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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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杀李敢才是刘彻默许的。此举不仅为了保全卫霍,更是为了保全李家。

    卫青身为汉朝大将军,位在三公之上,伤了他不可能不株连家人。

    霍去病斩李敢,看似是与李家结仇。实际上把这件事从“刺杀朝堂命官”变成了“血亲同态复仇”,尽可能缩小了事态的影响。

    以一人的性命,保留李氏剩下的余荫。

    若不然,解释不了李敢的一子一女成为太子舍人与宠婢,更解释不了霍光和李陵多年的友谊。

    种种猜测众说纷纭,但江陵月却总觉得这些都不是全貌,总是差了点什么。

    到底差的是什么呢……

    她撑着下巴冥思苦想半晌,仍是不得其法。

    但无论怎么说,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甘泉宫,果然是个风水有毒的地方。

    “郎主……”阿瑶看江陵月愁眉一直不展,便想说些高兴的事讨她开心:“中黄门前日送来了您封邑的名册,您可要瞧上一瞧?”

    江陵月果然来了兴趣:“给我拿来看看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彻还算个比较有品的老板。具体表现在他从不画饼充饥,答应的封赏都是如数发到员工的手里。不拖欠、也从不弄虚作假。

    食邑封在哪里也是有讲究的。

    像朔方、五原郡和河西四郡都是新划成的行政区,百废待兴,收上来的赋税少得可怜。齐鲁、江淮一地则向来资源充沛、富庶无比。谁若能在这里占上一块封地,说明这人在皇帝心里肯定不一般。

    江陵月翻了下刘彻给她的封地。

    还行,就在从前的赵国,亦是原身的老家。江充告密后赵王倒台,偌大的诸侯国也被划分为几个郡,这七千九百户就是这其中的一片。

    刘彻对她,也算是用心了。

    其实比起原身的老家,江陵月私心里更想要滇国、百越——她上辈子的老家云南。可惜,那地界现在还不是大汉的疆土。

    不过以刘彻爱搞事的程度,只是迟早的事。

    阿瑶望着那册子,不无艳羡道:“郎主往后不须劳碌,也能一生衣食无忧。”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财务自由了。

    江陵月却扑哧一笑:“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没封侯前不是衣食无忧?还不是天天要操心这操心那的。”

    刘彻发福利,从不是为了让员工躺平的。是为了让员工死心塌地,继续给他卖命的啊!

    与江陵月的愁眉苦脸不同,未央宫内宫外,不知道多少人盼着被刘彻点名,加入夏狩的行列中。

    太子年方六岁,大小政事咸决于皇帝手中。他要去甘泉宫避暑,势必要带上一整套行政班子。于是这个伴驾的人选,就成了皇帝觉不觉得你重要的象征了。

    先是后宫中,王太后、卫子夫、王夫人自不必说。今年李美人生下刘旦,也拥有了一个伴驾的固定位置。

    前朝则耐人寻味得多。

    漠北之战以后卫青失宠的传言愈演愈烈,许多人刘彻会把他留在长安,相当于变相流放。事实却恰好相反,卫青的名字赫然写在伴驾名单的首位,近来炙手可热的霍去病也要屈居于他之下。

    “噗。”江陵月一看便笑出了声。

    她几乎能够想象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时,那一张张大惊失色的脸。

    孰料,却被当事人抓个正着。

    “笑什么?嗯?”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暧昧而低沉:“看到我被舅舅压一头,陵月便这么开心?”

    “嗯?”江陵月抬头,唇畔还有未褪的笑意。双眼狡黠地眨了眨,半点也不慌张:“我是很开心啊,那军侯你就不开心么?我不信。”

    霍去病:“……”竟无法反驳。

    “哈哈哈哈哈哈。”江陵月身子也舒展开来,不依不饶道:“你其实开心得很吧。”

    这些日子,她可全都看在眼里。

    虽说定下了钓鱼执法的方针,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亲眼见到舅舅的旧部弃他而去,转到自己门庭下,甚至隐约暗示自己青出于蓝、终有一日能取舅舅的地位而代之。

    霍去病每每听到这些,都差点红温了。

    但为了配合刘彻的剧本,他不仅不能当场发作,还要虚以为蛇。这可发挥了骠骑将军生平的全部演技。

    外界都传言冠军侯为人冷酷、煞是不好接近。但只有江陵月知道,他心里明明想着“把你们都鲨了”,静默的山峦下岩浆奔涌,但又要不露破绽装得一片平静。

    每每想象起这一幕,江陵月都忍俊不禁。甚至当着本人的面笑出了声。

    霍去病倏然凑近了她,鼻息温热,漆眸中划过一丝危险之色:“陵月这是不盼着我好?”

    “哪有哪有……唔!”

    江陵月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唇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呼吸洒在面颊上,一阵酥麻的战栗感从背后如电流般窜过,甚至激得她眼前的景象模糊了片刻。

    温热的吐息交缠成暧昧的丝线,就连身边的空气都渐渐黏着起来。

    霍去病,亲了她?

    腰间传来极具掌控感的力道,让她半倾入男子熟悉的怀里。这不是两人的第一个亲吻,比起往日,江陵月却觉得今日的怀抱更加炙热、滚烫。

    霍去病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把人松开:“陵月方才只顾着嘲弄我,不该多心疼一些,然后给我点补偿?”

    江陵月正平顺着呼吸:“……什么补偿?”

    霍去病又亲了亲她眼皮和鼻尖,嗓音低哑:“听说景华侯的府邸要建了。”

    江陵月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哭笑不得。她算是明白霍去病的潜台词了:“好好好,我回头便转告将作大匠,让他挨着骠骑将军府建,这样你可满意?”

    霍去病仍不满意:“要再近些,最好只隔着一扇门。只肖把门打通,两座府邸就能并作一座。”

    江陵月想象一番那个画面:“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们俩是一家了。”

    “便是现在,人人不也知道了么。”

    “……也是。”

    江陵月一瞬不瞬注视着眼前的男子。虽然她最开始和霍去病说好了是只相好,不定名分。可既然住在一起了,和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怕的是,她居然想不到借口来拒绝。

    其实不是没有,但每每想到,要说出口的时候,江陵月就发自内心地一阵抗拒。

    ……这说明,她内心也是愿意的呢?

    对上那双漆眸,江陵月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一切原则到此为止,不可逾越。

    “好啊。”她说。

    回应江陵月的,是愈发绵密而湿润的吻,如温潮的夏风般扑过脸颊。除却炙热之外,还透着一股子怜惜。

    被吻得迷迷糊糊时,她听见霍去病低沉的声音。

    “近来朝堂不安,或许会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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