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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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不算上心。看这三句不离的样子,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到底能不能和霍去病一起同行-

    约定的时日定在五日后。

    恰是医校的休沐日。

    江陵月最初定下作五休二的时候,所有人都表示了不解。倒不是反对什么的,单纯就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面对一道道疑惑的目光,江陵月含泪改成了“作六休一”。

    她一边改掉一边心里默默流泪,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知道珍惜啊。多少先辈,哦不后辈从资本家手里争取到的福利,你们居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拒绝掉。

    大汉有卷到这种程度么?

    大汉不知道,但医校卷的程度超乎了江陵月的想象。她以为休沐日会空空荡荡,却见办公室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围着一具雪白的骨头架子,正七嘴八舌地争论着什么。

    见是江陵月来,学生们放下争论,纷纷同她打招呼问好。

    然后,看到她背后的英俊男子。

    江陵月:“……”

    学生们:“……”

    一时间,办公室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中。不知是谁不小心碰了下,那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晃了晃,让场面更加诡异。

    “这位,是冠军侯。”江陵月最先回过神来,朝众人介绍。

    其实她脸上也有点臊意,但还是强自按压下来。没办法,总不能在学生的面前露怯。

    “见过冠军侯。”

    学生们诚惶诚恐地见了礼。

    虽然有点怯,但礼仪周正,不算太失态。盖因他们的心态已经被“同学是太子”和“陛下亲临医校视察”磨得很平静。

    江陵月问道:“休沐日,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有个学生脸红红的:“我们记不清人骨的位置,担心明日的随堂小测不过关,所以趁着休沐日对着骨架的模型记一记……办公室,也是先生们允了我们用的。”

    骨架是他们六个老师连同江陵月合力用木头制作,最后拼在一起的。为求逼真,他们还用天然的白漆漆上一层。

    “好好记。”江陵月说:“这很重要。”

    学生们点头如小鸡啄米。

    正是因为他们深刻地知道这个知识点的重要性,才会休沐日也来医校来背记。

    江陵月也看得出来,正想多夸他们两句,就听一个学生直愣愣道:“那祭酒,您休沐日来医校做什么呢?”

    问话的是个少年,生得憨厚极了。正因如此,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丝毫恶意或者窥探的意图。

    但是……

    “咳咳。”

    “咳咳咳——”

    现场响起了一阵很不整齐的咳嗽声。学生一边装模作样地呛声,一边想,祭酒都和这般英俊的冠军侯出双入对,你还问她是来做什么的?不是明眼人都能知道么?

    他们体贴地装失明,有的甚至凑上来缠着她:“祭酒,我有个问题不懂想找您请教,您看这根骨头……”

    江陵月无奈扶额。

    她很想说一句“你们误会了”,但学生们根本没明着猜测什么,倒显得她的解释/欲盖弥彰了。

    江陵月睨了眼八卦的学生们,才接过话头:“骶骨,又叫穷骨。分骶骨底、侧部、骶骨尖、盆面和背侧面……其下端为骶骨尖,与尾骨相关节……”

    她倒背如流,反而把刚才那个问问题的看得一愣愣的。接触到江陵月的目光后,他连忙收敛了心思,细细听她讲解起来。

    其他学生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虽说先生们的医术已经很了不起了,但他们都承认了,江祭酒的医术更远远在他们之上。甚至于,先生们承认过,有些绝妙的医术还是江祭酒亲自传授给的。

    但是江祭酒身上担负着整个医校,仿佛还有朝廷派拨下来的任务。除却每日上课外,学生们平时很难接触到她。这个千载难逢的请教机会,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

    不一会儿,学生们就七嘴八舌起来,纷纷提出各自的问题,乖乖等待江陵月解答。

    “江祭酒,为什么说‘头是六阳之首’?”

    “江祭酒,为什么牙不算骨头?”

    “江祭酒……”

    这些问题里有的朴实,有的却刁钻,一个接一个,让江陵月忙得满头大汗。待她解答完后喘了口气,正要和霍去病道歉她的怠慢,却发现……

    咦,霍去病怎么不见了?

    她当即问道:“你们谁看到冠军侯了?他去哪里了?”

    有人指向了办公室其中一个方向:“我好像看到冠军侯他,他往实验室里头去了……”

    实验室是医校禁地,闲杂人等不能进。

    方才他看到了冠军侯走进去,还以为是得了祭酒的吩咐……没想到祭酒也不知道?

    学生的脸上,顿时生出许多紧张。

    但江陵月一点儿没有。

    实验室的东西来自现代,太过超时空,被人看见了难免要大惊小怪一番,又生出许多风波。

    但霍去病并不在防备之列。

    江陵月可还没忘记,当初就是霍去病引她上柏梁台,看见这些仪器呢,他肯定不会表示惊讶的。

    她施施然地推门,入目就是霍去病饶有兴致地用搅拌棒轻扣烧杯壁,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响。

    听见声音,他抬头:“忙完了?”

    江陵月:“嗯。”

    说完这句,她莫名有点想笑。大约这种言简意赅、宛如老夫老妻的对话,不适合出现在暧昧对象的身上吧?

    嗯,江陵月承认了。

    她和霍去病,现在就是拉扯期的暧昧对象。

    不过霍去病的性格让人很省心。既不会因为江陵月的怠慢而发火,更不会说些“学生比我还重要?”之类的酸话。

    他只是笑:“陵月的学生,都不简单。”

    “是啊……”说到这个,江陵月都觉得自己是中什么大奖。一百个学生里,除去太子刘据不说,有史慈这样的万能文秘,有赵遥这样的大发明家,有李殳玉这样的科普小行家。

    还白得一群休沐日也要好好学习的卷王。

    “确实是,我太走运了。”她止不住地感叹:“只怕再假以时日,军侯你就要在战场上看见他们。”

    霍去病顿了下:“军医?”

    “对的。”江陵月笑了一下:“先生们大多出自军中疡医,培养学生自然也是朝这个方向培养的。我也问过,有不少人都很愿意。”

    军医的补贴,要比开医馆多得多。军医又属于后勤部门,相对前锋部队没那么危险。

    “唔,我没记错的话,军中也缺医生吧?”

    江陵月依稀还记得,她和霍去病的初次见面,就是系统让她给匈奴的浑邪王相国清除伤口——后者正是因为军中的医者不足,才得不到妥善救治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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