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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50-60(第9/17页)
江陵月这才发现,自己其实钻了牛角尖。
她会害怕,是因为霍去病一刹流泻的凛然杀气。但事实已经证明,霍去病不会对她不利。
相反,对她还有许多的大恩。
霍去病从来都是霍去病,杀伐果决且从不掩饰。
是她擅自把他视作偶像,加上一堆滤镜,又在看清事实之后,擅自迁怒在他的身上。
实属不该。
想明白了这一点,江陵月生出了大片的愧疚来:“最开始是有一点,可能是被军侯的气势震住了。”
既然霍去病已经发现了端倪,她彻底否认就显得假了,倒不如实话实说。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军侯你的杀气哪里会对着我呢?其实是我太着相了。”
但江陵月没有说的一点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到底不能像从前一样待他了。
霍去病沉着的唇角缓和了下来。
“嗯。”他道。
“对了,今天早上任少卿突然造访,是不是也是军侯请来的?”
“你发现了?”霍去病蹙眉,见她眼底并无不快之色,无声中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江陵月哑然失笑:“事情都过这么久了,也足够我发现了吧。”
霍光现在还不认识卫青,根本不可能请得动任安。放眼整个长安,他所能仰赖的人也就一个,就是他的亲兄长。
“这样的话,我又欠了个人情啊。”江陵月甩了甩头:“这要猴年马月才能还完。”
“若非军侯你无心,我都要以为你是暗……”
等等,不对。
理智一刹那间回笼,江陵月连忙止住话头。
她上辈子经常和朋友开“你是不是暗恋我”的玩笑,差点脱口而出,险些酿成大祸。
类似的玩笑不是不能开。但最关键的一点在于,绝对不能是彼此有意的人之间开。她可以和朋友讲得毫无顾忌。
江陵月突然想到平阳公主家宴上,霍去病目光沉沉,对她说“我是为了你来的”。
但霍去病呢……
她反而不能坦荡。
江陵月连忙低下头去。一缕发丝垂落的同时,心跳也突然漏了一拍。
然而,霍去病乃何许人也?
他是不世出军事天才,在茫茫无边大漠中里,能从羚羊挂角中判断出匈奴的行迹。
这般敏锐的他,又如何不能读出江陵月停顿背后微妙的意蕴。
后半句,她不说,他也听懂了。
而况,避战怯战之举,从来不是霍去病所作所为。迎头而上,正面直击才是他的风格。
有夏风拂柳而过,干燥的风吹得叶子簌簌作响,吹得人心也散发着不安的燥意。
“如果我是,又如何?”他问。
【📢作者有话说】
呼。
56 ? 第 56 章
◎祁连雪涌,瀚海月坠。(一更)◎
烈日洒落在江陵月脸上, 映得她颊畔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然而即使是日光,也比不得霍去病的目光灼热而幽微。
他就那样深深地望着江陵月,一瞬不瞬, 等待着她的反应。
昭昭日光之下,千百点淡色浮尘如碎金般纷飞。又倏然遁入空中, 散落不见。
恰如江陵月此刻的心绪。
“如果我是, 又如何?”
这句话在她的耳边不断循环播放,大脑却宕机了似的, 半点也运转不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如圆细的浮尘般碎成了千百片。
震惊、混乱、怀疑、复杂……种种思绪杂乱地交织在一起,却拼不成一片完整的情绪。
“军侯, 你……”江陵月一张开口, 才觉得自己嗓子发紧,声音凝涩得要命。
霍去病却似乎对她的疑问早有准备, 犹嫌方才说得太过含蓄一般:“我是。”
“我并非对陵月无心, 也不是什么善人。对你种种的好处, 皆是因为我心悦你。”
他说这句话的神态、语音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
唯有袖底紧攥的指节, 昭彰了主人不平凡的心绪。
霍去病说完后, 就一直抱臂缄口不言。耳畔响起的, 只有簌簌的风声和时不时支棱一声的蝉鸣。
异样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江陵月实受不了这沉默了。她闭眼鼓起一口气, 默数三二一后抬头, 对上霍去病的眼睛:“所以军侯, 你在等我的回答么?”
“是。”
江陵月刚提上的一口气差点哽住了。
她通过对视发现,其实霍去病还是有情绪波动的。他漆眸中泛起细密的波澜, 闪烁着她读不懂的灼灼情意。
便是这一点情意, 让江陵月知道这不是梦, 霍去病也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对自己生出了不可言说的心思。
天啊, 多么荒谬啊。
江陵月想。
她崇拜的古人正情真意切地对她告白。这是从前的江陵月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此刻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发生在她眼前。
“……抱歉,军侯。我暂时没有同人成婚的想法。”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江陵月说完就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一丝苦笑也漫上了唇角。
她上辈子一路读到了博士二年级,已经是长辈眼中“再不嫁人就成了老姑娘”的适婚年龄。正因如此,也被七大姑八大姨安排了几场推拒不掉的相亲。
然而在相亲的一开始,她会开门见山:“非常抱歉,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如今,这句话却用来拒绝霍去病。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反应。
谁知道,霍去病却出乎江陵月的意料。他好看的眉头微蹙,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一字一顿道:“你是不愿同我成婚,还是不愿同我……相好?”
“嗯?”江陵月眨了眨眼,有点懵懵的。
这两句话,难道不是一个意思么?
不对……突然之,间她灵光一现,想明白了个中的关窍。
在西汉,还真不是。
霍去病的母亲卫少儿就是和霍仲孺私通后,才生下了他。后来她又和曲逆侯陈掌好上了。从后世的文献资料来看,这时候男女之间风气相当开放,类似的例子绝对不在少数。
毕竟,现在儒学还没有宋明时期那么发达,上古的遗风犹存,对女性的教条也并不算苛刻。
换句话说,不结婚只谈恋爱,居然是行得通的。
也难怪霍去病会有此一问。
江陵月倒是对这种风气没什么好或者不好的看法。但她也不会贸然参与进去:“我现在只想办好医校,从来没考虑过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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