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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足球]永不言弃》 150-160(第3/16页)
眉头紧皱,迪布瓦折腾出这么大阵仗他还以为会是非常炸裂的桥段。
比如模仿《美国精神病人》的男同恶心变态杀手……
结果现在只需要假装梳头?啧啧啧,迪布瓦还是太年轻了。
依旧年轻但已经不是队伍里最小的诺瓦没有手下留情,只是在知道最“差”球员是维尔通亨以后,主动把一些很炸裂的纸条拿了出来。
毕竟维尔通亨只是老了,不是摆了。让他复刻《五十度灰》里的桥段,有点过于残忍。
罪不至此、罪不至此。
主要担心他当场退役。
诺瓦一边夸张地说“哇!运气真好!”一边在电视上投影出他即将模仿的桥段:转学第一天,起床的贝拉来到洗漱间里洗脸梳头。
原本胸有成竹的维尔通亨在看到她咬着下嘴唇,纠结了好几秒才拿起梳子时,脸色就凝重了起来。等她对着镜子仿佛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开始梳头时,维尔通亨已经感受到了挑战。看到她没梳两下,又开始发呆,接着猛地惊醒像放下一把刀一样放下梳子,维尔通亨扭头看诺瓦“你选的?”
仗着这箱子里是所有人集思广益的结果,诺瓦一点不心虚“不是我,真的。”
现在去追究罪魁祸首已经晚了,维尔通亨只能从诺瓦手里接过梳子,开始对着自己的碎短发无实物表演。
“……”库尔图瓦忍不住吐槽“身上痒就挠挠吧,看着怪难受的。”
“我觉得很像唉!”阿扎尔举着手机边录像边竖大拇指,把维尔通亨扭曲的动作和扭曲的脸一起拍了下来。
阿尔德韦雷尔德忍不住为兄弟说话“青春期都是这样敏感忧郁的。”
“这是敏感忧郁吗?”德布劳内淡淡地说“我还以为是刚驯服双手。”
梳子在维尔通亨的手里嘎吱作响,唯一让它没有插在库尔图瓦头上的原因是维尔通亨还有理智。
眼看这里马上就要爆发一场血案,诺瓦灵机一动坐在了酒店钢琴前,起手来了一段肖邦。
左手反复敲着几个重复的和弦,任凭右手下的曲调如何哀婉,始终不为所动,冷漠地像一块墓碑。
维尔通亨的表演立刻就被渲染上了青春的伤痛,即使他已经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比利时人硬是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对未来的迷茫。
“这就是演技吗?”纳英戈兰喃喃自语。
在狼堡产生抗性的德布劳内“不,这是BGM。”
这段录像经过视频剪辑被比足协的人很心机地挂在了官网上,试图用它来冒充世界杯纪录片的花絮。
网友们一边呼朋唤友地来看比利时新的抽象大作,一边在视频下面刷屏“好吃,多来点。”“哈哈哈哈哈,世界杯也是蹭到《暮光之城》的热度了”“你们比利时人混互联网是没有瓶颈的吗?”“维尔通亨究竟做了什么?我觉得犹大都罪不至此”“那个坐在钢琴前的背影是迪布瓦吗”“哥们,你真会啊”
比足协如愿以偿地火了一把,顺势又在下面挂了两个比利时风光导览的链接,美美地看着上升的点击率,想象自己成为比利时最受欢迎最成功的官方组织,想要多少资金就有多少资金,就爽到不行。
就在这时,他们老大的电话响起。
所有人都在偷偷摸摸地竖起耳朵,公关部的负责人从抽屉里取出一面镜子,努力用所剩不多的头发盖住头顶。争取用完美的形象迎接表扬。
然而这通电话不是为了表扬比利时足协拉动了GDP。足协主席放下手里的电话,告诉所有人——国王要来了。
菲利普国王带着王后和公主来到俄罗斯的时候,诺瓦正和其他人一起凑在孔帕尼的手机前,好奇地看着里面的一群小孩。
阿扎尔摸着下巴,cos侦探,好半晌才说“和你一点都不像。”
孔帕尼无奈“我告诉过你了,被资助人不用跟资助人长得像。”
这些孩子不是他的,只是身体里和他流着同一种血,他们都是刚果的孩子。
1975年反对独裁者的老孔帕尼飘洋过海来到比利时,2006年他的儿子以SOS儿童村大使的身份回到了故土。他在那里修建起一座儿童村、一所小学和一所幼儿园,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从此有了一个家。
幼小的孩子笑容灿烂地举着花花绿绿的简笔画,上面有一个大个子拉着一群小个子的手,他们一起被鲜花包围着。从阿扎尔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孔帕尼珍惜地把照片保存在手机里。
刚果,诺瓦只听说这个名字,甚至不知道这个国家在哪片大陆。
但他忘不了这个名字,或者说他忘不了历史书上写着的寥寥数语:1985年—1908年,在利奥波德二世(比利时的第二任国王)的殖民统治之下,刚果失去了1000W左右的人口,被砍下的黑人手脚一度成为流通于殖民者之间的货币。
在历史老师的声音里,诺瓦摸了摸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脚,然后再也不敢翻开这一页。
“刚果是什么样的?”诺瓦轻声问。
孔帕尼想起低矮的平房、尘土飞扬的土路和饥饿的孩子,又想起垒起的大楼、新修的公路,最后定格在一张张稚嫩的脸上。
他说“生机勃勃。”
作者有话说:
“模仿贝拉”是国外有一段时间流行的段子,有点类似于模仿可云,在b站可以搜到相关的视频《美国精神病人》是电影,我一直没看懂《五十度灰》呃……就是《五十度灰》比利时和刚果的事是真实历史事件。
第153章 第 153 章 海鸥
国王在平平无奇的一天来到了他们所住的酒店。
比足协主席在他下车时就迎了上去, 诺瓦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他们。副队长阿扎尔小声说“你看看他,再看看你,一点都不想进步吗?”
保持着微笑, 声音从齿缝间流出“至少我没有被国王抓到偷吃汉堡。”
“你们为什么要把小时候的黑历史记得这么清楚?”阿扎尔郁卒。
当然是因为不会再有运动员这么干了啊。
诺瓦没有说出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国王已经走了过来, 他得给阿扎尔留点面子。
菲利普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里是藏不住的满意。比利时已经太久没有足球这项运动中拿到荣誉了。菲利普原本想在第一场淘汰赛的时候就飞过来, 但他身边的人却劝他再等等。
“我们的小伙子们是最优秀的!一定能带比利时闯入半决赛!您到时只需要和马克龙坐在一起就够了!”
繁忙的菲利普信了。等他出席了几个活动回到家,看到激动的伊丽莎白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么精彩的十四秒。
诺瓦微笑着听完这个小故事, 没有问那踢巴西怎么没见到你,只是说很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
菲利普觉得很欣慰, 作为比利时国王, 他对自己的国人有着超乎寻常的认知与理解。
当他还是一个王子时也曾拥有雄心壮志, 准备以对面英国老太太为目标, 把比利时做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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