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才是真的狗: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来你才是真的狗》 40-50(第7/14页)

手里接过午饭,替他放在一贯的位置,“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林哥说说。”

    虽然知道林楠是好心,可江昭白显然不愿回忆之前的情景。

    毕竟自己对这一夜的印象也所剩无几。

    唯一记得的只不过是自己好像见到了圣诞老人和他的雪橇犬。

    圣诞老人还是个卷毛。

    这些拼凑起来的碎片别说是林楠,他自己都觉得像老奶奶的梦话。

    还是等回家之后再跟裴砚对账吧。

    眼看问不出结果林楠也没再强求,毕竟江昭白一直是个有什么事咬碎了牙都要往肚子里咽的性格。与其在江昭白这里碰壁,倒不如等快下班的时候去撬裴砚的嘴。

    然而这么轴的人他今天竟然见到了两个。

    裴砚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疯,进门时手里拎了两个小蛋糕,还没等林楠开口一个小蛋糕就被推到了面前。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林楠盯着小蛋糕看了一圈,这才试探着开口:“你不会又准备带小江翘班吧。”

    “怎么会。”裴砚显然心情很好,连聊天都止不住笑意,“凭咱们的关系我请你吃蛋糕很奇怪吗?”

    “何止奇怪。”林楠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法治社会我都怀疑你在里面下毒了。”

    而然裴砚只是笑笑,甚至过了一阵还心情不错的哼起了歌。

    林楠一瞬间觉得那个睡懵了没起来床的人是自己。

    平日里连打嘴炮都要占上风的裴砚如今居然不管问什么都只是笑,活像是被人灌了哑药。

    好在很快便到了下班时间,经历了迷幻的一天后,林楠果断溜去了酒吧,准备用酒精蒙蔽一下自己的神经。

    “林哥,你的蛋糕”江昭白盯着柜台上两个蛋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裴砚知道了他喜欢那家店的蛋糕后,他每周至少能和蛋糕见三次面,连腰上的肉都比之前多了一圈。

    “给,热奶茶。”江昭白将手里的奶茶塞进裴砚怀里,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中一块藏进店里的冰箱。

    “专门给我买的吗。”仗着店里没人,裴砚干脆长臂一伸将人直接抱进怀里。

    裴砚笑得开心,脑袋还小狗一般蹭了蹭江昭白的胸口。

    “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明显撒娇的语气听得江昭白浑身一颤。

    连带着胸口都跟着痒。

    这让他无端又想起了早上起床时,两人紧紧相贴的那个触感。

    这太诡异了。

    江昭白向后退了半步,企图从这种奇怪的氛围里脱身。结果一脚踩上主任的前爪,“呜。”主任一脸怨恨的剜了江昭白一眼,蹦着趴到一旁还不忘将爪子蜷进身下。

    “怎么还害羞了。”裴砚总算从凳子上起身,还顺手揉了把江昭白的头,“走了,我们回家。”

    深陷“甜蜜陷阱”的裴砚丝毫没有注意到江昭白略显尬尴的状态,甚至连他早上的不告而别也一便归为害羞,脸皮薄。

    这么容易害羞,估计以后被欺负狠了也不会反抗。

    胡思乱想了一路的裴砚越想越喜欢,甚至在进门的一瞬间不自觉将人按到门边讨了个吻。

    “你干嘛。”江昭白一脸惊恐地推开压过来的人,想说话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别动,抱一下。”裴砚又一次将头埋进江昭白的脖颈。他很喜欢这个位置,下巴搭上去可以清晰地闻到江昭白的味道。

    江昭白甚至快要被他碰脱敏了。

    作为一个从小便特立独行的人,江昭白从上学就很懂得边界感。小时候学校老师看他长得可爱,总是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抱着他举高,这让一向独来独往的江昭白十分困扰。

    于是他总会板起小脸,一连严肃地拒绝老师的喜欢。可惜在足够的力量面前,小孩子的一切示威都像是在撒娇,于是老师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塞到他手里的零食也越来越多。

    原来这样就可以得到零食。

    小小的江昭白逐渐探索到了世界运行的规则。

    直到小学时,有同学意识到老师对江昭白的偏爱,带头组织大家孤立了江昭白。

    此后江昭白便开始抗拒每个人的触碰。

    大学报道时,同宿舍的男生出于热情揽了下江昭白的肩膀,转头就被他皱眉的冷脸吓得松了手。

    连江昭白自己都觉得童年的伤痕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抚平,然而裴砚就这样毫不知情的闯了进来,还在扫雷后大大咧咧地朝他笑。

    “别蹭了,痒。”江昭白推开裴砚搭在他肩头的脑袋,盯着裴砚的眼睛犹豫了许久这才试探着开口:“我昨晚没干什么吧。”

    “没有啊。”裴砚回的坦然。毕竟喝完酒趁机表了个白的人是自己,相比之下江昭白除了洗狗以外确实没干什么。

    “那,主任怎么”刚刚在咖啡店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些令他烦躁的打结毛发全部消失不见了,这感觉无异于有人将盲道上的所有违停车辆清理干净。

    “谁给它恢复出厂设置了?”江昭白自然不信这是裴砚能干出来的事。

    “田螺少年。”裴砚意识到江昭白似乎忘记了什么,于是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故意将人领到浴室,指着自己头发道:“你看这浴室,你看我头发都洗的浅了一个度。”

    有人给裴砚洗过头发。

    这个结论让江昭白无端难受,作为裴砚最依赖的人,自己都没有给裴砚洗过头发,居然能有人这么顺理成章的登堂入室,还毫无芥蒂地洗了他的狗和他的人。

    江昭白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怪不得裴砚今天会买蛋糕哄他,怪不得一进门就黏在自己身上撒娇。

    合着是在外面野够了回来求原谅了。

    不对,江昭白看了眼下水道还未清理的狗毛,居然还把人带到家里野!

    “裴砚。”江昭白的声音顿时变得冷冰冰,表情凝重的吓人。

    可偏偏裴砚还看不到表情,只能凭借语气判断江昭白的心情。

    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反应过来,于是便不在逗他,伸手就要将人往怀里揽。

    “你放开我。”江昭白闪过裴砚的手,故意将身体缩到墙边,让裴砚找不到他的方向。

    “不是,怎么还生气了。”裴砚有些疑惑,于是语气变得更柔:“好了不闹了,主任都饿了。”

    饿了,饿了去找你们的田螺姑娘啊。

    江昭白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越想越生气,明明自己勤勤恳恳为了这个家,结果只用了一晚上一人一狗心里就只剩下了那个田螺小子。

    眼看哄骗没用,裴砚只好故意装作要离开的样子,用手试探着往门外走,然后又一个不小心额头磕在门框上。

    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挡在他额前的手以及江昭白冷冰冰的质问:“裴砚你胆子大了,居然还敢把人往家里领。”——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