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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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公主却深深松了口气。旋即,她面上又浮现了十分的复杂。

    她想到了当初被自己劫掠走的卫青。若是狠下心结果了他……哪里还有今日权倾半朝的卫氏一族!?

    可惜,再没有如果。

    如今她的女儿幽居长门宫,和董偃的私情也成了刘彻手中的把柄。被质问时刻,连痛斥刘彻过河拆桥、冷性薄情也不能。

    下一刻,馆陶公主抑住了所有思绪,面色平静地行礼:“多谢陛下提点董君。”

    刘彻点了点头:“嗯,夜深了,姑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换了个姿势,徐徐望向了馆陶离开的背影——这个姑母啊,一向是个因势导利的识趣人。

    父皇在位的时候呢,一心给他送美人,又借立太子的东风谋得女儿的后位。后来他年少登基,太皇太后势大她也跟着抖擞。最张狂的时候,就连仲卿也敢绑架。

    女儿失位后,她也随之沉寂下来,行事也愈发谨慎。为了个心爱的董偃,连自降身份、脱簪请罪的行为也做得出,倒让他叹为观止。

    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平之气压抑得太久,瞧中了江女医是个看起来好捏的软柿子,就想捏上去欺负欺负?

    刘彻无意深究下去。

    但他知道,今日这一番敲打之后,馆陶公主会给他满意的答复。

    但刘彻却忽视了一点。

    江陵月被掠去见到的人,不是识趣的馆陶公主。

    陈阿娇。

    陈阿娇,又怎么是一个常理可以推断的女子呢?

    ——直到那件事发生了很久,刘彻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哭笑不得。

    自建元元年起,他登基快二十年了,掌握了朝中绝大的权柄。像这事一样,能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却找不到一个发泄对象的,历数下来,还真只有这一件。

    【📢作者有话说】

    对馆陶公主行为的解读,事迹来自史书,观点来自作者笔下的猪猪陛下,不代表作者的想法哈。一般会把馆陶阿娇母女视作一体,但如果分开看的话,会发现这对母女性格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25  ? 第 25 章

    ◎嘶,陈阿娇,恐怖如斯。◎

    过了一会儿, 春陀披着浓浓的夜色前来通报:“陛下,霍将军和江女医到了。”

    他的身后,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姿颀长英挺, 通身萦绕着锋锐之气,凛凛如宝剑出鞘般。女子亦是清丽婉然、盈盈动人……却眼眶微红、鬓发散乱。

    刘彻一看就乐了:“女医这是回来的时候, 坐在马车上睡着了?”

    一眼被说中的江陵月羞愤欲死, 耳垂烧得通红不已:“御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还真是……”

    刘彻不仅不恼怒, 还十分稀奇地打量了江陵月一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没睡醒,就觐见他的人呢。

    难道仙人都是这般潇洒不羁?

    江陵月一点也不知道, 刘彻的仙人滤镜帮她躲过了一劫。但是被戳破的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烧得通红。

    可是, 没办法啊。

    真的太累了!

    春夏之交,天热热地一晒, 人本来就容易困。她今天又跑了好多地方, 从未央宫被掠到长门宫、随霍去病去了军营。到了晚上, 兜兜转转又回了长门宫。

    被太阳晒了一整天, 能不困么?

    江陵月也不好意思怪霍去病不叫醒她。要责怪, 也只能责怪自己这个体质。

    唉。

    好在刘彻很快转移了话题:“堂邑大长公主刚刚才离开未央宫, 你们没碰上,真是可惜。”

    霍去病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江陵月却愣了。

    刘彻这语气, 怎么听都不像是可惜吧。倒像是遗憾没能看成热闹似的。自然, 看的是……她身边这位, 和馆陶公主对峙上的热闹了。

    她默默打了个寒战。

    作为一个和平主义者,江陵月觉得其实还是没碰上更好。

    刘彻说这话本就是调节气氛, 旋即他就正色道:“去病, 你和女医去军营, 做了些什么?”

    “去看了看伤兵们坐轮椅的情况。女医她还提出了几个建议, 我听了觉得极好。”

    “哦?什么建议,能让去病觉得极好?”

    刘彻饶有兴味地望向江陵月,而后者已经愣怔在原地,困意全无——原来霍去病的“提上一提”,是当着她的面的意思么?

    江陵月一直避免直接参与政事。她根基未稳,也没有完全摸清楚西汉的情况,不敢胡乱下水。

    刘彻又是疑心病重的皇帝,要是惹得他怀疑就不好了。

    所以江陵月有了想法,也只是希望霍去病能代自己提,避免直接和刘彻对上。

    虽然知道霍去病这么做是为她好,但是……

    救命啊!

    她还没做好御前奏对的心理准备!

    但江陵月再怎么踌躇,也不敢就这么晾着刘彻。她只好把对霍去病说的提议复述了一遍,十分地……磕磕巴巴。

    刘彻还时而不时地提问:

    “怎么才能让他们甘心买那贵的轮椅呢?”

    “何为会员?”

    “一天只限量开放十席,这又是为何?”

    江陵月不仅要献策,还要绞尽脑汁,用这时候人听懂的话搞名词解释,说得愈发磕磕绊绊了。

    但这完全阻止不了刘彻的兴致。

    听到军工厂的部分,他就拊掌道:“妙啊,有这一策,何愁仓廪不丰?”

    越说到后面割韭菜的部分,刘彻的龙目就越亮。不仅如此,他还催促着春陀记录下江陵月的话,不漏过每一个字。

    “明日内朝,朕要让桑侍中过目。”

    刘彻拿着春陀抄写好的丝绢,上面还墨迹淋漓着。他上下一扫,愈发满意:“女医……这一回又立下了大功啊。如此大功,朕再不赏是不行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逆料此话一出,未央宫中骤然出现一声极轻的笑。

    出声笑的人,是霍去病。

    反倒是另一个受赏的人,满脸的无奈和郁闷。

    刘彻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解。还没开口发问,就听见自家爱将朗声道:“陛下,一时隆宠过重对女医非是好事。臣请陛下先把赏赐收着,待来日女医再立功时一起折算,陛下觉得如何?”

    “女医以为呢?”

    江陵月垂头:“我听骠骑将军的。”

    “那就这样吧!”

    一点插曲,影响不了刘彻的好心情。他又捧着丝绢端详了一会儿,才搁到了岸上。

    桑弘羊对他提过“盐铁官营”的构想,内朝也有人提过对商人课税。但他们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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