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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家属院的漂亮小花旦[八零]》 90-100(第4/17页)
法非常赞赏,说很乐意提供指导, 要是她写的好,还会帮她推荐到校报或校刊上。
于是在这个细雨绵绵的春天, 有的人犯困,有的人躁动,叶初晴像个另类,干劲满满,一头扎进学术研究里。
当茶几上那束鲜花彻底变蔫的时候,叶初晴写出了一篇《昆曲 <牡丹亭>女主角舞台服装的美学意蕴》的小论文。
老师大为欣赏。
后来去剧院, 又听章老师说, 那次新人场, 她的表演亦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未来可能会给你更多上台的机会, 希望你再接再厉,继续前进,不要骄傲自满,止步不前。”章艳青象征性地打了几句官腔。
……
4月份的天气越来越暖和, 偶尔也会下一场大雨,校园里开的花越来越鲜艳,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树木与泥土雨水的清香。
叶初晴的心情非常惬意,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可以走学术路线, 于是畅想着, 就算哪天不能成角儿,至少也可以做一个表演与学术相结合的人,继续从事相关工作。
可能这样的工作挣不到钱,但至少,她喜欢,她热爱,这比钱财更重要。
但有人似乎不想让叶初晴日子过得太快乐,非要出现在她面前。
星期五的下午,天空阴沉多云,预示着会有一场大雨即将落下。叶初晴上完前两节的课,去图书馆的路上,遇到了陈诗诗。
叶初晴看到她的一瞬,心里的防火墙便高高竖起。
陈诗诗却扭到了叶初晴面前,带着几分高傲的姿态打招呼:“初晴,这么巧,下课啦。”
“你怎么来了?”叶初晴面无表情地问。
“我下午没课,来这边找同学。”
“行,我有事,先走了。”
正欲转身,她伸手拦住了叶初晴:“别啊,难得遇到,不如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叶初晴道。
陈诗诗显然是有备而来,丝毫不生气,还讥诮地道:“我还有挺多话跟你讲的。”
叶初晴抱着两本书,不解地看着这个来者不善的人。
他们这群子弟,有的人素质挺好的,也有的人实在难评,平时特权用多了,难免就俯视众生,视人如蝼蚁。
“我听说你在学校也经常回家?”
叶初晴愣了一下,忽地明白,这个女人一定是打听了自己的事。
她在学校虽然不是人人皆知,但在大一新生中,知道她的同学还是挺多的,陈诗诗在京大有很多高中同学,稍稍一问便知她的一些基本情况。
她没有回应,说的越多,透露的信息就越多,破绽也越多。
陈诗诗继续傲然:“听说你回的那个家,就在学校附近,走路就可以到。可是据我所知,你家住的胡同其实挺远的。”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叶初晴不耐道。
“我想说的是,只能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哥住在附近,你是去我哥那边。”陈诗诗分析道。
“他虽然是你哥,但更是我哥,我去我哥那边,有问题?”
陈诗诗挤了个笑:“没问题,可是你也知道,我哥在我们家的地位越来越高,家里已经给她安排了合适的对象,如果让那个女孩子知道的话,引起误会那多不好。”
对象?叶初晴愣住。
可是她不信,贺景笙从来没有提过。
见她发愣,陈诗诗得意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跟我哥走得太近,我觉得实在不妥。那个女孩子家境跟我们家差不多,两边长辈都认可,所以,初晴,你跟我哥还是得保持距离。”
叶初晴忍无可忍地道:“你管得真宽,你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你说的那个对象,我哥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那个女孩啊,我总不可能凭空捏造。倒是你跟我哥,万一被人误会是兄妹俩在谈恋爱,有悖伦理的事情,你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吗?”
叶初晴:“我不想听你在这儿大放厥词,那天你推我的事,我没跟你算账,不代表我会忘记。”
“推你?”陈诗诗拒不承认,“我没推你,都是你的幻觉。”
叶初晴冷冷地道:“你推没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总之,京大不欢迎你,我更不欢迎你,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她没再理会陈诗诗说什么,抱着书往前走。
可是心中又急又气,来到图书馆门前,想了想,没有进去,而是把书塞进了书包里,扭头朝校外走。
天空乌云越聚越多,有一道闷雷响起。
叶初晴包里没有带伞,刚出校门不久,瓢泼大雨便倾泻而下,校门口的路边偏偏又是光秃秃的,没有建筑物遮挡,跑了一段路,她才在一个小卖部门口躲了一下雨。
小卖部的柜台上摆着一部红色电话机,一旁还挂着写了“公用电话”的硬壳纸,叶初晴想了想,问了老板后,拿起话筒,熟练地拨打了一串电话号码。
可是,打他的电话,要说什么呢?
她根本不相信贺景笙会接受家里的安排,也根本不惧怕陈诗诗这样的搅屎棍,然而想一想,却又是那么难过。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记熟悉的低淡声音:“喂——”
叶初晴吸了吸鼻子:“喂,哥……”
话音刚落,不争气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连“是我”都没再说下去。
贺景笙:“你声音怎么了?”
叶初晴身上有些冷,心头又有气,听着他的问话,眼泪更止不住滚落。她抹了一把眼泪,店老板在一旁瞧着,安慰:“姑娘,别着急啊,有话慢慢说。”
叶初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端的男人也焦急起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片刻后,贺景笙驱车赶了过来,看着她站在挡雨棚下,大概是因为冷,抱着手,肩膀都缩了起来,头发也披散开,看上去就像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迅速取下安全带,打开车门,撑伞快步走到她面前,一边摸她被雨淋湿的头发,一边握了握她冰冷的手,担忧地道:“怎么这么可怜?”
叶初晴望着他,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贺景笙安慰:“别怕,哥哥来了,快去车里,我开了暖气。”
从这里开到住处,花不了几分钟,路上贺景笙问她怎么没带伞,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她也没回答,只是抽泣着,再拿纸巾擦眼泪鼻涕。
一回到家,叶初晴就被贺景笙带进了浴室:“你快洗个热水澡,我去帮你拿浴巾和衣服,别感冒了。”
贺景笙去拿衣物时,叹了口气。
他当时在开会,接到电话,会也不开了,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如果单纯是被雨淋湿了,她才不会哭成这样。
等叶初晴从浴室出来,贺景笙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干了头发,中间还让她喝了些温开水。
头发吹干,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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