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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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这样的话。

    在她看来,凡事都有代价,这世上从没哪个人会无缘无故、毫无保留地对她好。

    可是,李玄寂这样说出来,她自也不能毫无反应。

    “多谢王叔。”她顺势依在他的怀中,像很久以前那样,大胆地环抱住他的腰身,“伽罗记住了。”

    李玄寂看着她的神情,无奈地一声叹息,摇头道:“我知道你不信,先前对你说,只希望你过得好,你也不信。”

    伽罗抿唇,没有否认。

    “我会退让的。”他轻声道。

    伽罗怔住,不大确定地看向他。

    照他方才所言,再退让,便要把神策军让出去了,那么重要的位置,他怎么可能让?

    可是李玄寂没再说什么,只是摸摸她的脑袋:“好了,快吃吧,别饿着,都十六了,还这么瘦。”

    伽罗低头看看他不知何时已落到她腰间的手掌。

    腰好像的确有点细,别处可一点也不瘦。

    她稍坐直些,保持着被他半搂住的姿态,重新拾起银勺。

    一连吃了几口,又想起身旁的男人。

    “王叔应当也还没用膳吧?”

    李玄寂终于又笑了,这一次,甚至多了几分欣慰。

    “方才与执失他们已用过茶点了,你只管自己吃便是,不必管王叔。”

    用过晚膳,李玄寂亲自送伽罗回去。

    两人坐在同一辆车中,仍像先前那样,依偎在一处。

    伽罗莫名有些高兴,却没忘记自己想打听的事。

    “王叔从前在邺都时,见过伽罗的母亲吗?”

    李玄寂眼神动了动,说:“想来应当是见过的,不我那时年纪太小,已记不清楚。”

    “哦。”伽罗淡淡应一声,似乎略显失落。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伽罗摇头:“近来见到执失将军,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的事。我与母亲一直不大亲近,从来没问过她邺都的旧事,后来王叔将我带来邺都,我本也该多知道些母亲的过往,这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只是那时,宫中对此多有忌讳,我不敢逾矩,就这样糊涂过到今日,竟也有些后悔。”

    李玄寂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表情,淡淡道:“既是忌讳,恐怕也不便让人知晓。你母亲毕竟已故去多年,又何必再想那些旧事,徒增伤感。”

    他的态度,让伽罗想起了萧太后。

    当初,萧太后也是如此,只要提到她的母亲,就变得警觉起来,什么也不愿透露,唯一不同的是,李玄寂的语气中没有萧太后那样的防备。

    那时,她只以为萧太后不想令先帝伤心,也不想被揭萧家过去的不光彩,才会是这样的态度——萧家全族到底因为辛梵儿这个养女获益不少。

    可如今帝后都已不在,李玄寂却仍旧如此。

    难道,他是为了萧太后?

    伽罗很快否定这个猜测。

    看来,这件事的确另有隐情-

    如李玄寂所言,没过多久,殷复的案子便算有了结果。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殷复在御史台的连番审问下,终于认罪。

    称战事初起时,因军中第一批粮草保存不当,损耗远超预计,因此使麾下许多将士食不果腹,难以为继。

    为了免受朝廷追责,也为了不耽误战事,他才想出虚报人丁,向朝廷骗取更多粮饷,弥补先前损失的招数。

    朝中一片哗然,如此功绩赫赫的老将,竟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一时间,数不清的弹劾被送至御前,更有刁钻者,将这一切归咎于晋王李玄寂,称当初正是在李玄寂的举荐下,殷复才能坐上西北道行军大总管的位置。

    一连争论数日,最后,李璟以殷复有功为由,宽大处置,革去行军大总管一职,贬为都尉,自西北调往西南,而他留下的空缺,果真如李玄寂预料那般,由卫仲明顶替。

    邺都的局势,因此有了微妙的变化。

    伽罗得知此事时,正在徽猷殿中。

    她在宫外住了近十日,临近九月,方回到西隔城,一入宫不久,便先来向李璟请安。

    李璟才刚理完手边的政务,自前朝归来,见她过来,便将此事直接说了说。

    “说来倒也意外,朕还以为怎么也要拖上一阵,到九月末、十月初,使臣们即将入邺都时,事情才有着落,想不到这么快便料理干净了。前几日阿姊过去,他没有为难阿姊吧?”

    伽罗静静听着,没表露任何欢喜或是忧愁的情绪。

    她知道李璟口中的“他”是指李玄寂,想来李玄寂这么痛快地退让,多少让李璟不大放心。

    “王叔先前似乎有些生气,不过伽罗一届女流,平日从不插手其他事,王叔也不好责怪。”

    李璟轻笑一声,语中并无嘲讽,仿佛只是冷静地点明眼下的形势:“也对,他素来沉得住气,先皇还在时,朕便见识过。”

    当初,李玄寂本还是先帝最看重的幼弟,一转眼,便能与萧氏联手将其除去,而在那之前他从未表露过分毫不满与不敬。

    伽罗不想多说李玄寂的事,便笑了笑,亲手替李璟奉了一盏茶。

    “卫将军不日便要离开邺都,陛下可想好,要让何人来接替他的职务?”

    若是以往,这样的事,她不会主动问起,这次正好与殷复的案子有关,才算合情合理。

    李璟看她一眼,饮了两口茶,道:“朕本属意执失思摩,他年轻,刚崭露头角,是个可造之才。不过,恐怕资历浅了些,还要容后再议。”

    神策军兵马使的位置,无非两种人,一种是如卫仲明那般经验老道的大将军,另一种则是出身高贵、深受天子信赖的皇室近亲,执失思摩的确与这两种都不相符。

    李璟说罢,搁下茶盏,顺势握住伽罗的手,将她带到怀中。

    “说起来,这几日,朝中除了这件事外,还说了些别的。”

    殿中无人,鱼怀光早就十分有眼色地带着内侍们都退到殿外几丈远的地方守着。

    伽罗没什么好顾忌的,干脆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想了想,说:“可是说了陛下的婚事?”

    李璟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倒不是对她,而是对无力改变的现状的抗拒。

    “不错,的确说了此事。不过,还有别的。”他很快掩过那一丝不快,身子往她的方向倾过几分,垂下脑袋,与她的额头抵到一处。

    “他们提到了阿姊。”

    伽罗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她一下就猜到是什么,却不明说,只做出惊讶的样子,问:“为何要提到我?”

    李璟回想着那几封奏疏中的内容,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扶着她的腰,偏过头与她接吻。

    初尝情欲的少年与少女,总是有过分旺盛的渴望,轻轻触碰,便宛如夏日的藤蔓,飞快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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