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 4、大哥生气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 4、大哥生气(第1/2页)

    秋原还是头一次见变脸这么快的人,短短几天,他连着吃明思三回脸色。再加上明思长着一副乖巧脸,变起脸来让人猝不及防。

    秋原像根笔直棍子一样杵在明思面前,听着明思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怒意颇盛地在屋里踱步:“今个瞒我一处消息,明个再瞒我一处消息,到时候是不是就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了?”

    “凭什么我娘的事情也要瞒着我?”

    “你们是信不过我?那不妨直说罢了,好似我明思上赶着求你们似的!”

    明思说罢,摔了桌上的茶杯往屋外走,秋原当他要跑傅璟面前闹去,赶忙追在明思身后,却见他径直往楼下走——

    秋原一个头两个大,不再缄默不语:“天黑了,小公子哪里去?”

    明思不语,也学他们不吭声,闷着头出去,秋原撵在明思身后看着他,见人是走进自己鞍车里,在鞍车的榻上躺下了,一进去便用黄锻绣花被蒙住头。

    秋原挑着车幔子往里望,耳边是马咴咴的叫声,看他这般,也是哭笑不得,他略略劝说:“小公子回去吧,外头太黑,也吵得慌。”

    这般僵持半晌,秋原拨过来两名侍卫在这值班看着,他折回客栈把事情报给傅璟。

    傅璟一面听他说,一面看着手中盛京递送过来的公文,等秋原说完时,他折起信纸一角置于烛灯前,细细的灰落在桌上。

    傅璟收回手:“还是小孩子气,耐不下性子。”

    大概是他心里还在想其他事,秋原看他在椅子上心不在焉,良久抬眸说:“那就让他在马车里歇息吧,睡得好与不好都是他的事,让人看着别出岔子。”

    翌日,天光微熹。

    起初,队伍以为只是丢了两匹马的事情,他们没有放心上,让人赶紧去了马市里买了马,收拾好东西后匆匆赶路。

    今日路程好走,傅璟算了时日,吩咐着要快马加鞭行至聊城,改走水路。

    ——直到他们到了聊城准备把东西都搬到船上时,有人发现明思不见了。

    大概是没想到明思能跑两次,秋原一怔,下意识去看傅璟。

    傅璟嘴角擒着笑意,手中的玉牌微弱地发出一丝崩裂声。

    -

    明思临走前还特意给被子造出一个隆起的痕迹,赶在夜色正浓之际,偷了马悄悄跑了。

    那些侍卫插科打诨聚在一起打牌赌钱,连什么时候少了个人都不清楚。

    明思要回滁州,防着傅璟的人追上来,专挑那些马车不易过去的羊肠小道,他要赶在傅璟赶到他的住处前,提前到滁州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另寻个住处。

    饶是如此,他赶了两天才到滁州。

    城门前站着两行城门兵,明思翻身下马,他才过了大门,扶住马鞍正要上去,面前冷不丁横劈来一把红缨枪。

    明思脚尖一顿,偏头看是个城门兵,他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脸心有余悸地笑了笑:“这位爷,敢问这是?”

    莫非是傅璟已经给滁州的官兵递了信,要捕他?

    几个城门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扬手,高声一呵:“带去衙门!”

    明思见状不妙,拨开红缨枪翻身跃马,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箭一般飞奔出去。

    巡逻的士兵放了警戒哨,有官兵开始追。

    明思策马狂奔,蓦地见前面路上有个小孩,他急急勒马,自己整个人从马上滚了下去,五脏六腑登时翻了好几圈。

    “娘——”小孩哇得一声吓哭了,一个提着篮子的妇女跑来跪下抱住小孩,明思捂着胸口,嘴角牵扯着咳嗽出一口血沫,他翻了个身,官兵已是将他团团围着。

    明思最终还是没跑成,他双手受缚,被人带着关进大牢里。

    他赶路程没怎么停,脑子现在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他看着铁门愣了一下:“你们把我关大牢里作甚?不是要带我去见傅璟吗?”

    那衙役冷眼看他:“什么傅什么?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明思望着衙役锁上铁门,把钥匙收好就要离开,明思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这位大哥,小的我刚从城外回来,的确是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您行个方便。”

    明思拿了块碎银子塞衙役手中,衙役摆弄了一下,看了眼外面已经走远的同伴,拿腔作调地对明思说:“我瞧你年纪轻轻,怎的连自己惹的人命官司也不记得了?”

    “人命……官司?”

    明思茫然地重复一句,衙役却已不再理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

    明思做事谨慎,在滁州的时候更是与人为善和和气气,要说惹人命在身,那绝对不可能,他唯一想要的人命,就是杀害他娘的那些土匪的命。

    因为坠马,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明思蜷缩着身子,侧身看着地上草垛子里一块尖棱石头,脑海中却回想起刚到滁州时的一件事。

    他在他娘刚去世后,用身上仅存的银子给他娘做棺材,他当时也浑浑噩噩,身上揣的钱就明晃晃挂腰上,在街上找棺材铺,不料被两个地痞流氓盯上了,跟了一路,见没人的时候就要抢钱。

    明思从小被周围小孩欺负到大,身手全是靠一次次经验积累出来的野路子,没几下就把两人制住了。

    不料他夺回钱袋子正要离开,其中有个男人挣扎着冲上来,他一闪身,那人就躲避不及,一头撞到了一块尖石头上,整个人都倒在血泊里抽搐。

    他当时因为他娘的事情,心里乱糟糟一片,就那样走了——明思暗忖,难道是这个人?

    但衙门的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怎么会因为一个地痞流氓报了官,就把自己捉来?那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又许给衙门里的人什么利益?

    明思进大牢时,身上的衣物就换成了囚服,仅藏了几块银子在手心攥着,他又用剩下的银子去打听这官司开审日子,凑巧的是,那前来审讯明思的人,正是蒋二爷。

    这让明思茫然一天之后,霍然找到了方向,

    蒋二爷是刑房的书吏,也是县老爷身边的长随,他当初在衙门里跑动催促他娘的案子,就是走的蒋二爷的门路。便知此人视财如命、行事圆滑。

    明思双手带着镣铐,他一整日滴水未进,嘴唇发白干裂,蒋二爷坐在桌前执笔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明思,明思当先笑了笑:“二爷。”

    蒋二爷一手捋着山羊胡,吊梢眼挑得愈发高:“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有长进了。”

    明思膝行一步,像是听不出讽刺,他一口咬定:“我也不知是怎的,一入城就被人捉了——”

    蒋二爷轻哼一声:“徐老爷点名道姓要捉你,你若当真没做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你?”

    徐老爷?

    明思飞快地在脑海中掠过徐姓人士,没有找到对号的人,他茫然:“那是谁?”

    “徐贵,你不认得?”

    明思当真不知道徐贵是谁,蒋二爷多说了几句,明思好不容易才从这些话中拼凑个全貌。

    原是那日抢他钱的地痞流氓赌钱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