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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的爱人》 40-50(第2/16页)
刚刚知悉的内容,一定非常紧急、重要。
通话期间,邓广生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这位云海集团的现任总裁,看到他高耸的眉骨略微下压,眼神发沉,下颌后收,仿佛陷入凝重的思索。
亚尔曼慢慢地将视线投向摄像头,好似跨越千万里山海路途,直直与别似霜和邓广生对视。
两人心中皆是一跳。
在那张五官挺拔深刻的混血面容上,浮现出一种非常难以言表的、类似沉思与衡量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也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啊。”亚尔曼忽然轻笑一声,身体前倾,话语掷地有声:
“让却色集团做话事人,如何?”
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邓广生和别似霜同时无声呼出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惊愕的疑窦和悚然——
他就这么同意了?
亚尔曼·范德伍森·谢,这头云海集团的领头狼,商海里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就这么轻易地让渡了自己的利益?
“与其在猜忌中博弈,不如大家坦诚布公一点。”亚尔曼举起手,那是一种非常具有掌握感和主导意味的姿势,然而他的脸色却很平静,“虽然我们立场各有不同,但大方向上利益一致。”
亚尔曼的话非常明白:他们这个联盟就算再松散、再人心不齐;说到底,在霍权和容辉面前,他们还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如果霍权拿到了超过50%的控股权和投票权,那大家都没得玩!这场游戏就彻底结束了!
“我不想在无谓的制衡中浪费时间,就按照你们想的来吧。”亚尔曼说,“却色集团做这个台面上的‘话事人’,暂时接受别似霜女士手上的股份和投票权——你不是急着出手吗?可以,我和邓总都暂时退出股份竞争,交易全权由却色经手。”
别似霜眼中闪过一丝审视的精光:“……你真的愿意临时退出?如果却色集团持股不还,怎么办?”
“提前签协议嘛。”邓广生眯起眼睛,善解人意地说,“不过这就是我、范德伍森先生,和那位明总之间的事儿了。”
“很好。”亚尔曼勾起嘴角,不阴不阳地笑了一下,“我想我们达成了共识。可喜可贺。”
别似霜盯着亚尔曼,好像要从他那只幽绿的眼珠子里面挖出点什么似的。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不安,但别似霜完全看不懂亚尔曼的意图。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并因此感到惊疑和警惕。
但,如果别似霜能够听到亚尔曼刚刚接的那通电话,或许她会在极度的恐怖中意识到铺天盖地的阴谋和毁灭,立刻疯狂地尖叫起来也说不定——
亚尔曼的亲信秘书哈里克打来的电话,传达的信息只有三个,言简意赅:
第一,掩匿白氏集团信息的势力,是宫家;准确地来说,是当年的宫二小姐,如今的白衡卿发妻,宫兰九。
第二,白衡卿,容氏集团董事长“死去”前妻白颜卿的亲哥哥,确凿无疑就是如今白氏集团的掌权人。
第三,却色集团的“明总”,对外的说法,是宫兰九那系的“小儿子”。
亚尔曼关掉会议,盯着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却色集团。明总。
却色,却色。
——却色之色,不就是“白”么?
他低下头,慢慢地叹了口气,英俊的脸庞勾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那么,我真正的盟友。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或许,我终于能再与你再次相遇,在漫长的十五年之后。
——你说对吗,容白明?
作者有话说:
剪尾王霸鶲:雀形目霸鹟科王霸鹟属鸟类。非凡迁徙能力著称的鸣禽。它每年会进行跨越整个大西洋的史诗级迁徙,从北美东部飞往南美越冬,途中几乎不停歇,依靠星象、地磁场等复杂机制进行超长距离的精确定位导航;其外表为深灰色,尾羽长且分叉,常在飞行中捕食昆虫。
解释一下我的设定:亚尔曼他们家(范德伍森家族)和宫家(宫二小姐宫兰九,白舅舅的妻子,白明的舅妈)之前都是black道的,所以亚尔曼能很快地查到其他人都查不到的信息。
这里相当于亚尔曼看出来白家准备复仇搞容氏集团,所以自己不动手了直接摆了,把舞台和麦克风交给白氏集团,顺便把白明的马甲也给扒了~
第42章 星鸦[VIP]
沪城, 却色集团总部,副总办公室。
张良奎屏退了所有下属,慢慢地走到窗边,
这位却色集团里堪称权势滔天、说一不二的张副总, 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
工于争斗算计的人总是老得很快,商业场上尤其是这样。张副总年逾半百,眼尾唇颊间已经布满了纵横的皱纹, 梳得一丝不苟的鬓角也已开始发白。
这副模样让他看上去更加威严,也更加老道,更加令人敬服。
然而, 就是这样一位外界看来以外姓执掌却色集团大权的、老谋深算的二把手, 却缓缓拿起手机,敬而又慎地拨通了电话, 表情庄重而恭敬。
——那种肃穆和敬重是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 发自内心的,甚至是心甘情愿且真情实感的。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张副总的脸上,实在非常奇异。却色集团上上下下多少高管员工,都被他的手腕治得服服帖帖,只知张副总而不知明总。
谁都想象不到, 离夺权只有一步之遥的张副总, 连宫家的“明总”都似乎不放在眼里的老狐狸, 居然还会有从心底里敬重甚至慎畏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随即接通。
对面环境非常安静,通话人的声音极度的疏冷和宁静, 又有种游刃有余的平淡感。
“我有事, 先下线了。你们继续开会,不用管我。”
张良奎一声不吭, 耐心地等到那人下线离开会议,带了点疲倦地开口:
“张叔,您找我。”
“小白总。”张良奎微微地挺直了身体,顿了顿,改口尊称道,“……明总。”
“您这么客气做什么?”那人哑然失笑,“您还是像从前那样,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我从小喊您张叔,无论时过境迁世事变化,您都是我的张叔;您一直叫我白明,手把手地教引我,说句我是您的学生都是不过的。”
张良奎长久地沉默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地有些湿了:
“您是小姐的孩子。我还是叫小白总吧,叫着心安。”
房间里一片晦暗,窗帘拉得很紧,顶灯也没有开。
白明坐在宽大松软的网格旋转椅上,背脊贴着椅子,脚尖掂着地面,慢慢地转了半圈。
笔记本电脑屏幕刺眼的荧光映亮了白明半侧脸颊,勾勒出他如白玉般清晰冰冷的轮廓,眼珠比纯正的黑曜石还剔透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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