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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原来你才是真的狗》 30-40(第14/17页)
“是吗。”裴砚勾了下嘴唇。
“可是我没见到啊。”
说罢裴砚转身牵住江昭白的手,走出邮轮。
邮轮靠岸,岸边警方已早早赶来,看到有人下船立刻围了上去。
脚步重新踏上陆地的一瞬间,江昭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海风迎面扑在脸上,像极了刺骨的冰刀,很快鼻尖便开始翻红,就连睫毛都隐约有上冻的趋势。
临近小区门口,路面未化冻的积雪堆在绿化带,每一步都让人走的小心翼翼,唯有主任一脸激动,像是进了天然的游乐场,很快便一头激动的钻进了雪堆。
这一跳可算是苦了裴砚,牵引绳被猛地拉扯,就连人也险些跟着一同倒地。
“小心。”江昭白稳住裴砚的身子,又看了看一旁睁着大眼满脸新奇的裴沫,干脆蹲下身解开了主任身上的牵引绳,又转头看了看裴沫。
“前面那个小公园没人,你带着主任进去玩吧。”
支走了一人一狗,江昭白又恢复了一贯冷淡的表情,甚至连开口的语气都混着冰渣。
“怎么答应我的。”
裴砚整个人裹在羽绒服里,那是他们出门前特意从宴会厅里拿上的,号码小了不少,露出袖口的手腕。
“回去跟你吃庆功宴?”裴砚故意扯开话题,“哥哥,都这个点了,再回家做饭有点晚了吧。”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江昭白没再惯着他。
他始终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没能成功上船,没能感知到裴砚出了事,没能在关键时刻挡在裴砚面前
甚至连假设一下他的五脏六腑都不自觉发紧。
“为什么一定要上船。”明明你已经掌握了证据,明明可以用更妥帖的方式处理这一切。
“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吧。”裴砚很不擅长剖析自己的内心,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将昭白,干脆直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江昭白的。
“我失明那年也不过才17岁。”裴砚的声音很轻,抬手抱住江昭白的背,像是在寻求什么安慰。
裴砚话说的含糊,可江昭白却完全不觉突兀。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正处在青春期的裴砚自然不能接受自己得不到父母的爱。
感觉到脸侧有些湿润,江昭白也抬手揽住裴砚的腰。
胸膛起伏间,江昭白轻轻揉了揉裴砚的后背,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被抱在怀里安慰,这画面看起来或许稍显怪异,可裴砚却全然不觉,只是默默地,贪恋着江昭白怀里的味道。
“害怕吗。”江昭白的心彻底软下来,堵在胸腔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质问如今也随着这一个拥抱烟消云散。
裴砚在他怀里摇摇头,“不会怕的。”
“因为我答应你了。”裴砚抬起头,眼角还泛着红。
“我答应你要回家吃饭的。”——
作者有话说:裴砚今后不会在失约每一个和江昭白的约定。
下夹子了,从数据来看这本书无疑又是注定要扑的一本,甚至搜出来的攻略也都告诉我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砍大纲完结,可这个故事在我心里已经有了雏形,没做一个决定都在跟自己抗争。
如果年前还是没有任何起色的话估计真的要考虑一下以后的更新了,每天几个小时的付出和几毛钱的收益真的无法再支撑我生活了,后面我也会去实习会去工作,码字的时间也会相对减少,不知我的热爱还能支撑我走多远呢,希望转机会快点出现吧。
我知道我现在的水平还很差,但无论好坏都很感谢大家能够点开这本书并且留下自己的想法,时间真的是每个人最宝贵的东西,能在网络如此丰盈的时代获得大家宝贵的时间,已经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第39章 夜间依偎
寒夜成了两人最后的温床,江昭白怕裴砚冷,干脆直接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链,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江昭白,你是在哄小孩子吗。”裴砚被江昭白的动作逗笑,从怀里直起身,想象了一下江昭白认真的表情,拿鼻尖撞了撞他额头。
随后三两下将江昭白的拉链拉好。
“走了,我们回家。”
临时将裴沫安置在客房,受了惊的小孩子情绪波动过大,尽管嘴上不说,但惊慌地眼神还是暴露出心底的不安,江昭白和主任守在床边,讲了不少睡前故事这才将人成功安抚。
轻带上房门,江昭白独自离开只留下主任。小姑娘虽然表现得过分成熟,可真睡着后下意识地举动还是暴露了内心,整个人侧身蜷在床侧,瘦小的胳膊紧贴着主任。
“睡着了?”洗过澡的裴砚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自然地将手里的毛巾递给江昭白,“脖子后面好像粘了头发,你帮我擦擦,潮乎乎的难受死了。”
“伤口不能碰水你不知道?”江昭白没管裴砚递过来的毛巾,径直从电视柜里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了些碘伏涂在裴砚脖子上的一处浅疤。
都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看不住就四处惹祸。
“是吗,我没注意到,还以为是太累了有点脖子疼。”裴砚随性一笑,本打算安抚性的摸一摸江昭白的胳膊,却在肩膀处摸到点潮湿。
痛感来的很快,江昭白很快反应过来,咬住自己下唇。
“你受伤了?”裴砚脸上的笑意很快收敛,原本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身体也猛地站起,手指附上江昭白胸前的纽扣,准备探个究竟。
“别乱动。”江昭白绕开裴砚的手,“没事,不小心淋了雪,雪化了而已。”
雪?
裴砚揉了揉指腹,这略带粘稠的质感显然证明了江昭白在说谎。
裴砚冷了脸,一瞬间就连发烧滴下来的水滴都仿佛快要结冰,客厅的氛围安静的可怕,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
江昭白安静地替他擦干脖子后面的水渍,又顺手用毛巾包裹住他的发梢,洗过澡的裴砚像是变了一个人,打了发胶的红发如今乖顺的垂在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遮住复杂的情绪。
任凭此刻谁见了裴砚的状态,估计都会以为他在生气,可只有江昭白从裴砚的一言不发里读出了委屈,一种不被信任的难过。
“回卧室吧。”江昭白将毛巾叠好收起,“回去帮我上药。”
江昭白率先低了头。
他不懂裴砚这种情绪因何而起,明明自己已经尽可能不给他带来任何麻烦,可裴砚看起来却比刚才还要难受,更可怕的是他几乎无法应对这种情绪。
江昭白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试探着提出一个在自己看来十分“麻烦”的请求。
神奇的是这个“麻烦”的请求居然真的起了效果,裴砚从沙发上转了个身,将头埋在江昭白的怀抱里,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腰。
“你这个人也太狠心了吧。”裴砚轻轻吐气,声音里带了点情绪,“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却不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
“我们不是盟友吗,可现在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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