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50-160(第22/23页)
◎几种婚仪的流程,你更中意哪一个?◎
后日谈02
刘彻的行动力向来超群。
登基后想收拢皇权, 就建起明堂、纠集儒生和窦太皇太后叫板。想攻破滇国,就在长安挖出了昆明池、锻炼水军。
想看江陵月和霍去病结婚了,就二话不说, 命令大军即刻回程。
江陵月还以为刘彻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结果第二天她出门时,发现驻地的军帐一夜间消失了不少, 方才吓了一跳。
她悄悄问霍去病:“陛下动真格的了?”
霍去病道:“何为动真格的?陛下本就是为你我而来,如今得了答案自当归去。长安那处也离不得陛下太久。”
“哦哦,对哦。”
江陵月轻拍了下脑门:“我竟然忘了这个,把陛下当成来旅游的呢。不过南越和滇国该怎么办?人也一齐撤走?”
汉军攻打下这两个国家之后,随行的军医们就按计划开始轰轰烈烈的统战之路。
一边帮本地种树种药材,一边暗戳戳宣传着大汉的好,不动声色地收拢着人心。
虽然说, 中央后来也可以后来再派人接管,可军医们先前打下的基础就要浪费了,着实令人可惜。
“不如问问陛下,他心中也有打算。”
江陵月刚想说好,就见霍去病锋利的眉梢微微一挑,她的眼皮反射般跳了跳,几乎立刻生出一股不详之感来。
下一刻,果然应验。
“我听闻陛下他急于还都, 是为了给你我二人主持大婚。陵月这般不情愿,难道是不愿与霍某契婚么?”
在江陵月的面前, 霍去病一向称“我”。突然自称“霍某”,眼皮又微微下垂, 便平白生出一股哀怨委屈之感, 好似一派真心被辜负的可怜人。
可他的问题却锋利, 刺得江陵月怔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才偏过头去,小声道:“哪有。”
“你不是已经知道,这里是我后世的老家嘛。我就是好久好久没回老家了,想多呆一会儿,有什么不对么。”
“……”
霍去病并不答,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漆眸闪烁,底色却温和无比。江陵月沉溺其中,有一种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包容的错觉。
或许,根本不是错觉。
“好吧,是有一点。”
对上这样的目光,她终于招架不住说了实话。整个人往霍去病的怀里一埋,遮住自己的表情,清润的声音却闷闷地传出来。
“我都还没结过婚呢,还不容许我紧张一下吗?”
江陵月感觉自己倏然被搂紧了。霍去病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莫怕,吾亦如此。”
她还以为霍去病的意思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却听他缓缓道:“所以咱们怕是要手忙脚乱一阵了……不过,一想到要做我妻子之人是陵月你,我就甚是高兴。”
因大婚而生出的些微惶恐,又算得了什么呢。
霍去病甚少这般直白地表达情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江陵月招架不住,颊畔一刹烫得要命。
明知霍去病看不见自己的表情,还是心虚地往他怀中躲了躲,才道:“我也是。”
其实,她何止是第一次结婚?她是从没有把结婚安排进自己的人生计划里。
但现在,江陵月却给了霍去病一个肯定的答案。即使两个人已经相处日久,一纸婚书不过是道程序。但江陵月愿意用这道程序告诉霍去病,我不会回现代,我不会走。
她知道,霍去病也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霍去病吻了吻她的额角:“据儿上次还问我,何时才能名正言顺唤你一声嫂嫂。这一次,总不会不会让他失望了。”
江陵月失笑:“先生变成了嫂嫂,他还赚了一个辈分,失策了呀。”
“你不愿意?”
“嗯,还是让他叫你什么师公比较好。”-
对于南越和滇国的后续收尾工作,刘彻也早有安排。
“不如让你兄长留在这儿吧。”
江陵月整个人懵了一瞬:“江充?那个,陛下您不是……”
之前梦到了巫蛊之祸吗?
怎么还愿意继续任用江充呢?
其实,江陵月早就这个疑惑。但江充之前把她从长安摇来南越,算是帮了她和霍去病一把。江陵月就没想着落井下石、刻意提醒刘彻什么。
万一他想起来,怒从中来,当即下令把江充砍了怎么办?她不恩将仇报了么。
没想到刘彻压根不是忽略了,而是另有安排。
他眼底的杀机一闪而逝,片刻后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如此居心叵测之人,本不该留,但他血缘上是你的兄长。”
江陵月顿了一下,转瞬恍然。
这可不是在顾念亲情,刘彻连自己的兄弟都处置得不手软,她的亲情关系,肯定不是他做决定的参考重点。
他的意思是,有了血亲的关系在,江充就和江陵月成了天然的政治同盟。那么,他也就彻底地绑在了太子的船上,没动机再做什么暗害太子的事情。
刘彻肯定是厌憎江充的。但为了刘据好,他仍把这个上辈子的罪魁祸首留下来,将之转化为太子的助力。
江陵月暗叹一声。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啊。
“不过,他这辈子也别想回长安了。”
“啊?”
江陵月又是一愣:“陛下想让江充常驻南越一带,司领归化之事?”
刘彻从鼻孔中“哼”了一声:“他那汲汲营营的性子,用来收拢归化外邦之人,不是用在了刀刃上?”
“……您说得对。”
江充一肚子坏水,但做事也有底线,当不了吕嘉或者赵佗之流。何况长安还要派郡守来掣肘,不怕他在这里风浪。
就是要给江充点一根蜡烛了。他最近正被那鲁猛烈地追求,怕被蛊虫咬所以不敢明言拒绝,日日盼着早点回长安呢。
没想到在刘彻这里判了终身流放。
告别的时候,江陵月体贴地没有告诉江充这件事,怕他一时承受不住晕厥过去。
到底是发现自己回京无望更残忍呢?还是自以为抱着一丝希望,做无用的努力到老到死更残忍呢?江陵月不知道。
但是,江充独自驻守南越,对她、对霍去病、对刘彻刘据父子,乃至对江充自己来说,都算得上最好的结局。
“陵月你就放心吧,你阿兄在这有我罩着,一根汗毛都不会出事的!”
出发回长安的那天,那鲁拍着胸脯和江陵月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江陵月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目光落在了满脸如丧考妣的江充身上。
那鲁啊,你知不知道,我阿兄他不担心别的危险,他最担心的就是你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