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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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洞,然后等太阳下山了再堵上。”

    江陵月:“……”

    她摸了摸脸,若有所思:“妙啊,我怎么没就想到呢?”

    因为金鸡纳树性不喜光,对光照的要求不强。所以她就用了最常规的方法——开一扇纸窗,然后用足够的煤炭来维持室内的温度。省事,但耗费也少不了。

    张骞的方法虽然麻烦,但是管用不说,性价比也是最高的。

    果然,穷有穷办法,富有富办法。

    江陵月一边暗自琢磨着,一边征得了张骞的同意后,在他心疼的表情中拔出了一根蒜苗。用指甲轻轻一掐,黏腻的、刺激的汁水溢出,和她在宿舍阳台上种的一模一样。

    嗯,符合她的标准。

    不过,要想萃取大蒜素,只有这点数量还远远不够。有南征的目标在前,必须赶在这一季成功地栽培出大量的大蒜。

    她没什么犹豫,就下了决定。转头就对张骞说:“博望侯有没有考虑过,把暖房搬到长安城,和医校的项目一起做?”

    顿了顿,又道:“一切费用都由我来出,医校不会干涉育种工作的进度。只有一个条件,要培育出足量的大蒜来。”

    有那么一瞬间,张骞露出了如坠梦中的神情。

    他确实是抱着打秋风的心思来的。但设想中最好的画面,也不过是江陵月看上他育出的哪种作物,出点钱让他多种点,好弥补濒临断裂的资金链。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搬进长安、共享暖房、费用全包?还能独家占有研究成果?唯一的条件就是多种点大蒜出来?

    这还只是江陵月给出承诺的好处,还有许许多多隐形的好处。最明显的,能和江陵月一间暖房研究,陛下焉能不注意到?那上达天听不就轻而易举?

    张骞生怕江陵月反悔一般,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什么时候搬过去?在下都可以听景华侯的安排。”

    “不急。”

    张骞刚露出失望的神情,就听见身侧的人说:“大蒜性喜光,你们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控温不稳定。医校那边还有几间空闲的暖房,等我改造一下,让大蒜、还有其他几种植物适合住进去,再搬进去。”

    江陵月笑了笑:“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张骞又愣住了。

    新暖房、还要改造,还有这待遇?这不就意味着他的育种成功率又要提高?

    “好好好!”

    张骞激动地想握住江陵月的手,下一刻才意识到这举动有哪里不合适。悬在空中的手僵硬地顿了一下,最后才缩了回来,尴尬地擦了擦衣服。

    他万分感激地送走了江陵月。那副翘首以盼、等着人再次归来的模样,比当年孟姜女送夫还要情真意切不少。

    而在江陵月回到冠军侯府后,又问了下仆从,才知道府内已经无人。

    霍去病已经上班去了。

    她眼珠转了转,命人找来了帛纸。自己伏案写了几行字,留给了霍去病——对她最近要在医校搞研究,估计要经常加班,不一定能回来吃晚饭的事做了预告。

    虽然临时的通知很对不起人……江陵月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是没办法,要想大量培育质量合格的大蒜,只靠粗放的办法是没办法做到的。必须造出合格的、透光的暖房才行。

    也就是说,有一样东西不发明不行了。

    ——玻璃。

    江陵月承认,自己之前确实偷懒了。因为金鸡纳树不喜光,还能靠纸窗凑合。但现在么,又是另一番光景。

    “你告诉赵遥,让他到我办公室一趟。”

    赵遥是诸多医校生中唯一的技术工种,还是硬核的墨家子弟。要干造玻璃的大活,江陵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赵遥很快就到了。江陵月最近看到他的次数才寥寥几次。多数还是来暖房维修温度计的。思及于此,她难免有些愧疚。

    明明有个人才握在手里,她却一直忙着别的事,也没空管他,让这位人才白白地闲置。又不能举荐出去——赵遥自己说过,他是墨家子弟,和罢黜百家的刘彻有点私仇。

    待赵遥站到了面前,江陵月打量了他一番。穿着打扮整洁,精神状态也不错,不像落拓失意的样子。

    她笑了笑:“最近在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赵遥扯了扯嘴角,似有点拘谨:“听说暖房的温度计消耗了不少,最近又多做了一点备用。”

    “不错。”

    江陵月把自己写好的帛纸推了过去:“看看这个,有没有什么想法?”

    上面所写的,正是玻璃的性状和制法。虽然都是粗略的,她自己没有实践过。

    这玩意儿如果在赵遥这种大佬手里,应该是可以做出来的……吧?

    孰料,赵遥的反应出乎了她意料。

    他的手紧紧捏着帛纸,捏得纸发皱。脸色却比纸更加惨白:“您、您发现了……”

    “什么?”

    江陵月一头雾水——她发现什么了?

    “在、在下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过好奇,用、用的煤也都是富裕的煤渣。”

    赵遥痛苦地闭了闭眼。话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知道,偷就是偷了,不管医校有没有富余的,他的行为都没区别。

    但他实在真的太好奇,太想看看江祭酒、哦不景华侯所说的玻璃是什么模样了。

    江陵月看着赵遥痛苦万状的模样,更懵了。他到底是在自责什么呢?

    忽地,福至心灵般,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把玻璃的制法告诉赵遥!

    早在医校某次的分科考试里,她就把方法告诉了医校的所有学生。只是赵遥后来造出了温度计献给刘彻,所有人都暂且把这件事搁在了脑后。

    “你……”

    她咽了口唾沫,自己也不敢置信一般地脱口而出:“你不会把玻璃做出来了吧?”

    赵遥心如死灰地点了点头:“在下不该偷盗医校的东西,有什么罪都任您处置。”

    “处置什么处置!”

    江陵月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此刻,她说不清是自己什么心情。

    震惊、狂喜?

    到最后,还是自责的心情占了上风。人家大佬都把玻璃造出来了,还担心自己偷用了医校购买的煤矿?

    她这是把大佬逼成什么样子了!

    不对啊,她记得自己明明吩咐过,赵遥造了什么东西,有什么花费,医校的帐可以随便报啊?难道他不知道,一次都没用?

    “不是的……”

    赵遥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是我做了太多没用的东西,不好意思再报了。”

    “谁说是没用的东西!”

    江陵月的一句话,把他从地狱拉到了天堂:“我想要的就是玻璃,还想问问你有没有信心造出来,结果你已经造出来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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