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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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切不言中。

    “对了,劳烦陵月你给他的伤口止止血……我怕他失血过多,一时撑不住。”

    “好。”

    江陵月这厢正感叹着卫青以德报怨呢,就听见霍去病冷冷道:“舅舅何须怜悯他?只肖吊着一口气就够了。就怕陛下还没来,他连一口气都散了。”

    卫青不由得哑然失笑,也不介意安抚下外甥:“好,便听去病的。”

    “……”

    李敢已然昏迷过去、意识全无。一个壮汉横躺在地上,有些不好摆弄。江陵月就让黄门把他上半身抬起,自己俯身查验着伤口。

    李敢其他的地方倒是完好无损,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宿命,左腹下偌大一个血洞,和李广第一回自戕的伤情简直一模一样。

    江陵月只感慨了一瞬,便打开了医药箱,娴熟地处理伤口。刚处理到一半,手下的躯体微有动弹,男子的胸腔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嘶……”

    “醒了?”她惊道。

    与此同时,凌乱的脚步声渐起。刘彻携着一干人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九五之尊脸色微红,额间滴汗,一见就是顶着夏日的烈阳好一会儿。

    进了殿中,他顾不上喘一口气,几步上前抓着卫青的手就问:“仲卿,你……”

    卫青安抚似地笑道:“陛下,臣平安无事。”

    “呼……没事就好。”

    一声所有人都听到的松了口气的声音响起。旋即,他也环视四周,在看到江陵月身下的李敢之时,龙目中怒火涌动,喷薄欲出。

    卫青遇刺却没受伤,那么和他同一地点出没、并且受伤的人是什么成分,就一目了然了。

    “到底是谁喂给李敢的豹子胆,敢让他行刺朕的大将军?”

    刘彻说完这句话,犹觉不解气,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扔向地面,“哗嚓”一声摔了个粉碎。

    他践祚将近二十年,早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王之威。今日难得这般失态,足见李敢行刺卫青这件事到底把他气得多狠。

    天子一怒,流血漂橹。

    卫青霍去病两人颜色未改,卫少儿却不动声色往后避了避,以免怒气的余波波及自身。

    连路人见了都要害怕,何况是肇事的当事人呢?江陵月分明感受到,她手下的身子颤了颤。

    再看李敢的眼皮,却是紧紧闭着的,恍若陷入永不醒来的沉眠里。

    嗯?是装睡么?

    江陵月冷冷地勾了下唇角。作为一个医生,她有一千种办法让装睡的人醒过来。但她稍一思索,还是选择了最质朴的那一种。

    刻意虐待病人的事,还是不要干了吧。

    “关内侯,郎中令,你是醒了么?”

    “醒了?”刘彻三两步走到李敢的身前,直接上手掀开他眼皮。这下子,李敢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半翻了个身,虚弱地呼喊了一声:“陛下,景华侯……还有军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唯独略过了被他行刺的卫青。

    刘彻方才还是勃然大怒,现下却瞧着冷静极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下一次盛怒的前兆。

    他盯着李敢,不知在想些什么:“来,仲卿,你详细说说,李敢到底是怎么行刺你的。”

    卫青幽幽叹了口气。

    他似乎从没想过会发生今天的事,现在说起来语气还有点飘忽:“臣今日想独自一人骑马狩猎,然后……便见到郎中令从角落冲了出来。”

    正所谓,最精准的刺杀只需要最简单的方法。

    不需要毒药、不需要力士。李敢只肖以肉身相搏,哪怕只惊了卫青的马,都能让后者跌一个大跟头。那时候,他再想做什么都易如反掌。

    可是,阻止李敢的计策也同样简单。

    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几个人,在李敢冲向霍去病之前,先一步制住了他。与此同时,一把尖锐的匕首稳稳地送进了他的左腹里,捅出偌大的一个血口子。

    李敢当即便丧失了行动能力。

    刘彻听得直拧眉:“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卫青道:“臣也不知。”目光却缓缓飘向了身旁的霍去病,暗示性十足。

    霍去病则道:“是陵月提醒于我。”

    江陵月:“……”

    她左看看右看看,才发觉身边已经再没有祸水东引的对象了。好吧,确实是她干的。既然知道这是甘泉宫,哪里能不未雨绸缪、提前派人看着李敢呢?

    但在刘彻眼里,兴许未必这样想。

    江陵月清楚,刘彻的控制欲极强,极其不喜欢超出自己掌控的事物。像这样臣子私下互相刺杀、互相提防而不告诉他的事情,他绝对不能容忍。

    她乖乖闭上了眼,满以为自己要承受帝王的怒火,便听见刘彻赞赏的声音响在耳畔,夹杂着丝丝的了然:“女医不愧是……”

    江陵月:???

    刘彻你说清楚,不愧是什么?

    相比于江陵月,李敢似乎受到的打击。他听完了卫青的叙述,登时怔在原地,连眼睛也忘记了眨。良久,竟然望向了霍去病,流露出了哀怨的神色。

    他在哀怨什么?

    ……不会是在哀怨,自己刺杀卫青失败是拜霍去病所赐的吧?结合长安城中最近愈演愈烈的传言,他不会真的以为卫霍不合了吧?

    江陵月的大脑宕机了一瞬:这究竟是什么离奇的脑回路啊?

    “你、你……”

    霍去病则更为直接一点。他的漆眸中写满了冷肃的杀意,几步走到李敢面前,捏住他的半张脸。

    “郎中令在想些什么?”

    “以为你意图刺杀舅舅,我会置之不理,乃至听之任之?还是以为舅舅一旦去了,我还会感谢你、为你费心遮掩,暴露了也会为你求情?”

    他猜到了李姬分析的每个点,也踏中了李敢不可言说的心思。后者仰躺在床上,五官被捏得扭曲成了一团,瞪得大大的眼中绝望渐渐蔓延开来。

    是啊,人家明明是舅甥,他又凭什么……

    刘彻越听越觉得嫌恶无比,甚至不愿意多看人一眼。抬手就要招来黄门:“来人,把他剥衣除服,交由张汤审讯。其余李家人也尽数看管……”

    “等一等,陛下。”江陵月突然打断。

    刘彻睨了她一眼:“哦?”

    对于下谕被打断,他是有点不爽的。但鉴于这个打断的人是江陵月,一个平时从不这么做的人,他反而来了些兴趣:“女医有什么话要说?”

    “陛下不若问问他,刺杀大将军的理由?”

    刘彻确实是不关心理由的。在他眼里,李敢纯属突发恶疾,活腻了。至于审讯出前因后果,那是张汤要做的事情。从方才的话来看,左不过是自作聪明,想在去病面前得些脸面……

    江陵月却悄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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