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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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霍去病前117年才会遇到的一场急病,已经在她的青霉素下提前消弭于无形。

    从此以后,有她在,再无性命之忧。

    江陵月认真地一字一顿,既像是承诺,又像是愿景:“有我在,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嗯,还有大将军也是!”

    霍去病的薄唇微勾,冷肃的面上一刹漾开微微的温度。

    “陛下您听见了么?有我与舅舅,再不济还有陵月,总不至于走到那一日的光景。”

    回答他的,是刘彻漫长的沉默,和许久以后的一道抽气声。

    他用大手遮住半边的脸,另外半边露出了一个苦笑:“没想到,朕还有被你这毛头小子给安慰的一天!”

    “陛下,臣不日就要和陵月大婚了。”

    言外之意,早不是毛头小子了。

    刘彻十分无奈:“好好好!”

    直到被霍去病一语点破兼安慰,刘彻才发现自己方才原来是当局者迷,着相了。

    梦境太过真实,亲眼见证去病、仲卿、据儿相继死在自己眼前,让刘彻困于那一幕幕之中,险些丧失了理智。

    纵使梦境是预言、是谶纬又如何?总归是人定胜天。他既然提前窥见了结局,就说明上天有意让他改写结局。

    诚如去病所言,不必纠结父子相残谁对谁错,只需要使之不会发生。

    趋吉避凶、以延绵国祚,不正是他求仙问道卜者的意义所在么?

    再者说,还有江陵月……

    刘彻倏然忆起,那个没有江陵月出现的梦境中,有诸多曾经被忽视的细节,此刻却变得如此深刻而清晰。

    譬如,漠北一役后,大汉有十几年与匈奴再无一战之力,是由于马匹的不足。但是正因江陵月发明蹄铁,保护了马蹄,大部分立下功劳的战马都能全须全尾地归汉,再打几次匈奴都不用怕。

    还有梦中的长安,满地废水横流。蓬头垢面、衣袍污糟者大有人在,比现在不知脏乱了几多。和发明香皂前的模样别无二致。

    这才过了多久啊。不到一年,日日见着光洁如新的新都,刘彻都要忘记曾经那个脏乱差的长安的模样了。

    他冷静下来后,若有所思:“莫非,陵月是得天之授意,来救我大汉于水火的?”

    “嗯……”江陵月眨了眨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上天派来的?”

    当着刘彻和霍去病的面,她一字一顿,正式地道出了自己的来历。

    “我来自千古之后。”

    比起威不可测的上天,后世显然更加令人探究。霍去病的瞳光一刹幽深,握着江陵月的手紧了一紧。

    似是而非的预言,不能出口的来处,和她面对自己时既崇拜又回避的态度,原来都是因为……她是后世之人。

    一瞬间,霍去病洞彻了一切。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嗓音艰涩,刚要开口之时,却被刘彻意外打断。

    “你既然是后世之人,想必知道朕的身后事。那朕的谥号是什么,可是‘武帝’?”

    江陵月:!

    “陛下怎么知道的?”这句话她今天已经问倦了。

    “还真是!”

    刘彻显然对这个谥号满意至极:“不错,还后人算有点眼光!”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快问快答——

    “据儿薨逝后,是哪个不省心的儿子登上了皇位?闳儿?旦儿?”

    “呃,这人还要二十多年才出生。”

    刘彻掐指一算,往后二十多年,他都六十多岁了,这个年龄居然还能生?

    “不错,看来朕至少子嗣不愁了。”

    “咳咳咳。”江陵月笑而不语。

    刘彻的一生膝下六子六女,放在寻常人家确实不少了。但是和其他几个千古一帝相比,明显差上一大截。

    嗯,这个还是不要说了。就让他老人家高兴一下吧。毕竟这辈子命数已经改变,万一儿女的数目也变了呢?

    片刻之后,刘彻复又小心翼翼道:“那据儿他的身后事……?”

    “历史上的陛下,在太子殿下……薨逝后建了思子宫。太子殿下的孙子也留下性命,十九年后,又被阿光拥立上了皇位。”

    刘彻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让刘据平安地登基,是现在的刘彻和卫家所有人的心愿。也许是上天有眼,历史又兜了一个大圈,把原本属于刘据的皇位交接到了他孙子的手上。

    至于为什么不传给那个二十年后才出生的儿子,刘彻也琢磨出了点门道。多半是此子早夭无后,才会使大宗旁落别支。

    但是人都有亲疏远近,比起二十年后才出生,影子都没有的幺儿,现在的刘彻显然更记挂自己的好大儿,连带着对曾孙也爱屋及乌了起来。

    霍去病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另一处。

    “阿光?”

    “是啊是啊,阿光他很厉害的。他不仅斗败了其他两个想造反的顾命大臣,还……”

    还废立了海昏侯刘贺……

    后半句话,被江陵月一个急刹车给吞回了肚子里。现在的霍光还是满脑子割韭菜的纯良少年,要是让刘彻知道了他以后任意废立刘家的皇帝,一个勃然大怒,现在这个无辜的他得多倒霉啊!

    “还什么?”霍去病似笑非笑。

    “还一手创造了昭宣中兴。”

    刘彻眯了眯眼,低低重复了一遍:“昭宣中兴?倒是有意思。”

    中兴、中兴。

    他父祖文景时代的繁荣自不用说,后世又出了个“昭宣中兴”。换句话说,光就他武皇帝这儿塌了一块儿,是吧?

    这一刻的刘彻,又想痛骂梦中那个老来昏庸糊涂的自己了。看看你都做出了什么荒唐事情!导致连文韬武略的前半段(也就是他)都风评被害!

    至于他治下的二十多年,有没有拖了父祖和子孙的后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彻坚决不承认。

    江陵月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好险避开了一个大坑,转头又挖了另一个坑给自己跳。

    她正瞪着霍去病: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有你这种坑弟弟的哥哥呢?把真相逼出来,对阿光有什么好处!

    哦对了,意图造反、另立燕王的另一托孤大臣还是桑弘羊,也是目前阿光的顶头上司、兼事业好伙伴。

    她要是不慎一嘴巴秃噜出来,阿光不仅前途堪忧,职场关系也要岌岌可危了。

    “不过我说的也未必准确,毕竟从元狩三年起,历史已经变了不是么?”

    江陵月表面上宽慰着刘彻,实则在疯狂暗示:别问了别问了!快点换个话题吧!

    不如问问现代的事情?

    什么电灯电炮电话手机冰箱、光的波粒二象性、马列毛、八小时工作制,每一个她都有一箩筐的话想说!

    但刘彻的关注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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