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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70-80(第5/15页)
姜身上仅裹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前襟被扯开半片,一弯纤薄锁骨之下,那片雪腻的隆起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她攥紧身下的锦褥,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瓣轻启:“我……”
“我……”喉间发紧,声音轻轻发颤,“我想要你。”
纵是做惯了伪装,在话出口的瞬间,她脸上也浮起一抹薄红。
易长决浑身一震,手背青筋更显,血液仿佛在瞬间逆流奔涌,出口的声音像在齿缝深处磨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赵蛮姜被那骇人的气势压得脊背发麻,但也只得破罐子破摔,“知道……”
易长决迅速捉住她一双意图不轨的手,叠扣手腕着压在她头顶,制住她的动作,另一手仍撑在她脸侧。他分膝跪在她上方,目光在触及那片雪色后被烫到般立即挪开,健硕紧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不知道。”
赵蛮姜挣扎两下,钳制她手腕的那只大手纹丝不动。他这次似乎是真动了怒,丝毫没有保留力道,腕间传来隐隐钝痛。
他已许久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她了。
燥、热在帐子里蔓延。易长决身上只余一件敞开的里衣,却只觉浑身都烧得厉害。他低头烦躁地看了一眼身/下。
强压下身体里乱窜奔腾的谷欠/念,他松开了制住她的手,试图起身退开,惯常冷寂的嗓音隐隐透着些不稳:“衣服穿好,我就当什么都……”
话音还未落,赵蛮姜一把扯着他的衣襟支起身,一手勾住他的脖颈,迅速贴上他的唇。
易长决僵跪在原地。
赵蛮姜并不会吻。只是眼见着筹谋即将告破,她才在仓促间行此险着。循着在院里那一次的记忆,生涩地、试探般轻轻舔过他的唇瓣。
却如在久燥的荒原燃起一点星火,野风一卷,瞬息燎了原。
易长决猛地将她按回榻上,迅速收拢她的一双手腕,重新摁回她头顶上方。他撑起最后一丝清明的神志,暗哑的嗓音碾过喉间,裹着灼人的热意,气息不稳道:“……你就这般想要我?”
箭已在弦上,赵蛮姜别无选择。她闭上眼,点了点头。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分应允,犹如开启囚锁,放出了一头饥饿多年的凶兽。它急躁、贪婪,此刻得见珍馐在前,獠牙毕露,再难按捺——
作者有话说:终于到文案了,不容易……怎么选不了表情T T
第74章 别动
压下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 凶狠地厮磨着她的唇瓣。没有给予她丝毫喘/息的间隙,齿关便被强势地抵开了,那条温热的游蛇便迅速闯入, 在她口中蛮横而肆意地搅动、探寻。
在这近乎窒息的侵/占里,赵蛮姜却想起了上一回的那个吻——
那时他认错了人。
胸口没来由地堵上一股酸涩, 她半睁着眼, 借着晦暗的光影,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他在失控。眉宇里的暴戾与凶悍被酒意浸染后, 分毫不作遮掩。那层规束完好的君子皮囊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被谷欠/念啃噬得残破不堪的内里。
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吗?
感受到下方人的游离,易长决勉强抽回了一丝理智。他不满地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退开了几寸。“在想什么?”
她得空喘了几息,下意识拿别的理由遮掩, 声音还带着轻颤:“你弄疼我了。”
说着,她动了动仍被他牢牢扣在头顶的手腕,倒是真的被他捏得有点疼了。
“赵蛮姜, ”易长决松开她的手腕, 一把将她从榻上捞起,牢牢摁坐在自己怀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他恶劣地让她感受他此刻蹿起的血/脉/偾/张:
“我给过你机会了。”
“疼也受着。”
说完,他抬起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逼迫人仰起脸, 再度压下炽烈滚烫的唇。
赵蛮姜这才惊觉,自己放出的究竟是怎样一头凶兽。若任由他胡作非为,怕是要被狼吞虎咽啃食殆尽。她惊慌地拿手抵在两人狭窄的缝隙之间, 试图将人推开些许,阻挡这过于强势的侵袭。
压制她的人竟真的退开了几分。
她以为他读懂了她的推拒,正想趁机从人身/上挣下来,却见那人紧蹙着眉,脸上浮起了明显的燥·火。下一瞬,一只强健的手猛地扯开她的寝衣,随即牢牢扣住她的月/要,另一手托在她身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重新按入锦褥之间。
帐内光影昏昧,仍可瞥见一片雪腻的后脊上,一条红线顺着脊骨的凹陷迤逦而下,没入层层衣料堆叠的暗影深处。
这便是他与她命数相连的生死引线,维系着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牵连。
赵蛮姜还未来得及羞赧,便陡然感觉到他热/烫的指尖,已然触上了那条命运恩赐的羁绊。然后,顺着生死引线上那细腻的纹路,一寸一寸地,向下描摹。
他却什么也没有问。
细密的酥.麻追着那指尖所及之处迅速窜遍周身。赵蛮姜强装镇定地扭过脸,看向背后的人……
易长决的全身血液似乎都在翻滚沸腾,那经久肖想得偿夙愿的满足令他兴奋得几乎战栗。眼前的景象与自己无数个荒唐的梦境重叠,体内的谷欠·渴被那一夜夜虚无的幻像滋养得越发狂妄。
他垂眸,满意地看着那张转向他的与梦境一致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疯魔的笑意。
然后捏住她的下颌,重新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
长在莲花街那些年月里,赵蛮姜最不怕的就是疼。她是从泥淖里滚爬出来的人,皮/肉与筋骨都在那个地狱一般的环境里久经摧打。
可后来,她被秋叶棠里的暖意与安稳滋养了那么些年,竟真养出几分身/娇/肉/贵的毛病来。
……是真的很疼。
混沌的脑海里,又翻涌起他先前那句淬着冷意的话:
“疼也受着。”
是,她咎由自取。
孙先生教过的那些词句,在这个时刻全涌了出来:作茧自缚、自食其果、玩火自焚、罪有应得……
她与人谋设了一个局,为达目的,作出一场假戏,硬生生将他拖卷进来,妄图去骗得一桩名不副实的姻缘。
到头来,她的假戏,被他真做了。
这场情/事,几乎要了她半条命。从最开始的咬牙强忍,到中途的哭叫讨饶,再到后来连哭喊的力气都耗尽,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与喘息……
她几乎被磋磨了整夜。
待到好容易求得他暂歇,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浸湿的衾枕里抬起头,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气若游丝地问:“你会……娶我吗?”
那一肚子备好的君子道义、礼义廉耻,那些盘算着要挟他认下婚事的手段,此刻早已被碾磨得粉碎——她连多说半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中欲.色尚未褪尽,依旧将她紧紧抵在怀里,那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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