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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株蛮姜》 60-70(第11/15页)
中谋划复国。
正因如此, 纵有万般不情愿, 他也必须周旋于庄帝与那些朝堂权贵之间。唯有先攫取权力,才能拥有谋事的资格。
所以, 即便她真是那样想——只要她要, 他便设法去取。
可她不肯再信他,也不向他透露半分意图。
他只能将目光锁得更紧,在她这日常的一举一动里, 和不经意的一颦一笑间,继续探寻那颗被裹藏的真心。
出了王府的赵蛮姜仿佛是一株离开荫蔽的植物,舒展了懒怠的枝叶, 透着股昂扬的生机。她领着人奔忙在岁都的几大药局药坊,哪怕只是这样琐碎的药材采买,她仍兴致盎然。不厌其烦地辨别成色、掂量质地,郑重认真地挑选出最好的药材。
易长决默然跟在身后,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心里不知怎地,竟泛起一阵微酸的潮意。
眼见差不多采买完,他朝崔言吩咐:“装好了你们先送回府里吧。”
崔言几人领了命,拖着药材便打道回府。
赵蛮姜见还没有让她回去的意思,试探道:“我们要去做什么吗?”
“岁城有家叫瑞丰楼的酒楼,听说还不错,带你过去看看。”
赵蛮姜眼睛倏地一亮,心下立马雀跃起来,忙应道:“好!”
她早先就听王府的仆从小婢们闲聊谈论过,瑞丰楼可是誉满岁都的顶级食府,许多高门贵胄都常聚于此。她深知这人的秉性,以瑞丰楼这般盛名,也只在他口中讨得一句“还不错”。
酒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店小二常待贵客,是个懂分寸识大体的,他们刚踏进门,便连忙引着二人往二楼雅间去。
楼梯狭窄,赵蛮姜落他一个身位跟在后面上楼。而在他们刚上完楼梯转上二楼的档口,他们遇上了一个人——
盈和朝。
他同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公子哥站在一雅间门口,几人正谈笑着、彼此礼让着准备步入。恰在此时,盈和朝抬眼瞥见转角处走来的两道身影,嘴边未完的话被尽数吞进了嗓子。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眸光里的笑意骤然褪了个干净。
“可真巧,侯爷今日好兴致。”盈和朝上前两步,敷衍地见了一礼,然后目光直直地瞥向他身侧的赵蛮姜。
身后其余的人见状当下也噤了声,窸窸窣窣地挪着到边上站好,也跟着垂首行礼,气氛顿时静了下来。
“嗯。”易长决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移步到赵蛮姜身前,挡住了那道目光。
“既如此巧遇,侯爷若不嫌弃,不妨与我们同席。”盈和朝话里带仍着三分笑,眼神却淡,“毕竟侯爷平日端在云里,难得今日碰巧能近在眼前——不知侯爷肯不肯赏脸?”
易长决眸光里透着惯常不近人情的冷意,“今日带了人,不方便。”
说着,便抬步继续往前走。
赵蛮姜跟在他身后,默然丢给盈和朝一个委屈的眼神,面上还硬挤出几分眷恋,然后才垂首跟上前方的人。
“慢着!”
盈和朝几步追上来,过道很窄,他侧身试图堵在赵蛮姜身前,不料身前一空,易长决竟后发先至,迅速将她转揽至身后护着,周身气息陡然沉冷。
“还有何事?”他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凝着寒意。
盈和朝并无退意,神色坦然道:“赵姑娘也算有恩于我,此前都未曾好生谢过,眼下时机正好,我想邀她入席,也敬上几杯,聊表谢意。”
“不必。”
“我问的是赵姑娘。”
话音落下的刹那,窄道内的空气陡然冻结,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道蔓延开来。
赵蛮姜搅乱了这滩浑水,自己却掩藏在易长决高大的身躯后,以一副局外人的模样冷眼旁观,不置一词。
店小二有几分机灵,伸着脑袋同掌柜打眼色。
掌柜的见状,忙不迭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生意人特有的圆滑的笑意,手里的算盘都还未来得及搁下,便蹭到两人之间:“就说今日门前的鹊儿叫得欢,原是有这么些贵客临门,小人这一算账就忘了神,都没来得及亲自相迎,一会儿我让人给二位贵人各送上一壶蔽店的玉烧春,就当给几位赔不是。”
盈和朝也知不能闹大了,毕竟易长决官阶身份都压着他,家里人还多次交代让他同岐王府二位主子多走动。
罢了,来日方长,也不能影响了大计。
盈和朝往赵蛮姜的方向看了一眼,两堵人墙挡的严严实实,又悻悻收回了眼神,决定顺着掌柜的台阶下去:“掌柜够大气,你们这儿玉烧春的名头最响,外头的人都说一壶难求,我这也算是沾了光。”
“贵人抬举了。”掌柜低眉顺眼地目送他进去,然后又转头朝易长决恭敬地行礼赔了罪,说了好几句漂亮话,转而怒目转向店小二,“干什么吃的,怎能让贵客在此站着这么久?还不快请到雅间歇着,好茶伺候!”
小二忙躬身对易长决伸手:“贵人您请。”
易长决也无意多纠缠,冷冷瞥了一眼盈和朝,转而跟上了店小二往走道深处走去。
侧身的空挡,赵蛮姜冲掌柜狡黠一笑,小狐狸本质暴露无疑。
掌柜看着这“罪魁祸首”还一脸顽劣的模样,不由眼皮一跳,又嘱咐小厮往易长决那边的雅间也送上一壶烧春雪。
这些个大神大佛,他一个都开罪不起。
赵蛮姜看了出好戏,再加之好酒好菜供上,此刻心情颇好。连带着先前同易长决别扭的仇也暂且不记了。
她尝了两口菜,便顺手去摸刚刚小厮送过来的酒壶。却不料,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酒壶盖上方落下来,压住了。
“你别喝。”这人眸光里的冷意这会儿都散了,但仍带着些不容反抗的压迫。
赵蛮姜都差点忘了这人以往管天管地的死样子,开始胡搅蛮缠,“你刚没听说吗,就这个玉烧春是这酒楼里名头最响的,不喝不等于白来么?”
易长决语气依旧冷硬,“这酒太烈,后劲又足,容易醉。”
赵蛮姜眼睛直直地探向他,“你喝过?”
易长决坦诚地“嗯”了一声。
“你都喝过了,我怎么就不能喝了。”赵蛮姜不依不饶,“且掌柜都送来了,不喝岂不浪费?”
“这是在外面。”
赵蛮姜追问:“难不成在府里你就让喝了?”
易长决沉默。
他知道,只要他应是,这小滑头就能硬把这壶酒捎回去。
赵蛮姜见人不动,一手握着壶把,一手扒着壶身,准备硬抢。但是她那点力气,哪是易长决的对手,酒壶被压在桌子上,纹丝不动。
反正她也算不得什么君子,那也无妨作一回小人。赵蛮姜眼珠子一转,忽地倾身向前,张口便朝他按在壶盖的手咬去。
易长决整个人倏地僵住,比痛意更先来袭的,是她唇瓣温软的触感。
赵蛮姜不由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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