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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的爱人》 40-50(第15/16页)
他默许了别似霜的谋划,计划在准备回国奔丧的白氏母子去往机场的路上,用一场伪装成意外的车祸送他们上路。
万事俱备,白颜卿那单纯的蠢女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原本这娘俩能顺顺当当地、没有痛苦地转世投胎,而他容辉能拿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一切。
然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白氏母子居然偷偷地收拾了护照证件,乘着范德伍森家的黑船跑了!而自己连他们是死是活、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更坏的是,即使容辉找遍了律师团队,所有人都告诉他:容先生,你无权挪动或者转移你亡妻股份和投票权,那是协议里框死的。
那31%的原始股权、14%的投票权,从此正式变成了容氏集团中的死股,如今算来,已经沉寂了整整十五年。
——这就是容辉一直没有告诉别似霜的真相,这就是他一直藏在心底的恐惧。
它就像藏在容氏集团里的一颗巨型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轰然炸裂,在集团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今天,把一切都推向万劫不复。
一片死寂晦暗中,容辉慢慢地放下了文件,痛苦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他杀死了妻子和儿子,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曾以为罪孽已经淡忘,然而诅咒却始终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半生殚精竭虑算计至今,却反被人吞吃得干干净净,落得如此惨淡下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说:
黑头鳾:雀形目鳾科鳾属鸟类。小型树栖鸟类,会选择树洞营巢,并会主动收集松树或其他树木分泌的黏稠树脂,用树皮碎屑或小石子等工具将其涂抹在巢穴入口内壁及周围,形成一道黏性屏障,能有效阻吓或黏住蛇、鼠等潜在巢穴捕食者;它们主要以昆虫和种子为食,常在树干上上下攀爬觅食。
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容辉是比较经典的极致利己主义者,一切感情都没有利益来得重要,最终也逃不过冤冤相报的结局。
第50章 白额雁[VIP]
“喂?付叔, 是我霍权。这时候打电话来,没打扰您吧?”
“啊,是小霍呀。”付父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不打扰不打扰。你有什么事吗?”
霍权站在窗边, 身材挺拔精悍,面朝脚下拔地而起的杭城CBD大楼。傍晚的夕阳从落地大玻璃外射来,将他锐利强硬的五官轮廓染上一层明光。
“付叔, 我也不和您绕弯子,”霍权温和地笑道,“我是来求您帮忙的。”
“哎呦喂, ”付父惊奇道, “很少见你说这个‘求’字啊,小霍。出什么事儿了?”
霍权知道自己有求于人, 藏着掖着不如坦诚相对, 也好让付家长辈听着宽心,于是把收购容氏集团和却色集团的事情大致讲了讲。
“我想深入了解宫家名下的这家却色集团,却苦于没有途径,目前只知道它是沪城宫家分支某位小姐幼子的产业,别的一概探听不到。”霍权苦笑道, “您也知道, 做生意嘛, 不求一万只求万一,一个马虎眼儿都打不得啊!”
付父“啊——”了一声:“宫家?那确实不好办。”
“我知道兀然来找您,这事儿也让您挺为难的, 先说声抱歉, ”霍权说,“付叔, 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就是。”
霍权这话其实说得相当客气。霍家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是一个产业的商业巨擎;作为震余集团的掌权人霍权,能说出“天大的人情”这话,那的确是一个分量相当重的承诺。
——从某种方面,也说明了霍权的确对却色集团和宫家的事情疑窦丛生,誓要追查到底,否则没有必要动用付家的关系查到底。
不出霍权所料,付父果然笑着道:“那倒不用,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
——是的,如果是付家要查宫家的话,那就是另一个难度的事情了。
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所以做事的难度也不同:付家在关系和信息网上能掌握更多的资源,相对的,霍权手里则多的是真金白银的实力和渠道。
所谓互通有无,相互帮忙,世代往来,无非就是这个道理。我难的地方你帮帮我,你难的地方我帮帮你,人情欠着欠着,问题就解决了,家族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
“不过小霍啊,”付父话锋一转,“倒不是我不想直接帮你,宫家毕竟是南方的大家族,我和你付姨的关系都在北边——如果真说要能帮上忙的话,你去找我们家付年会更好点儿。月月年年她们二叔也在南边,付家南方的资源,现在都是慢慢交到付年手里的。”
“付叔,谢谢您愿意这么帮我。我明白您的意思。”
霍权抬起下颌,目视前方,一字一句地。
“但是,付叔,我有心上人了。”
付父沉默了两秒:“哦……原来是这样吗?”
“我不想欺瞒您,也不会用这样的理由搪塞您。”
“我知道这点,”付叔叹息道,“我就是……我就是很惊讶。小霍,我很意外啊。”
“我已经找到了想相伴一生的人,和您通这通电话,也是想表达我的心愿——我既不能对不起我的爱人,也不能对不起付二小姐。付二小姐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士,她值得更好的。”
付父反而哈哈地笑出了声:“你真是……你真是认真的啊!何必这样自贬呢?看来你已经拿定主意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你的想法,是不是?”
“付叔,我——”
“我没有谴责你的意思。”付父认真地说,“无论是我们这个年代,还是你们那个时代,找到真心喜爱、愿意度过一生的人,都是非常不容易的。”
“作为年年的父亲,我或许觉得遗憾;但作为看着你长大的付叔,我觉得很欣慰。”
霍权无声长长舒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您能这么说,我很感激。”
“你父亲那边是挺坚持的,但他肯定犟不过你。”付父说,“其实我和你付姨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你付姨这么喜欢你,也因为你骨子里是一个很重视承诺和婚姻的人,是个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实话和你说吧,小霍,我们不是那种封建大家长。你看付月大付年两岁都没结婚,我们老两口都没有催她,反而催小的那个,这是什么道理?——是因为月月她心里有数,她知道自己想找什么样的配偶,但年年心里是没有数的!”
付父缓了口气,继续道:“我和她妈问过付年的意见,无论说多少次,她的回答都是——‘都行’‘都可以’。付年是个对婚姻毫无意见的人,她根本就不在乎恋爱结婚,对商业联姻不喜欢也不排斥。说白了就是三个字:无所谓!”
霍权安静地听着,心中豁然开朗——怪不得冯家乐说人家是冰块儿美人,人付二小姐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单纯地就是视感情为无物啊!
“正因为这样,我们做父母的才着急上火,才想给这不省心的小女儿找个靠谱的夫婿,至少别让她所托非人,你说是不是?”付父哀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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