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 22、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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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日,你随我去国子监。”

    马车轱辘轱辘行在一条颠簸的小道上,车辕前行时卷起的尘土传到车内,傅思礼把车帘拉上,车厢内的光线暗了。

    他扭头去看傅璟,光线昏暗。

    傅思礼费劲地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惊讶道:“你要罚我给你打杂当书童?!”

    傅璟微笑道:“当然不是,你是以例监的身份过去学习。”

    例监,是通过捐钱粮进入国子监的监生。傅思礼之前在饭馆当跑堂的时候,就听某某家公子是例监,某某家是荫监,甚至还有东瀛来的夷生。

    傅思礼虽然没正经学过东西,但也没到文盲的程度,能听会写,识字会算,已经是足够了。

    傅思礼琢磨了会儿,偷眼去看傅璟,嗓子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清在说什么。

    傅璟没给傅思礼蒙混过关的机会,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屈指轻轻敲了敲手背:“你今天回去之后收拾一下东西。”

    一听这话没商量余地,傅思礼立马变脸:“凭什么?我不去。我的事情你都清楚,又没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不去。”

    傅璟抬手将自己的袖口理正,口吻平淡:“你在外面忙来忙去,到现在攒了多少钱?”

    傅思礼惊讶道:“你小看我??”

    “攒了多少?”

    傅思礼改口道:“你攻击我?!”

    傅璟几乎没有停顿,就说道:“常道慈不掌兵,义不经商。你这样还不如去国子监,或许还能学到些东西,你在国子监里扔块砖砸到的人,都比你在外面结交的人有用。”

    “在那儿你应该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傅璟笑了笑,“这是我让你去国子监的原因,或许我应该给你个机会,你若能说动我,那便由着你不去。”

    傅思礼:“……”

    他冷笑一声:“好赖话都被你说了,我能说什么?”

    傅璟微笑:“这两天回去收拾东西吧,到国子监之后不方便出来,需要什么东西都准备齐全。”

    男人坐在那里,眸底涌动着细碎微光,神态温和,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

    但这只不过是表象的温和,实则不容别人置辩,与当初带傅思礼来盛京时的态度一般无二。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天下赌坊的?你的人过去给你传信的?”

    “怎么知道是我的事。”

    “你的事?”傅思礼表情僵了一下,慢慢咬着这三个字,“那我之前去青楼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人提起过。”

    傅思礼一下子安静了,他沉默地想了会,解释道:“我不会去赌钱的,我就是跟高怿坐那儿吃会儿东西,吃完就离开了,你也不用因为这件事压着我去国子监。”

    傅璟淡淡道:“赌徒也不是生来就是赌徒。”

    傅思礼声音一下就高了:“你爱信不信吧,上次你生气也是这样,反正到头来都是怪我!”

    傅璟蹙了下眉心:“我们是在论你去赌场的事情,我之前带你进赌场,你处处警惕,怎么落高怿身上就半推半就?”

    傅璟平时事多,脑海中大多都是些公务上的事情,但在这一刻,脑海中一件在他看来似乎已经不记得的事情又浮了出来。

    ——傅思礼在与高怿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主动让人进了小院。

    傅思礼自顾自冷笑道:“哦,你那不是怪我头上,是嫌我多事管着你了。”

    “傅思礼,我们现在是在说去国子监的事情。”

    “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你当我不知道,当初你生气就是烦我管你闲事?嫌我越界?”傅思礼气道,“你敢说现在没有烦,烦我说你?”

    “哎呦真是好一尊大佛,我说你几句你不让说,自己手伸得比谁都长!”

    “将心比心吧大公子,你之前不想我过问你的事,现在也别干涉我的事!”

    傅璟加重语气:“傅思礼。”

    “喊什么喊!就你会喊人名字是吗!”

    黑暗中,傅思礼不甘示弱地盯着他,本来是要忍,没想到咕噜咕噜把心里的恶气吐得一干二净,视线一高一低僵持在空中。

    这时马车忽地剧烈颠簸,两人身形一晃。

    傅璟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按了按眉心:“外面什么情况?路不好就换条路回去。”

    -

    傅思礼回到自己院子之后,才想起炳春没跟着自己一起回来,他正要折回去找人,就见秋原带着炳春从外面回来。

    只是瞧着动作有些僵硬,起初他还以为是在外面累着了,让人去屋里歇着,一直到晚上才知道,原来是傅璟罚了炳春板子。

    傅思礼这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大晚上遥知春信已经熄了灯,傅思礼直接过去找傅璟。

    只是到了傅璟院子之后又扑了个空,秋原上前说傅璟又是已经离开了。

    傅思礼冷静一会,又把自己最后剩下的二十两,抠出十两补偿炳春。

    傅思礼傅璟两人显而易见生气了,谁也不服气。

    遥知春信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冷淡。

    最先发现端倪的是秋原,当即就请了个外出查事的任务离开了,留下不明所以的离夏供傅璟差使。

    可怜离夏平时爱笑,只能学着秋原以前的模样板着脸。

    但冷战归冷战,去国子监的事情还是定下来。

    第三日寅时三刻的时候,傅思礼就被傅璟院子里的离夏过来喊人。炳春自己不能跟着过去,耷拉着头给傅思礼扛着包裹,就差泪眼朦胧。

    傅思礼睡眼惺忪,人还没怎么清醒,就坐上了马车,车厢内提前放了暖炉,点着熏香,座上铺着柔软的坐垫,旁边还放着毯子。

    傅思礼一坐下就双手抱肩,靠着窗户闭上眼,没给车厢内另外一个人一点目光,两人互不交流地坐据一方。

    傅璟摩挲着指骨,不经意看向已经睡过去的傅思礼。

    大概是车厢太舒服了,即使是坐着,傅思礼也睡得又香又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已经从车窗缝隙中钻进来。

    傅璟眉心动了一下,睁开眼看向他:“该下车了。”

    傅思礼慢慢坐直身子,面无表情地把自己腿上的毯子放到一边,越过傅璟跳下马车。

    傅家离国子监不算远,看这天色起码要到辰时了,他们寅时出门,这个时候才下马车就有些夸张了。

    傅思礼仰头看眼天色的太阳,哈气搓着手,左顾右盼瞅了瞅周围的环境。

    前方国子监集贤门单檐歇山顶,灰筒瓦梁枋,厚重砖瓦垒在一起,正庄严肃穆地伫立在对面。

    他以前没机会站在这儿,也没想过能去上学这件事,此时站在这里,他好像都不是他自己了。

    傅思礼被冷风吹得直打颤,迈开步子想先过去看看,身后一只手冷不丁抓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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