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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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否定都有话外之意。父祖二人见惯世情、并不以为忤。独独他一个小少年记挂在心上,生出偏激的想法,讨厌起不遵医嘱的病患们。

    江陵月此刻的一番话,才把淳于阐彻底点醒。

    “但这个误会既也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的错。是碍于客观条件的限制。”江陵月说:“要想出个办法,能让他们没负担地烧热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凌乱的图纸上。

    ……所以,和炕相通的烟道是怎么设计的来着?

    江陵月决定不为难自己。她叫来一个科普组的学生:“劳烦你走一趟,去医校把赵遥请过来。就说祭酒想出了个新点子,想请他前来参详一番。走慢些,别冻着自己。”

    “哎!”那人答应得利索,一溜烟就跑了。看样子,压根没把她的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

    江陵月摇了摇头。

    多想无益,她起身又去舀了些米粥盛进碗里,和其他学生一起加入施粥和送药的队伍中。

    淳于阐虽然性情天真不知事,医术却没话可说,又有江陵月从旁辅助,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查漏补缺。进了棚中受诊的人出去时,表情轻松的多,忧心忡忡的少。

    前者因为领到了合适的药。

    后者则是发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病症。

    但他们对这间临时搭建的义诊摊子都是千恩万谢,回家后也不吝于宣传。一个上午过去,排队的人一点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赵遥乘车来时,目睹的就是这一幕。

    他眼底闪动着些什么,依稀回忆起昔日在墨子灵子手下时候的种种见闻……不,江祭酒和他们还不一样。

    灵子他爱行好事,但也问前程。尤其是陛下独尊儒术,他们墨家生存空间被压缩得厉害,对民间人望也愈发渴求。

    但江祭酒,却是真正不求名声。

    赵遥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一见到江陵月就把自己的种种感悟统统说了出来,惹得她边笑边摇头:“什么啊,你可别害我!”

    她想收拢名声,也得刘彻同意才行啊?

    臣子养士、养望,都是他的大忌讳。比起灌夫和田蚡,她还是向卫青和霍去病看齐比较好。

    赵遥不解其意,江陵月也不再解释。

    这是她拐带来的研究型天才。就让他醉心于发明研究,她会给足待遇的。至于政治上的事,就别掺和了吧?

    她把图纸递上去:“来,你看看这个。”

    雪白绢帛上,数十条淋漓的墨色线条纵横。依稀看得出是个床的模样,但又与常见的床不同。

    赵遥看得直皱眉:“祭酒,这……”

    这是个什么发明?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会不会,呃太抽象了?

    江陵月对自己的画技有心理准备,也没指望一张图纸能解释清楚。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讲。”

    等赵遥来的这段时间,她和淳于阐二人问诊时特意问过,大多数人家里的柴或者煤都是不够烧的。

    没东西可烧,他们就只能冻着。

    “所以,我想发明一种床,可以取暖、热饭和烧水。而且可以让燃料保持一个比较长时间燃烧的状态。”

    赵遥听完没有断言不可能,而是细细沉思。末了,看那图纸上凌乱的线条好似清晰了不少:“这就是祭酒的构想?”

    “对,你看这里砌成土台,里面是空心的。”江陵月对着图纸比划道:“空心的地方里面可以烧火,灶头还能烧水,然后把烧完的烟从排烟管里面出去。”

    “那祭酒的问题是?”

    江陵月抓了抓耳后的头发,为难道:“我预计的是,这个烟管按理说既能排气,也可以把新鲜的空气引进来。这样可以维持一个比较长时间的燃烧状态。”

    其实,这并不是她预计,而是她舍友的讲解。

    理论上,炕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可实际上……”她为难地吸一口气:“如果连着烟囱的话,该怎么把新鲜的空气抽进来呢?”

    烟囱都是直来直去地朝上开,排出各种烟尘。

    空气从这里流入,很难。

    “那把烟囱朝下?”

    江陵月下意识反驳:“烟囱怎么能朝下呢?那还怎么排烟……不对,好像真的可以!”

    一瞬间,她好像想通了什么。

    受制于从前的思维定式,她想象中的烟囱一直是工厂的那种,高高耸立、排出一道道浓浓黑烟的。

    但谁说,烟囱一定是这样的?

    江陵月用笔在添上了几条线,口中喃喃道:“不一定是烟囱,也可以在地下安排一条烟道。这样地底也可以渗出点热气,让室内更加暖和一点。”

    “赵遥,你真是太好用了!”

    赵遥脸上泛了一点红,愣愣道:“我,我没帮什么忙的。”

    “没有没有,你帮了大忙!”

    原先的丝帛上线条凌乱,江陵月干脆另起了一张纸,把炕的图解干干净净地誊在了上面。

    不多时,她冲着科普组的学生们一招手:“来活啦——”

    那语气,活像打劫的人看到了待宰的肥羊一样兴奋。

    科普组的学生们听到了召唤,立刻前来。然而当他们凑到江陵月面前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敬爱的祭酒表情不太对劲。

    她乌莹莹的眼睛微睁,看向了某处,十分惊讶的样子。

    他们不由得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目光尽头,是个男人。

    霍去病掀开了棚子的帘,逆着光而立。吹入的北风为他平添了几丝凛冽。见包括江陵月的一干人直愣愣望着他,挑了挑眉:“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做事?”

    “没有没有。”

    有学生慑于他通身的威势,下意识说道。

    “那就好。”霍去病从善如流地走了进来,一步步走向江陵月,惹得后者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她突然意识到,离朔旦——也就是他们约定好的日子,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了。

    在这最后一天,他会做什么特殊的事么?

    江陵月当机立断:“军侯,我们出去说。”

    她抛下一干学生好奇的目光,和霍去病一前一后走了出去。虽然这样做他们会背后八卦,但总比霍去病当面做出什么好吧?

    奇怪的是,外面明明更冷,她手心却冒了点汗。

    心也莫名跳得更快了点。

    江陵月深吸一口气。

    冷风灌入胸腔,压下了身体种种不安的悸动。她垂下眼,鸦睫颤动了一下:“军侯,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么?”

    “没事我就不能来么?”霍去病的声音散在北风中,仿佛也沾染上了一层霜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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