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嫁给冷面世子爷前: 6、自食恶果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嫁给冷面世子爷前》 6、自食恶果(第1/2页)

    沈静姝这才松懈了下来,回头阴狠一笑,“我们也走吧。”

    施宁同施琼回到前厅,还没进门,便看见熙熙攘攘的丫鬟端了许多茶水来,施宁眼尖,认出一位姑母房里的丫鬟。

    施宁将人拉至一边,附耳说了几句,只见那丫鬟面色凝重地将所有端水丫鬟召回,齐齐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重新整装待发,有条不紊给每桌添置茶水。

    沈静姝便是这时回来。

    施宁拉着施琼落座,长辈都出去同相熟夫人闲话家常,座位席上就剩姐妹二人,施琼有些狐疑方才施宁的作为,不禁开口询问。

    却见施宁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有人死性不改,想叫我们施家姐妹丢脸,我便叫她自食恶果,打碎牙齿活着血泪往肚里吞。”

    对峙其实并未停止,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从不加掩饰变为不为人知。

    沈静姝怀着期盼的心情,端庄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等着猎物再次跳进陷阱。

    她的好心情方才就已重拾,哪怕刚才并没有将仇报下,但她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沈静姝时常这样劝慰自己。

    身旁跟班围着她坐着,几人慢悠悠饮起热茶,方才在外头站了太久,身子都吹得快要凉透,她们急需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沈静姝也冷,同时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下去。

    连连喝了几杯,沈静姝才放下茶杯。

    可刚一放下,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不对。

    几乎是一瞬间,沈静姝的目光朝施宁而去。

    那人只是慢慢悠悠,轻轻投来一个视线。

    沈静姝目光定格在她手中的茶水上,施宁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丝品到好茶的愉悦感。

    这不可能!

    那种脏药明明是一入了口,不需多等,便立刻反应。

    先是腹痛难忍,再是无法控制的呕吐。

    沈静姝周身传来轻轻的战栗,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腹痛,还是因为计谋被拆穿,即将反噬。

    不可能,她一定是假装的,她还没喝那茶水!

    沈静姝痛得目眦尽裂,心中却仍旧带着希冀。

    直到施宁轻轻一笑,手指翻转,茶杯反盖在桌面上。

    带着胜者的从容。

    一滴冷汗从沈静姝的额角滑落,身旁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

    “静姝,你怎么了?”

    沈静姝根本不敢动,骤然被人一碰,心里那团火再也抑制不住,她怒声大喊。

    “滚开!别碰我!”

    不张嘴没事,一张嘴,胸口迸发的恶心上涌至喉头,抑制许久的呕吐感再也无法控制。

    “哗”的一声。

    沈静姝条件反射般开始疯狂呕吐。

    一声尖叫划破屋子的寂静。

    所有人朝一个方向看去,沈静姝无法制止地吐着秽物,秽物肮脏,一屋子的贵女纷纷尖叫,更有甚者,更是捂住口鼻跑出屋外。

    唯有沈静姝,胃里翻涌无法自持,呕的鼻涕眼泪糊的满脸。

    可肚子又痛,剧烈的痛感使她不得不弯下腰,无力唤来自己的仆从。

    身旁跟班早已跳脚,站得远远的,整个屋子,沈静姝孤立无援,立在一堆自己的秽物中,无比难堪。

    交好的贵女哪一个不是千娇万宠的长大,哪里见过这样场面,远远地聚在一旁,拿着帕巾捂住口鼻,唯恐难闻的气味沾染在自己身上。

    好端端一场宴席,竟出这样一场恶心事,好事的女子们已经开始说道,好奇,嫌恶,看戏的目光,如一把把利剑,射向站在中央,无比难堪的沈静姝身上。

    宴席的主家终于来人,有仆从站出来替沈静姝捂住口鼻,防止她再喷溅秽物,又有仆妇麻利打扫,可到底没人再敢靠近那一块地方。

    沈静姝隔着人群,对上施宁沉静的目光。

    恨意悄然深重。

    施宁明白,这仇,再难以化解。

    先前碰见姑母房里丫鬟,她言简意赅几句,丫鬟便去通报姑母,姑母不是怕事的性子,于是随施宁的吩咐,将她们二人茶水调换。

    若沈静姝并未在施家女儿的茶水中下药,那今日,她便不会自己喝下这杯下药的茶水。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恶果自食,怨不得谁。

    施宁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侯府寿宴不会被这样一桩小事打断,更不会有谁闹到侯府老太太面前去,可到底还是有爱嚼些舌根的,竟传去了男席处。

    沈静姝被带离,余下人面上虽然不显,可彼此眼里的算计与嘲弄,却是根本掩盖不住。

    世家大族便是这样,多是虚情假意和逢场做戏,若谁家真出了什么麻烦,旁人只管笑掉大牙,若再严重些,能分杯羹也是好的,沈静姝上次同施宁一道落水,瞧见的人并不多,消息也瞒得死,大多数骂名都叫施宁背了。

    可如今却不尽然,几十双眼睛都瞧见了沈静姝的丑态,这些贵女女使中,不乏有相熟的,更有与之不对付的,有些更是恨不得将之压扁了再扔在地上踩碎来才好,只想除之而后快,压根不会替她瞒着,恨不得将她今日丑状宣扬的满京城人都知道,怪谁,只怪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人终害己。

    洗完地后,仆妇开始给屋子熏香,用的是香味浓郁的木松,价格极其昂贵,可到底是为了掩盖难闻气味,于是用的料太多了些,味太过浓。

    施宁觉得胸闷得厉害,于是出去透风。

    身旁施琼瞧着施宁的动作,眯了眯眼,她这位长姐,倒是长进了不少。

    男席那边比女席这更热闹些,男子偏好酒,主家又怕烈酒容易造事,所以准备的冬日适宜的热果酒,酒香浓郁醇厚,却不醉人。

    裴江砚喝不惯果酒,觉得太过甜腻,待酒菜上桌,手边那盏酒壶,依然未动分毫。

    他入府先是给老太太贺了寿,又去姨母那小坐了一会,瞧了瞧小侄儿,后回到主厅。

    本想坐一会儿就走,却被朝中同僚绊住脚。

    又坐了一会儿,五皇子李贞也来了。

    众人纷纷去同李贞行礼。

    皇帝并不喜皇子同臣子勾结,他的出现令堂内众人讶异,但其实并不难解释,李贞生母卑微,是皇帝微服南巡时宠幸一农女所得,农女在皇帝走后将孩子独自抚养,终于于李贞两岁时走漏风声,毕竟是皇家血脉,而永伯侯顾明均奉旨将孩子与其母带回,却不料回城遇刺,其母为救儿命殒当场,顾明均也受了极重的内伤,李贞大难不死,与顾明均的关系自小也亲厚非同一般,后来渐渐年长,因皇帝心觉对其亏欠,于是遂小儿意,让其奉顾明均为师。

    为君者,深谙制衡之术,此举一来修复有所破损的父子亲情,二来小儿李贞背后势微,若永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