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小姐与雪豹先生: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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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见她心神不宁的模样,忙接话道:“我去解释。”

    “怎么解释,解释你是那只猫吗?”南乔掐着腰仰头与他数算:“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从甘孜到这里多么远的路,那么危险,你过来干嘛啊……”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会回去找你的。”

    “你知不道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有多么慌。”

    “你说你要是出点事情,我……”

    南乔絮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眼眸睁大盯着凑近来的脸,唇上的湿软昭示着正发生些什么。

    “哒、哒。”

    脸上掉来两滴水,砸的南乔有点痛,可是明明没下雨。

    纪南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半阖的眸子中满是滚烫的水雾,他抬手抚着南乔的肩膀,唇齿相接间他声音都有些模糊:“我也打不通你的电话。我怕你不会回来,所以才想来找你……”

    “我等你的电话等了很久,但是都没有通。”

    “手机没电了,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嗐……雪豹先生有些患得患失怎么办。

    南乔缓缓闭上眼睛,手指插入他发间,轻声道:“那你多亲亲我,好好确定我就在你身前行吗?”

    回应她的,是环住腰身更紧的掌心。

    以及他更热烈的吻——

    作者有话说:许城是架空虚构的一个小城市

    第30章 就是耳朵和尾巴好像要冒出来……

    南乔手掌轻放在玻璃上, 透过重症监护室观察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仪器设备,再朝里扫去, 才堪堪瞧见被白色笼罩着的单薄身躯。

    病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同死了一样。

    玻璃上的寒意传至掌心, 南乔手指微缩,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里面的人, 直到手腕开始麻木, 她才收回手垂于身侧。

    “她叫沈杏,是大姐姐。”南乔干吞两下嗓子, 才重新找回声音, “是个傻子。”

    “今年大概有……二十八岁了。”

    纪南立于身旁,察觉到南乔垂于身侧的手有些发抖,于是连忙去握住她的手。

    等接触到才发觉,她手心刺凉,好似过浸了寒冰。

    “我没事。”南乔晃了晃她们交握的手, 缓声笑着安抚:“我和她其实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她的生死于我而言也不那么重要。”

    “真的。”

    南乔喃喃着自言自语一句, 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她不喜欢沈杏, 也许是因为沈杏刻板麻木、是个傻子也不会说话、每天除了守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我认识她二十三年了,从我呱呱落地到走出那座大山,再到如今成就现在这副模样, 其中付出艰辛不知多少。但沈杏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苦恼。”

    南乔扯扯嘴角,转过头去,嘴里泛着苦味:“好多时候,我嫉妒她、我讨厌她, 却又不能不管她。”

    “因为妈妈离开后,沈杏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沈杏并不是病房中人最初的名字,事实上她也没有名字。

    这个名字是南乔在上学后为她取的。

    姓“沈”,是因为那是她们妈妈的姓。

    南乔曾一遍遍与沈杏诉说妈妈的事情,可惜从来得不到回应。

    于是渐渐的,南乔不再试图与唯一可能沟通的姐妹去寻求记忆中母亲的痕迹,年岁久了,“妈妈”这个名词好似已经于记忆中被蒙上一层渍,再也擦不干净。

    那个女人的模样早已经模糊了。

    南乔唯能记得的便是妈妈离开前摸着她的脑袋,她站在孤儿院的门口,笑着嘱咐南乔要照顾好姐姐。

    那时南乔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盯着那张笑颜下有些模糊的梨涡,抿唇努力点着脑袋。

    目送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渐渐消散。

    此刻,南乔坐靠在墙根处,倚着墙的时候鞋尖晃动着,垂眸盯着地面若有所思。

    “我出生在山里,纪南,也许你不知道。那里和雪山很像,却又很不一样。”

    “我也时常感慨,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山里的人也是。那里的人们很纯朴热情,却又自私薄凉。他们热情好客,总是互帮互助。但他们又杀伐无度,喜好屠戮……”

    那座山里的山民没有多少文化,他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让他们以山为居、以此为生。遇到灾荒年间,人们之间的守望相助足矣令人动容,可这又并不妨碍他们的贪得无厌:

    整座山是他们的,那山里的一切也都是他们的。

    他们伐山种田,捕猎为食。将山群外围的生物糟蹋干净后,又盯上了深山的资源。

    可那里是狼的领地。

    人类不会罢休,于是狼与人就成为了宿敌。他们不仅捕猎狼的食物,也捕猎狼。

    因为狼皮可以卖钱,狼牙可以换钱。而那座山上的狼,又那么多。

    南乔已经不知该如何讥讽,她双手攥拳,眼里满是对那些人的恨意:“而在那群贪得无厌的人里,我的那位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亦然位列其中。”

    “我回忆不起他具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只依稀记得他瘦瘦高高的,站起来能比妈妈高一个脑袋,他最喜欢那把祖传的猎枪,总把它擦拭的很亮。每每出去喝了酒,他便喜欢拿着枪对准妈妈和我,这时候妈妈会吓得躲到桌子底下去,而我则是拉着大姐姐跑出去。”

    “他从来不会主动吓唬大姐姐,因为他知道她是个傻子,不会给他想要的反应。”

    “后来我也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他这个人怕事,只晓得欺软怕硬。妈妈怕他,于是他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妈妈,我不怕他,他就不再拿着枪指我了。”

    南乔呵呵一笑,随意揩掉眼角的湿润说:“后来,他把枪换成了铁锹、换成板凳,以及一切他触手可得的东西。因为我的性格执拗,哪怕被那些东西摔破脑袋也不愿意向他臣服,他兴许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威胁,于是乐此不疲的寻找能对付我的新‘武器’。”

    “我其实也不知道一个几岁的孩子为何会成为他的敌人,就像我不晓得为何姐姐、妈妈以及我还有妹妹,都会成为他的敌人。”

    说到此处,南乔突然失笑,有些嘲讽道:“后来我才明白,不是因为我们是他的敌人。”

    “自始至终,从来都是他是我们的敌人。从三妹死去的时候,我才明白。”

    “可惜那会儿,已经晚了。”

    “三妹刚出生没几分钟,我趴在窗户外面,看着母亲大汗淋漓躺在脏乱的木头床上。为她接生的也是山里人,那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略有些随意的把新生的孩子裹好抱出来,朝着外头焦急等待的男人啧啧两句:‘又是个女娃儿’。”

    那会儿,南乔看的无比清晰,因为她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那个被用旧被子包裹起来的“女娃”,于是便也将那个男人的神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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