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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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义妁出宫之后,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江陵月已经出宫当起了朝官,她却只能匆匆出宫,实在是……

    王太后沉沉地叹气。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江陵月是不一样的。

    倘若她此刻能和卫子夫心意相通,会发现她们的心思竟然如出一辙。谁都能看得出来江陵月的与众不同之处。

    她的来历如此神秘,层出不穷的手段出人意料,性情也甚是机敏。除此之外,却时不时冒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天真。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她这样矛盾的人呢?

    王太后想着,惟愿自己能活得更久一些。也好看看,江陵月身上到底是怎么个不同法,又会把大汉带领向何方罢-

    江陵月睁眼闭眼,再睁开眼,总算确定了这不是梦。

    好耶!

    她通过答辩了!

    准确来说不是答辩,而是刘彻作为大冤种(划掉)天使投资人肯给她的商业计划书融资了!

    昨天她离开了廷议之后,就吩咐婢女不要打扰她,自己躲在院子里补了漫长的一觉。

    前世她每一回参加学术会议都要这么做。甚至寄掉穿来西汉的那一次,都是在睡梦中挂掉的。

    现在换了身体,这个习惯也莫名其妙地保留了下来。

    “女医,您终于醒了。”一旁婢女听到了床榻上的动静,忙道:“二郎已经在前院等您许久了。”

    “……阿光?”

    “正是。您可要去前院见他?若是您还想休息一会儿,奴就回绝了他,让他改日再来。”

    江陵月垂死病中惊坐起:“当然要见!”

    当她穿衣洗漱好后,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前院跪坐的少年正呷着蜜水,面上没有一丝不耐。

    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他缓缓抬头冲江陵月笑道:“陵月。”

    “我睡过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哪里,是我来得太早了。”

    霍光来长安已经两月有余。两个月的时间把他改造得像长安土生土长的贵族小郎君,无论是礼节还是为人都挑不出一点错处。

    看他彬彬有礼的姿态,江陵月忍不住反思起自己——哎,她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

    一边吐槽,她一边坐了下来:“阿光找我有什么事?”

    霍光放下了玉杯,面上倏然浮现一丝古怪:“堂邑大长公主府上派人来,指名道姓要见陵月你。”

    江陵月:“啊?”

    不会又要把她掳走去哪儿吧?

    霍光摇了摇头,否定了她没说口的猜想:“这里是骠骑将军府,大长公主上回刚被陛下罚过,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行事。”

    对哦。

    这里是骠骑将军府。

    “骠骑将军”四个字给了江陵月无穷的底气:“那我们就去见见她想干什么?”

    “可。”

    杵在骠骑将军府门口的是个面目清秀的少年。他正漫无目的张望着,忽见一个气度不凡、落落清华的女子迈出正门,便问道:“你就是江女医?”

    语气居然还挺和煦。

    江陵月歪头道:“我是,不知大长公主她有何贵干?”

    “非是大长公主,是她家的女郎。这是她写给你的信。”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江陵月,又指了指身后:“这些是她留给你的东西。”

    大长公主的女郎?

    江陵月心底猛地一个咯噔,她不顾霍光在场连忙把信掀开。只见添头赫然是三个小篆字——

    陈阿娇。

    江陵月一目十行扫过,越看面色越古怪了起来。

    信写得很长,但可以概括成两件事。

    第一,陈阿娇对江陵月当初画饼一起开牙具店,到头来却把她鸽掉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第二,箱子里的东西原来是她为开店准备的,现在都送给江陵月,作为她入朝为官和贺礼,和医校的启动资金。

    江陵月上前掀开一个箱子,立刻被里面闪闪发光的金色刺瞎了眼。

    身后的霍光失声道:“这……”

    他又望向了一连串的箱子:“莫非这些里面也都是黄金不成?”

    多半是了,以陈阿娇的性子。

    江陵月面无表情:“咱们想办法把它们抬进去吧。”

    每当她自以为对这个时代贵族的富有有所了解的时候,事实都会告诉她——

    你实在想得太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老样子,二更凌晨两点见。

    50  ? 第 50 章

    ◎阿光,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吧!(二更)◎

    史书上曾经记载过, 馆陶公主给她男宠董偃的零花钱标准是:一天中黄金百斤,钱百万,帛千匹。

    无论这三样到底是并列关系, 还是互相不包括的关系,都是一个很炸裂的数字。

    江陵月曾经以为这不过是史书上常见的夸张记载, 为的就是表现馆陶公主对董偃的宠爱。但是见到阿娇今天一箱箱送黄金的做派, 上面的那个标准多半是真的。

    她无奈地捂着眼叹气:“唉。”

    “怎么了,陵月?”霍光担忧的目光投了过来:“收到这些你不开心么?要不趁着董君还没走远, 把这些送回去?”

    “开心当然是开心的啦。谁会嫌钱少啊?”

    就是……

    她之前承诺过要和陈阿娇做牙具的生意,后来被卫青劝了几句就稀里糊涂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结果, 她居然完全忘记了告诉陈阿娇这件事, 还是陈阿娇写信过来后她才想起来的。

    “鸽了她还收她的贺礼,我实在受之有愧啊。”江陵月说。

    “哪里的事。”霍光听完竟笑了一声:“陵月, 你还没听出来么?那位……陈女君只是找了个幌子, 想给你送钱而已。”

    “啊?”

    “无论是牙具的生意也好, 入朝的贺礼也罢, 说到底不都是为了把这些黄金交到你手上么?依我之见, 她真正的目的, 怕是想用这些钱给你赔罪吧?”

    赔罪?

    江陵月心中隐约明悟了什么:“你是说,上一回她拿我做筏子传谣言的事情?”

    霍光有点尴尬:“咳, 多半如此。”

    “……原来是这样啊。”霍光的解释或许是最合理的, 因为他完美解释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依陈阿娇骄矜的性格, 如果真的为了自己鸽她而生气,哪里会再给她一丝一毫的好脸色?更不用说写信谴责了。

    但如果是为了送钱, 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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