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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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月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

    因为原本历史线的缘故,她对江充的上位是有点ptsd在的。这人的生存能力极强,即使中间因为贪赃枉法被按下去后,还是顽强地浮了起来,还做到老年刘彻身边幸臣的位置上。

    这种人,从最开始就不能给他冒头的机会。

    “军侯,大将军他是怎么打算的?”

    “舅舅原是报答你对卫伉那臭小子的提携之恩,想着见他一面考察一番。我知道之后就给拦了下来。”

    “然、然后呢?”

    “我原本已经对他有了安排,你且听上一听。若是满意的话,就按着这么办吧。”

    “我?”江陵月愣住。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在这件事上她也能有决定权。这当中到底是谁在斡旋,几乎不言而喻。

    江陵月面色复杂:“军侯,你且说。”

    “我那时在河西,只隐隐听说过一些传闻。你那兄长初出茅庐,就审讯了宛若和刘陵,撬开了她们的嘴,可有此事?”

    提起这二人时,霍去病俊帅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之色。

    江陵月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霍去病提起,她几乎要把这两个人给忘了。

    她们的下场她没有再去关心。因为不可能有其他结局,只有死法上的差别而已。

    倒是隐约听说,刘彻以刘陵谋害太后为借口,点兵点将把淮南国给破了。破得不费吹灰之力。刘安一家老小都捆到长安来了。

    江陵月定了定神,拧眉道:“难道军侯你要把他安排到廷尉那儿?这……怕是不妥吧?”

    她不记得历史上江充做了什么官。只记得有点代理执法权,然后他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以至于得罪了一大票权贵,其中就包括了太子本人。

    “不,他断不能留在长安。”霍去病道。

    江陵月清莹莹的眸子倏然一亮,闪烁着喜悦之色:“莫非军侯你要把他放到地方上去?”

    “陵月觉得,代郡如何?”

    “代郡?”

    她搜刮了一会儿脑子里的史料,才老老实实答道:“只知道是边关苦寒之地。”

    霍去病不知被哪里戳中了,听了她回答竟笑出了声:“苦寒之地,说得倒也不错。”

    在刘彻正式对外战争以前,高后文景时期,每几年就有匈奴南下,在代郡烧杀抢掠的记载,很是猖狂。

    也就这几年有卫霍在,匈奴才安分了些。

    “代郡现在是苏建在做郡守,他与舅舅相交多年,甚是可信。他儿子苏武也与我私交甚好……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有些慨叹而已。”

    原来霍去病还和苏武认识啊!

    在江陵月的脑海里,苏武就是课本插图上北海牧羊老头的形象。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时候,还和霍去病年少交好。

    她有种世界线缝合的微妙错乱感。

    但抛开这些杂七杂八的不谈,代郡是江充绝好的去处:“军侯的意思是,苏氏父子为人可靠且与在代郡颇有势力,正好能辖制住江充,不让他胡作非为?”

    霍去病面露赞赏之色:“陵月果然聪慧。”

    又道:“他为人虽不堪,可到底是你兄长。初出茅庐就能做到决曹椽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算辱没了他。”

    “可不是么?”

    江陵月想着想着就要笑出声。她已经能想见江充满面气恼,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代郡的决曹椽确实不低,但肯定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在帝国的腹地呼风唤雨。

    霍去病便问:“那陵月可还满意?若是还满意的话,我待会儿就去回复舅舅,请他前去运作一番。”

    “满意的。”

    江陵月顿了下,旋即正色地一字一顿道:“军侯,真的要多谢你。”

    她心知肚明,霍去病给她的远非偏远地方的一个官职,而是一份沉甸甸的保证——但凡他舅甥二人一日掌权,江充就一日不能浮起。

    而她呢,也不会被这位钻进权眼里的兄长打扰到。

    “真想谢我?”霍去病兀地笑了下,笑容中竟有几分邪气。

    “嗯,真想谢。”

    江陵月这下发现,他是真的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霍去病绝对会说“举手之劳”“不用谢”,让她不要放在心上的。

    她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哪种更好。

    但至少现在的霍去病给了她一个报答的口子。让她不至于天天抱着愧疚之情。

    这到底算他的进攻性,还是算他的体贴呢?

    或许两者都有吧。

    “所以军侯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真想谢我的话,就劳烦女医对我的皂多上心罢。我见据儿四处炫耀他那肥皂,实在是眼红得紧。”

    江陵月却乍然一惊:“什么?肥皂这么快就能用了?”

    霍去病蹙眉:“陵月你就从不关心外间的传闻?”

    “我忙着教书没空啊?”

    传闻?

    外面又乱传她什么了!

    江陵月一脸ptsd的神情又引得霍去病发笑——不知为何,他今日的笑容似乎格外多些。

    “怕是过不了多久,你这医校的门槛都要被客人踏破,求着你也许上他们几块肥皂了。我若不提前求着你,怕是要被他们挤在后面。”

    江陵月没听出霍去病话中的酸味,还处于怀疑人生状态:“不对啊,我不是才刚做完一块么,这么快就传遍了长安?”

    刚做完一块?

    何止呢。

    早在肥皂未诞生于世之际,就经由中朝的一纸计划书,长安成了人人口中相传的神物。

    但她好像从来不关心。不关心长安的风闻,不关心她的名声,更遑论利用它做些什么。

    霍去病定定地注视着江陵月。

    她好像从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出众,多么惹人注目。寥寥几次出手,就能引得长安沸腾不止。信笔一挥,就是造化工巧的神物。

    他突然想到了某日宴上,陛下曾向群臣炫耀过他新得的一套琉璃器。

    玲珑剔透,晶莹生辉。

    群臣皆惊叹不已,为之作歌作赋。

    据陛下介绍,它是博望侯张骞迢迢千里,从大宛带回来的。一路历经了茫茫大漠的打磨和十年归途的血泪,珍贵得不能再珍贵。

    然而,琉璃不知道自己是琉璃。

    它只是剔透。

    思索到最后,千百种芜杂的情绪也化作一句笑叹:“陵月,你也该对自己有些自知之明。”

    譬如说,知道自己多受欢迎。

    江陵月:“……”

    道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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