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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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后来阿父被冠军侯刺死,她便陷入丧父的悲痛、和对李家未来的忧惧之中。

    至于刺杀大将军的后果?李殳玉还是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越往下深思,她就越发觉得恻然。理智告诉她江祭酒说的是对的,感情上却接受不了阿父成了大汉的罪人。

    江陵月看得颇不忍心,逝者做的恶总是要生者来承担。她伸手揉了下李殳玉的头发,说出的话却殊无矫饰:“是的。”

    李敢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辩驳的余地。尤其是和李姬阴谋废立太子,这就更证明了他有利欲之心,并非全然是为父亲李广复仇,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撕下。

    李殳玉怔在原地,眼底唯余一片死灰般的空茫:“那,李家,陛下他……”

    “放心,甘泉宫事甘泉宫毕,陛下不会再拿李家怎样的。”

    江陵月这话也不是全然的安慰。第一,历史上刘彻的态度就是息事宁人,让李禹和李氏成了太子近侍。第二,刘彻真想要追究,李敢的丧礼还能开办得起来?

    “真的?”

    李殳玉喃喃了一句,眼中乍然生光,涣散的眼神也回笼了不少。

    “祭酒,那等我出了孝期,还能在您的左右做事么?”

    她看了一眼江陵月,语气很有些急促,还染上一丝哭腔:“我知道祭酒今非昔比,可我那些兄弟还是白身,李家的门庭需要我支应,求您了,祭酒。”

    江陵月:嘎?

    你们西汉人的重点真的很奇怪啊,次次都落在我想不到的地方。司马迁也是,怎么你李殳玉也是?

    “今非昔比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看上去很像嫌贫爱富的一个人吗?”

    李殳玉先是一阵尴尬,听出这句话的潜台词后,眼底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狂喜来。

    “祭酒,您、您是说……”

    “想来就来吧。”

    江陵月本想问“你心里不别扭吗”,思索了片刻后,又闭上了嘴。

    历史上,霍去病杀了李敢,不妨碍李陵进内朝做侍中,也不妨碍他和霍光成为至交好友。司马迁遭受了腐刑后,还能再度被刘彻起用成为中书令呢。

    反正,西汉人的奇怪价值观,江陵月看不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既然李殳玉不提这一茬,她也没必要翻出来自讨没趣。

    且不说她的科普工作做得真的很好,单从师长的角度,江陵月也是真的喜欢这个有城府、明是非、懂进退的小姑娘。

    在李禹、李陵支棱起来,想要外人不看轻李家,好像也只能靠着李殳玉在她身边做事了。既如此,她不介意帮上一把。

    “我这儿没什么讲究,不需要出孝期,待你觉得自己整理好了情绪,就去医校吧。对了,医校接下来也会有大动作,说不定你去了就有得忙了。”

    李殳玉泛红的眼角又湿润了。

    她用指尖按了按眼角,努力不流露出失态的情状。鼻音浓重,偶尔夹杂着一声哽咽:“谢祭酒。”

    “没事的。”

    江陵月的手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好似一道无声的安慰:“你都叫我祭酒了,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包括情绪也是。

    话音方落,李殳玉的眼泪终于簌簌流了下来,在白色的孝衣上洇开一道湿痕。

    出了李府,江陵月在医校和未央宫之间二选一,还是选择了后者。

    刘彻带着未痊愈的病体回长安的。这可是疟疾,江陵月半点不敢松懈。担心寒热交替有复发的可能,就又煮了几次金鸡纳树皮。但也不敢多煮,毕竟后者的副作用也不小,不是能随便吃的药。

    真正能无副作用防治疟疾的,得是青蒿素。不过那就是诺奖大佬的范畴了,根本不是她这种学术界小虾米能肖想的。

    不过,今天司马迁的话却点醒了她。

    想要巫医分家,她必须能拿出足够说服人的成就。尤其是刘彻以后势必要派兵下南越的,防治疟疾相当重要。

    金鸡纳树的生长条件很苛刻,长安冬日的气温远远达不到。但后世……不是有种技术叫做温室大棚么?

    尤其是,长安的附近发现了煤,燃料方面不是问题。恰好,金鸡纳树喜荫蔽,大棚的材料也不一定需要玻璃之类透光性好的,建造难度大大降低。

    江陵月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或许有那么一分成功的可能性。

    她决定借着复诊的功夫,顺便把这个事在刘彻那儿备个案。没想到,轻车熟路来到宣室殿后,意料之外扑了个空。

    小黄门赔笑道:“景华侯,您来得实在不巧,陛下他刚罢了中朝呢。”

    “那他去哪了?”

    “您跟我来。”

    直到入目一片茫茫的水域后,江陵月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她扭头看向小黄门,因讶异而失声道:“这,这是……”

    “这是陛下新建好的昆明池呀。”

    昆明池!

    传说中,上林苑乃是汉武帝建设用来训练骑兵、对抗匈奴之地。

    另一个昆明池则是用来训练水军,南下对抗滇国、南越、闽越之地。

    可现在不过元狩三年,离真正挥兵南下还要整整十年的时间,这么大个水池子就已经建好了。

    谁看了不说一句,刘彻果真早有预谋!

    那厢,刘彻整领着中朝的一干心腹,欣赏昆明池的美景呢。身边有人提醒后,他立刻看向了江陵月的方向,挥手召她过来。

    “陵月,来!”

    无法,江陵月只好穿过一排排人,快步走到了刘彻的身边,和卫霍两人并排而立。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背后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烧出个洞。

    她苦涩地笑了一下。

    果然,人类的悲欢各不相同。别人惦记她能一步登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随侍帝王的左右,她却要时刻提心吊胆,担心刘彻时不时抽风,再创她一下。

    毕竟,这种事可不是第一次了。

    刘彻望着茫茫无际的天水一色,心情很是不错。这昆明池,还是他当年派使臣借道滇国未果,发誓要灭滇后属意要建的。

    就连它的名字,也特意起成了“昆明池”,以示自己的决心。

    而今匈奴既灭,昆明池也建成,水军马上就能投入训练。四夷既服的景象就在眼前,刘彻心中怎能不畅快?

    他见人走来,便随口问道:“陵月,你觉得这昆明池如何啊?”

    “呃……挺大的,很壮观。”

    如果是司马相如在这儿,估计能当众做成一篇《昆明赋》。但她只会耿直地补充一句:“水风也挺大的,有点冷。”

    江边背阴又风大,一阵凉风吹透身上的丝绸,还真的有点冷。

    刘彻:“……”

    尤其是他对上江陵月的眼睛,确定这人是真诚不作伪、不是为了噎他才特意这么说的,不由得更无语了。

    霍去病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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