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蛮姜: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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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长决的回答里掺着一声极轻的笑,像秋夜掠过檐角的风。

    赵蛮姜顿时觉着自己这一番机关算尽,像个笑话。有种力气忽然被抽空的虚乏无力,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他的胸口,思绪乱飞。

    他为何想娶我?难不成……

    可转念想起他院子里还养着人,她倏地坐直了身子,挣了挣:“你院子里还养着人呢?”

    “什么?”易长决下意识问道,然后又想到那包辗转才到手的牛乳糖,低笑一声,解释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赵蛮姜并不相信,分明她亲眼见过。“那日……”话问到嘴边,又觉得目的既已达成,追问也没有必要了。“罢了,也不重要了。”

    易长决也并不想让她知晓——那些关于她的龌龊的、秽乱的念头,那些在阴暗处滋生膨胀的妄念,最好永远困锁在不见天日的梦魇里。

    他也顺着这个话头揭过,并一字一句认真承诺:“以后,也只有你。”

    话音落下,然后,温热的唇便已覆了上来。

    这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缱绻的一个吻。没有蛮横的侵占和暴烈的掠夺,只是唇瓣相贴,轻柔地辗转、舔吮,像在细细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只是他扣在她后颈的手,依然强势,不容她退让半分。

    赵蛮姜脑子里还混沌着,被迫仰着头,应承着这个绵长的吻——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跟审···核反复纠缠了好久,怂了怂了……

    第76章 弄脏

    她总觉得, 自己的身体仿佛经过昨夜那番彻底的“驯服”,防线变得异常脆弱,轻易就陷落在他的温柔假象里。此刻被这样细致地吻着, 四肢百骸都禁不住松软下来。

    他托着她的下颌,在让她换气的间隙低声开口, 音色依旧沉冷, 语气强势——

    “张嘴。”

    看吧——她的身体开始听从他的指令, 唇瓣顺从地微微启开。

    但接下来的吻, 却不似一开始那般温柔。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眼眸里那片暗沉的墨色,开始被更深的暗涌浸染。

    昨夜太过混乱,帐内烛火也太过晦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此刻在秋日明净的天光下,赵蛮姜半抬着眸看着他——那样一张惯常冷淡、近乎凉薄的脸上, 那样一副里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模样,眼下却极为反差地染上了明显的谷欠.色。

    像是在一片终年不化的雪原上,忽然被染上一滩浓烈深沉的污迹。

    她的心口蓦地窜起一丝扭曲的快意——看, 我弄脏他了。

    他终于……不总是那么干净的了。不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遥不可及了。

    她闭上眼,开始试着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上方的人察觉到她的回应, 周身的气压顿沉, 肆意的吮吻席卷而下,急切难耐地探求啃食着眼前的温软。

    日光从车帘的缝隙间流泻进来,随着马车的颠簸, 在拥紧的两人身上明明灭灭地浮动,唇齿间的纠缠仍未停歇。

    忽然,赵蛮姜身子一僵, 手忙脚乱地将人推开——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坐着的某处,有了些不容忽视的异样。毕竟昨夜才被人强压着“感受”过,眼下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易长决却只是俯身,在她被吮吻得微肿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眼底的笑意都掩藏不住:“怕什么?”

    赵蛮姜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你别乱来。”

    “怎样算乱来?”他明知故问,嗓音低哑。

    赵蛮姜气鼓鼓地瞪着人。两颊浸着绯色,眼底漾着被洇湿的水汽,微蹙的眉尖掺着一缕不自知的娇俏。

    易长决看着她这幅模样,竟是直接低笑出了声。

    惯常冷若冰霜的人融掉了眉宇的那层霜雪,散着融融的暖意,恍若一株悄然绽放在料峭春寒里的白玉兰。原本凛冽的嗓子浸染了些许情/谷欠的粗粝深哑,像碎玉滚过冰面,清泠又沉冽,错错落落地响在她耳畔。

    笑起来很好看,也很好听。

    赵蛮姜从未见他这样舒朗畅快地笑过,只觉眼前这人像是被抽换了魂魄,或是被什么精怪夺了舍。

    “你还笑。”赵蛮姜羞恼交加,挣扎着要下去。

    “不笑了。”易长决轻而易举制住她胡乱翻腾的手,将她重新搂紧,温热的唇在她额角印了印,声音沉缓下来,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克制,“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赵蛮姜感受着人落在自己发顶轻柔的吻,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人定是被夺了舍了。

    *

    赐婚的传旨到岐王府时,因府中早有准备,一切仪制章程都从容妥当。

    按常理,岐王还未议亲,易长决这个做弟弟的的本不应先行婚配。但毕竟岐王情况特殊,众人也心照不宣。

    他本人也似是全不在意,反倒格外上心地操持起婚礼诸事。这一日,岐王带着数箱聘礼,去她院里行下聘请期的仪制。她这一方小院被一抬抬朱红礼箱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落脚。

    赵蛮姜并不懂这些繁复的礼制。好在岐王专程去宫里请了个老嬷嬷,替她操持打点周全,她只需在一边看着就好。那一堆堆的贵器重宝满目琳琅,看得她眼花缭乱,本该心潮澎湃,奈何眼下有一事让她心神不宁——

    今日也正好是花匠循例上门巡护的日子,也是与高亦那边传递讯息的时间。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一个侍卫步履仓促地穿庭而来,疾声禀报:“王爷,盈和公子又来了,人在门口,带了好些人。”然后顿了顿,继续道:“他说……要见赵姑娘。”

    岐王朝赵蛮姜的方向瞥了一眼,转头问,“侯爷回来了吗?”

    侍卫摇了摇头,“还没。”

    赵蛮姜忙从那堆箱子里绕出来,朝岐王道:“王爷,让我过去吧。这样在门口闹,万一传到陛下那里,也难免招来麻烦。”

    “我先去会会吧,”岐王说着凝眉思忖了一会儿,“你且在边上候着。”

    在这些时日接触下来,赵蛮姜渐渐察觉,岐王府这两兄弟,其实骨子里是一脉相承的冷。

    易长决的冷是表里如一的。他像是一柄冷冽凌厉的冰刃,从里到外都透着不容靠近的锋芒,和压迫凌人的寒意;而岐王则不一样,他更像一块温润的冷玉——初触生温,但搁在手里握久了,才发现内里捂不热的凉意。

    然而他那身清贵温雅、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皮囊,已足够欺骗世人。

    岐王被侍从缓缓推出,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朝盈和朝微微颔首:“盈和公子突然造访,且带了这么些人,不知所为何事?”

    盈和朝对这个笑面王爷也没什么恶感,眼下又未见易长决的身影,他暂且按下情绪,耐心同人周旋:“在下率队巡守,恰好路经贵府。念及赵姑娘大婚在即,她曾于我有救命之恩,想趁此机会同她亲口道一声贺。不知岐王殿下可否行这个方便。”

    带着这样一队人马,却只说是“恰好”巡守路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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