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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足球]永不言弃》 150-160(第10/16页)
”
原本很感动的比利时人“……”
只有阿扎尔真的很伤感, 不理解麻绳怎么净挑细处断。
诺瓦没有给他太多伤感的时间,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今天社死的“幸运儿”是谁。
——是因为被重点“关照”所以丢球最多的扎球王哒!
阿扎尔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全是终于找到发挥表演才能舞台的高兴。尤其他抽出自己写的纸条后就更兴奋了。
他写的是某部肥皂剧中的求婚场景——为了谁自然不必多说。
但一个人求婚实在太可怜了,他准备给自己找一个“新娘”。
接收到眼神暗示的诺瓦默默举起无名指和中指绑成的钳子。
知道他伤的是右手,但心软了的阿扎尔把眼神移到库尔图瓦身上。
库尔图瓦:呵。
阿扎尔又看向德布劳内。
德布劳内:不行。
阿扎尔看向比足协。
比足协和阿扎尔一起祈求地看向弗莱芒人:就当是为了比利时,求你!
德布劳内深呼吸, 眼一闭、心一横加入了这场社死表演。
阿扎尔并没有完全按照电影里的情节表演,而是参考了自己的求婚过程。
他双膝下跪……
也有求婚经验的德布劳内说这不对吧。阿扎尔说他当时就是这么和娜塔莎求婚的。
“求婚求婚, 重点是‘求’,双膝下跪成功率更高。”他严谨地说。
其他人都在看喜剧,只有诺瓦在认真学习。
“然后, 最重要的一步——趁她不注意,赶紧把戒指套她手上!”
德布劳内看着得意洋洋的阿扎尔,不敢相信这人居然能有老婆!
请不要把娜塔莎的扶贫,当成自己很有操作。
他看向镜头“这是错误操作,请勿学习。”
“尤其是你。”德布劳内点名诺瓦。
诺瓦撇撇嘴,他又不傻。
回到房间,他难得打开社交账号发了一条日常:受伤了。哭哭.emoji。配上龙虾手的照片。
卡拉斯科找其他人拼床去了,安静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诺瓦捧着手机,暗暗期待前女友的反应。
第一批赶到的是每天高速冲浪的网友。他们在下面留下了各式各样的评论。
有一起哭的,有安慰的,还有许愿的——“要索就索我上司的命,放过我苦命的燕子!”“我愿用二十斤体重换燕子的健康!”“比利时一定要夺冠啊!”
第二批是他的队友们。
皇马人都是清一色的安慰,有人亮出自己的伤疤,说是男人的勋章;有人说一个真正的球员会经历千锤百炼。
瓦拉内表示很抱歉;莫德里奇说决赛聊;贝尔没有消息,大概在打高尔夫。
比利时人只有阿扎尔、德布劳内和孔帕尼有互动。其他人可能还在想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而他最想看见的人没有回复。
第二天他出现在理疗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疼得不得了,才让他如此憔悴。
闻讯赶来的队医紧张地把燕子翅膀看了又看、捏了又捏,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好把从俄罗斯医生那里学来的偏方教给他“疼得睡不着,就喝一口伏特加。”
其实根本不记得疼不疼,一晚上全在思考分手九个月是不是真的很长,长到可以有新男友的诺瓦“……这不合适吧。”
队医也实在没办法了,运动员就是这样用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宁肯不吃药硬抗,也不能乱吃药。万一药检出问题,职业生涯就完了。
相比较起来,酒精竟然是副作用最小的麻醉药。
“但千万不能多喝啊!”队医不放心地叮嘱道。
诺瓦没有喝酒,他的忧伤在看完英格兰和克罗地亚的比赛后就好了。
看到压着克罗地亚踢了70分钟的英格兰被扳平比分,又在加时赛失球。
爱情已经完全被诺瓦抛到了脑后。他挤在一团比利时人中间,感慨克罗地亚真恐怖。
不论领先几球,都打不散他们的斗志。1-0对他们来说是常态,2-0是反击的最好时机,3-0——是时候背水一战了!
只要被他们拖到加时,拖到点球,就进入了他们的舒适区。
“太难缠了。”德布劳内也这样感慨,但和诺瓦不同,他两眼发亮,像看到猎物的猫。
比利时人知道他的脑子此时正在飞速运转,思考传球路线,思考怎么赢下比赛。
所以第二天,诺瓦对他提出的加训申请一点都不惊讶。
同样留下加训的还有库尔图瓦。他没有加入他们的训练,而是重点针对莫德里奇的任意球和门将教练商量对策。
等德布劳内心满意足地说可以结束了。诺瓦还能看到库尔图瓦在门前高接抵挡的身影。
德布劳内看了一会那个长长的身影,突然说“我们以前也想过世界杯冠军。”
这个“我们”,诺瓦原本不确定指的是谁,直到他说出下一句话。
“我真希望马兰达能和我们在一起。”
一直到光线变暗,不再适合练习,库尔图瓦才停止了训练。
把球场留给门将教练收拾,准备自己去吃饭的库尔图瓦就在球场旁边捡到了坐着发呆的诺瓦。
左右看看,没发现德布劳内和阿扎尔的门将摘下自己的手套砸在了诺瓦背上。
发出汤姆猫般叫声的诺瓦:?!
毫不意外地看到库尔图瓦邪恶的脸,诺瓦咬牙切齿地喊“蒂博。”
库尔图瓦发出虚伪的声音以掩盖他偷袭的事实“队长,怎么一个人在这?凯文呢?”
诺瓦才不会说德布劳内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我在等你哦,要不然你一个人吃饭太寂寞了。”
自从诺瓦把阿扎尔撬走以后时常一个人吃饭的库尔图瓦“……那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诺瓦微笑。
貌合神离的两人就这样走上了同一条路。路过酒店双层喷泉的时候,库尔图瓦停住,问诺瓦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诺瓦警惕地和他拉开距离“我什么都没听见。”
库尔图瓦凝神听了一会,接着朝喷泉走去。
诺瓦看着他弯下腰,好像确实没有把他推下去的意向才缓缓接近。
在这时,他也听到了库尔图瓦说的声音。
那是某种动物幼崽发出的嘤嘤声,但听起来格外的无助。
诺瓦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只小狗正飘在喷泉二层水池里,看上去有点死了。
库尔图瓦此时已经跨进了并不干净也不温暖的喷泉里,长手长脚的他随便一捞,狗崽就到了他手里。
看着一切发生的诺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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