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00-110(第10/23页)

的话,直觉大事不好想隐瞒?

    “是谁?”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音量不大,威严却凛然不可忽视,在漠北夜下呜咽的风声中分外清晰。

    是霍去病。

    他望向河边的方向:“自己站出来,不然一个个查。”

    在场的骑兵有千余人,无不是霍去病麾下最信赖的精锐。这些人试图蒙混过江陵月的眼睛,却绝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当下便有人颤颤巍巍站了出来。

    “军侯,是我的马儿,它太渴了……”

    “还有我。”

    “我自己喝了。”

    断断续续的,竟然有数十人站了出来。少数给马儿喂水的满脸惶恐,自己亲口饮了河水的却哭丧着脸。

    江陵月见状狠狠皱了眉头,斥责道:“难怪医官没告诉你们,不能随意喝野外的生水吗?”

    即使这水里没有禽流感病毒,也不能随便喝啊!谁知道又有什么病菌?而且西汉人久居中原,没接触过匈奴的生态。要是不小心携带了什么本土没有的病毒、寄生虫回中原可怎么办?

    有人小声辩解:“可,我太渴了……”

    江陵月面无表情:“我说过,太渴了也不能喝生水。”

    “从前不都是这样的?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那人声音不自觉大了点,还没等江陵月怼回去,就被身边人拉住了:“胡咧咧什么呢,快些噤声!”

    不说江女医和他们军侯的关系,单就她军医头子的身份就得罪不得啊。吃着人家发明的军粮,踏着人家敲出来的马鞍。到了听人家话的时候,扭头装没听到。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诸多医官皆面色不善,齐齐瞪视着那个顶嘴的士兵。后者缩了缩脖子,终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天啊,不会一会儿没人给他看病了吧。

    然而片刻后,一道寒盲凛凛的目光,直直劈在这士兵的身上。后者一刹那如芒在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窒了一瞬。他咬着牙抬头,不客气地试图寻找那道目光的来源。

    ……是军侯。

    他牙齿打了个冷颤,连忙低下头去。

    霍去病冷漠的目光只凝了一瞬,旋即回了些温度。落在江陵月的身上,似是无声的安慰。

    他道:“在此刻休整一个时辰。”

    “是!”

    其余人既有些可惜,又不免松了口气。下午刚打完一场大战,他们本就疲惫不堪。匆匆收拾完战场后就连夜奔袭,就连铁打的人也未必吃得消。

    但是左贤王他们……他们伸长了脖子,又觉得仿佛到手的五斤黄金从手中白白溜走了,心里头亏得慌。

    霍去病好像知道这群人在想什么一般。

    “不必担忧。”他的声音笃定,仿佛已经洞见了那个大捷的未来:“左贤王部匆忙遁逃、人困马乏。我军必然有追上的时候。既如此,休整片刻也无妨。”

    士兵们登时军心一振:“是!军侯!”

    差点忘了,匈奴丢失了作为食物来源牛羊,所骑之马都是裸足。相较之下,他们还有干粮和马蹄铁呢。

    到时候看谁耗得过谁。

    火光星点,把空阔无垠的漠北草原照得亮堂一片。偶尔游荡在此的野兽,嗅闻到大片人群的气息后也很快散开。倒是有数十人和马孤零零地依在一处。

    他们都是之前不慎饮了弓卢水的人。

    为了安全起见,江陵月把他们和大部队分隔开来。又静静走到了弓卢水畔,呼叫着了系统,使用起久违的测定成分功能。

    【嘀。扣除一千点诊疗值。】

    凌晨两点,系统居然还在在线,又或者说它根本没有休息的概念。总之,在划去相应的点数后,它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江陵月见到了就拧起眉头:“这水有问题。”

    霍去病:“什么?”

    她遥望向弓卢水的上游,眼底含着深深的忧虑:“就在这条河的上游,有被特意埋下的牛羊尸体。”

    也许是到了漠北之战的关键期,系统也不吝于小小地给江陵月开个后门。得出水有问题的结论后,它就告诉她:这些病原体有许多来自河流的上游,和一些牛羊的浮尸脱不开关系。

    “但病原体我看了,都是煮沸能杀死的,而且不是传染病。也就是说在火石足够的情况下,这条河的水还能喝。”

    在草原上,想要寻觅干净的水源并不容易。那种坑坑洼洼里的水更脏、更不能随便饮用。

    弓卢水毕竟是条大河,自净能力很不错。虽说上游有牛羊尸体,到了他们这里基本上闻不到什么腐臭的味道。做好心理建设再烧开饮用,就没什么问题。

    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

    至于那些不听劝阻,饮用了腐尸水的人和马匹。她已经派军医去照顾他们了。

    但结果怎么样,并不好说。

    霍去病良久地望向那些面露惶惶之色的士兵们,目光微微闪动了片刻:“……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江陵月疑心自己漏听了一集。

    “那些牛羊。”霍去病顿了一下:“是匈奴人特地备下的。为了吃掉后留下尸体,特地用来对付大汉。”

    “……什么?”

    江陵月震惊和恍然两种情绪交织,生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贤王部匆匆遁逃后,连自己的口粮都抛下了,竟然还有空抛尸腐烂的牛羊。只能说明,牛羊尸体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即使败兵逃亡了也要带上,就是为了害死大汉的骑兵!

    而活着的牛羊呢?

    既是口粮,又是炮制腐尸的素材。

    江陵月忍不住闭了闭眼:若是没有自己派人提前三令五申,严禁士兵不能喝生水呢?

    再若是没有霍去病轻骑奔袭2000余里,提前闪击匈奴老巢呢?待他们拿牛羊一一做成感染物,大规模抛进水中……

    历史上的战马大规模死亡,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真的太歹毒了。”江陵月恶狠狠道:“不过也说明他们没招了吧,正面打不过,只能用些歪门邪道!”

    霍去病却爱怜地抚了下她发顶,轻声道:“那些人能救的就救吧,不必勉强。陵月,辛苦你了。”

    江陵月也是一叹:“……嗯。”

    他们都心知肚明,对于饮下脏水的人们,医官们能做的其实不多。唯有悉心照顾后的等待,等待一个无事发生。

    这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整整一夜时间,江陵月都在指点着医官们忙前忙后,感到心律不齐后。匆匆眯了一会儿。

    第一缕日光刺破天穹时,她又不得不醒来。下意识抿了抿嘴,打了个哈欠:“现在什么时辰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