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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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地说了一串话。

    虽然听不明白,但是个人都能猜得出来,吕嘉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身为霍去病的小迷弟,路博德怎么能容人这么玷污自己的偶像?

    “老实点!”

    他狠狠地一个肘击,把嘴里不干不净的吕嘉击倒在地。六旬老汉狼狈地滚落在泥巴地中,本就堪忧的卫生条件雪上加霜。但他仿佛执着得很,难听的声音虽然消失了,嘴巴依旧动个不停。

    “嘿你个老东西——”

    路博德还要和吕嘉算账,却被杨仆拦住了。后者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霍去病。

    路博德这才发现,原来霍去病正含笑注视着吕嘉,半点没有被激怒的模样。

    “你在咒我死?”

    他问。

    路博德顿时愕然不已:“军侯,您竟然听得懂南越话?”

    霍去病莫名看他一眼,路博德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个蠢问题。

    军侯打匈奴就学了匈奴语。打个南越,学一学南越话不很正常?他学不会,是他的问题,不是军侯的问题……

    路博德作为霍去病的迷弟,日常反思自己之后,这才注意到偶像话中的内容。登时,他眼底的怒火比刚才更甚:“什么?这个老不死的还敢下咒?”

    “军侯,请您容许我把他……”

    路博德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去。

    “斩了吧。”

    霍去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就好像拂去身上的尘埃那样自然。

    “啊?哦哦哦!来人啊,把他拖下去!”

    路博德刚下令完,就往霍去病的身边凑了上去:“听说南越的诅咒很邪性啊,军侯,那个,要不你……”

    路博德“你”了半晌,也没说出个什么名堂来。南越之前一直都是在赵氏的治下,汉朝从来没有真正地统治过这里,自然对其习俗不甚了解。

    像他这样,对什么咒术有所耳闻的,已经属于知之甚多的了。绝大多数汉朝人,甚至不知道有南越这样一处存在。

    霍去病又看了他一眼,心底莫名想起的却是江陵月。

    若她见到这一幕,会说什么呢?

    “唉,怎么又搞封建迷信了呢。”

    霍去病几乎不用想象,江陵月说这话时的神态、语气就浮现在眼前。她一定会有点困扰地皱起眉毛,嘴唇抿一下又松开,然后露出“真服了你们”的无可奈何的神情。

    霍去病的唇角微勾了勾,指尖轻轻地一捻,兀自陷入了回忆。

    于是,路博德惊恐地发现,当他和偶像谈起诅咒的事,后者居然……笑了……

    他笑了!

    汉朝人十分信奉鬼神,是以路博德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几个字。

    不愧是军侯!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然而,就在汉军攻破番禺的当夜,霍去病忽然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

    “三十九点一度。”

    随军的疡医面容凝重,对着烛光,读出了体温计上的数字。

    他指了指霍去病颊边的酒精布:“这已经是经过降温后的数字了。”

    150  ? 第 150 章

    ◎命悬一线◎

    江充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才敢从遁逃的地方爬出来的。

    “你放心,汉军的主帅是我大舅子,等我找到他, 就有好日子过了。”

    他是这么和被自己策反的南越人保证的。后者对他很信任,重重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 霍去病会不会搭理他, 江充自己心里也没底儿。

    他是妹妹亲自安插在使团中的,算是过了明路。加上妹妹已经和冠军侯在一起了。他应该不会再计较旧事了……吧?

    江充把象征大汉使臣的牦节掏了出来。这玩意儿可是他宁肯放弃财物, 也要刻意保下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待汉军攻破了南越, 他还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走了。”他给自己打了打气。

    番禺城已经被汉军彻底攻破, 每隔一百步左右,就有士兵维持秩序。

    江充时不时能看到几个南越人, 从自己破旧的房子中探出头来。他们神情恹恹的, 眼底藏着对汉军的畏惧。但光看外表, 殊无被虐待的痕迹。

    匈奴全民皆兵, 但南越却不是这样。这也是当地普通百姓能逃过一劫的原因。

    啧啧, 这群人真是好运。

    江充匆匆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他快速赶到汉军的军营, 不出意外被拦了下来。

    “别动!你是什么人!”

    江充连忙亮出使者的牦节:“我是使团幸存之人,要见你们骠骑将军!我策反了几个南越人, 可以帮助我们更好控制南越!”

    不知为何, 守门的兵卒听了这话, 不仅没有松手,眼中疾厉之色一闪而过。江充直觉不妙, 又连忙道:“景华侯可有随军出征?我是她兄长, 你让她来见我!”

    江充可不是真想见江陵月, 只是想拿出这个名头吓唬吓唬人罢了。果然如他所料, 守门的士卒一瞬间变了脸色,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往军营深处跑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将领来了。他眼含探究之色,把江充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你说你是景华侯的兄长?”

    江充底气足足的:“如假包换。”

    路博德“啧”了一声:“那行,你进来吧。”口中却低声喃喃着什么。

    江充耳朵尖,隐约听见了几句话。

    “明明长相上看起来是兄妹,怎么气质的差别那么大呢?啧啧,真是歹竹生好笋了。”

    江充气得一个趔趄。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再气也得忍着,同时也敏锐地注意到……军营中的气氛仿佛并不寻常。

    出事了?

    他眼珠子一转,问路博德道:“敢问冠军侯在哪里呢?我有一件南越的要事想求见他,也想问一问妹妹的近况。”

    “冠军侯他……算了。既然是景华侯的兄长,那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直到路博德把江充领到霍去病的帐中之时,后者看到榻上昏迷的正主之时,方才恍然大悟——守门人的警惕、路博德的欲言又止,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是谁?”

    杨仆不满道:“伏波将军,你怎可把人随意带进军营,泄露军机?”

    路博德满脸不在乎:“这位是景华侯的兄长,让他知道没什么的。”

    杨仆皱了皱眉,没再说话。正在给霍去病看病的疡医却多看了江充一眼。

    江充连忙自我介绍道:“某名江充,乃是陛下派往南越的使节团之一。有幸在吕嘉那屠夫手上逃过一劫,顺便策反了几位吕嘉的心腹将领。这番前来,本是想把好消息告诉冠军侯的的,谁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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