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 15、大哥正在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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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曹国公府内灯火通明,老远便见有两人在凉亭下对弈。

    曹国公高至落下棋子,扫了眼傅璟紧跟着落子的位置:“你这小子,心不在焉的还来老夫府上下棋,戏弄老夫!”

    傅璟温声笑了笑:“曹公棋风霸道强悍,是傅璟技拙,让曹公见笑了。”

    高至身经百战,戎马半生,是战马上夺得功名,即使现在远离沙场,挥手打乱这局不上心的棋局,依稀见得当年沙场点兵的气势。

    这时,秋原站在走到圆栱门下站着,傅璟看他一眼,起身拱手与高至告辞。

    “守在巷子里的人说小公子已经回来了,在他自己租的小院里歇息了,并无大碍。”

    傅璟在马车前停下,偏头看向秋原:“既然人回来了,就把其他人撤了,留两人看着院子——高怿呢?”

    “高怿警惕,在巷子里把咱们的人甩了。”

    傅璟笑了一声:“曹公一身正气,长子光明磊落,偏生次子高怿纨绔不羁,在盛京惹事生非。”

    “他若真闲,就给他找点事情做。”

    高怿是盛京一顶一的纨绔,倒不是说沉迷吃喝嫖赌,只是行事作风太过离经叛道,前两年还天天往曹国公府带小倌进去,气跑了好几门婚事。

    傅思礼平日行事风格就有些左性,再配上这种的人,保不齐要走什么道上。

    他不想干涉傅思礼与什么人交往,但是高怿……

    -

    青砖瓦当上压着薄薄一层雪,一夜过去,变成了冰棱子垂在檐角。

    傅思礼回到自己租的院子之后,就把屋里养鹌鹑用的东西全收了,粮食也放在角落里。

    他也不能闲下,一闲就想起损失的六十两银子,这还没算上自己养鹌鹑用的钱,这院子也是因为这些芦花鹑租的……

    他在租的院子待不下去,就想回遥知春信看看自己还剩多少家底。

    遥知春信院内的路被人铲出一条窄窄小道,地上还泥泞着雪水,傅思礼心中憋闷,一路上踩得地上雪水啪啪响。

    行至廊下,便见那傅璟气定神闲地坐在亭子里独自对弈,身后是翠绿的竹屏,霜雪压劲竹。

    傅思礼也没想这人为何没去国子监,只是见他这般自在,心下更是郁闷。

    他转身就要换条路走,后方脚步声逼近,有人上前唤他:“小公子,大公子请您上去用茶。”

    傅思礼诧异地望向傅璟,闲坐亭中的男子低头摆弄棋盘,他抿了下嘴唇,双手背在身后慢吞吞过去。

    傅璟还是那身鸦青色刻丝圆领袍,沉稳浓重的服饰颜色与温润气质相得益彰,在他身上看不见那日的失态。

    傅思礼坐下后没说话,目光在傅璟身上游走,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这一看才注意到,傅璟好像并没有休息好,眼下有浅浅的青影。

    或许是课业繁忙,累的。

    傅璟让人撤去棋盘,把沏好的茶推到傅思礼面前时,才抬眼看向坐下的少年:“闽中正山小种,雪水烹煮,尝尝。”

    傅思礼尝不出水,品不出茶,推测傅璟这是要和好的意思,端起茶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尝不出有什么特色。

    傅思礼点头:“不错。”

    傅璟垂眸轻笑:“那我让人给你那边送过去一两。”

    傅思礼抬手就要拒绝:“嗨——”

    “一两正山小种要二十两银子。”

    傅思礼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这茶确实好喝,我身子好像都暖和了。”

    傅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经意地看向傅思礼脸颊的一块青紫:“脸怎么了?”

    一想起这事,傅思礼就有些上头,他脸皮薄、病好之后脸也白净了,一生气脸便微微发红,看着多了不少生气。

    傅思礼说:“磕着的。”

    傅璟垂眼道:“我那儿有膏药,一会让人一并给你送过去。”

    “我那儿也有。”傅思礼眼珠移到旁边栽的那株腊梅上,“不过你这边的药,肯定比我那儿的好,多谢大哥。”

    傅璟微笑道:“那我让人多送点。”

    傅思礼耷拉头扣自己手指,坐到面前茶水变凉,他心想这算不算和好,或许是算的。

    这时秋原从外面一路走来,停在台阶下看着两人。

    傅思礼低头给傅璟告辞,起身离开。

    他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的视线仿佛化作实质落在他身上,傅思礼停下来时,视线也没有消失,回头便不偏不倚地对上傅璟沉静的目光。

    秋原一只脚刚踩上台阶,见状又收了回去,诧异地看向傅思礼。

    “对不起。”

    傅思礼倒回去,走到男人跟前,他垂头道:“之前的事情——”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原因。”

    傅思礼把违心的话吞回肚子里,手腕忽然一紧,他诧异地抬眼,先是看向攥着自己的那只大手,再向前,落在傅璟不太好的脸色上。

    “我之前就说过出门最好带着人在身边。”

    傅璟目光缓缓下垂,恰好把傅思礼从头至脚看个齐全,他眉心轻蹙,眼下的青隐给人添了份冷漠阴郁。

    他并不想责难傅思礼,但是看见这人盯着这张别人留下指印的脸,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再次涌来。

    几日不见,他把人上上下下看了看,少年轻偏着头看他,眼中的茫然似乎在奇怪自己兄长的举动。

    那股不明意义的烦躁在目光相交时戛然而止,傅璟攥着对方的力道松了松,垂眸看向傅思礼被雪水浸湿的衣袍。

    他缓和了语气:“来时踩什么雪水,老远就听见你踩的水声,大冬天冻了脚,你这个冬天也不用下床了。”

    “……?”

    声音很大吗?

    傅思礼一怔,快速接话道:“我觉得还好,区区雪水罢了,我一会回去就换衣服。”

    奇奇怪怪的,傅思礼肩膀抖了下,想起傅璟刚才的眼神就有些发毛。

    他抬了下被攥住的手腕,试探道:“那我现在回院子去换衣服?”

    他等着人松开他的手腕,傅璟反而抓得更紧,起身拉着他的手往亭子外走。

    傅思礼落后一步,看傅璟走的方向不是自己的院子:“走错地方了,我在东边。”

    他想停住脚步,但傅璟还是头也不回地拉着他往前走,他只好跟着过去,最后见傅璟是把自己带到了他住的地方。

    院子很干净宽敞,东西不多,乍一看甚至比傅思礼自己住的院子还简陋几分。

    有裂纹的石砖,磨损的桌角椅子,天青色釉面的玉壶春斜插着一枝腊梅放在博古架上,屋里挂着一张山水图,风格简朴,不似傅家其他地方那般,看上去雕梁画栋,银屏金屋。

    傅思礼还是第一次进来,从这些东西中看不住主人的任何喜好,只能硬生生赞美一句‘克己俭朴’。

    他收回目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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