就崩断了。
若不是顾及她的身子,那夜就……
她到底是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易长决的心头不由地浮起一阵焦躁。
他此行身份特殊,不光是使者身份,还是庄国昭王。按镜国宫廷旧礼,他应被安置于宫中,享受国君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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