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爱人: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的爱人》 30-40(第6/16页)

A国读书,本来想找机会找你叙个旧,尽尽地主之谊。”亚尔曼笑道,“可惜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真是抱歉。”

    “哪里哪里。”冯家乐心说老同学还挺会来事,说话也好听,人情世故一点都没落下,“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啊!难得你过来做客,我都没个表示……话说回来,这几天你有空吗?我带你好好在杭城玩玩儿?“

    两人你好我好地寒暄了一阵,亚尔曼挥了挥手:“不了。冯,和你说话,我就不绕什么弯子了。我是过来探口风的。”

    “哟!”冯家乐拣了一筷子毛肚,在红油锅里抄了抄,“不知你想探什么口风?”

    亚尔曼微笑地看着冯家乐,一字一句地诚恳道:

    “探你的口风。”

    火锅沸腾的咕嘟咕嘟声,食客们觥筹交错的聊天闲话声,服务员迎客上菜的吆喝声,在背景音里交错成一片,热闹得沸反盈天。

    冯家乐把蘸了麻酱的毛肚吞下肚子,抹了抹嘴,神色并不意外。

    “你为容氏集团而来。”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亚尔曼大笑,骨相立体的眼睛闪烁着墨绿流光,像一头意气风发又狡猾谨慎的狼。

    “冯,我听说你不和霍总一起干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打动你,拉拢你做我的盟友?”

    冯家乐轻轻地哧了一声,笑着摇摇头:“聪明人吗……不,和霍权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自己的问题?”

    “准确地来说,是我家里的问题……嗐,不谈也罢,”冯家乐漫不经心地四两拨千斤,笑盈盈地把亚尔曼的邀请挡了回去,“我呢,就是一个不务正业、混吃等死的人。这收购容氏这事儿风险太大,竞争又激烈。我比不得你们,与其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趁早退出,在一边躲懒比较好嘛。”

    “我明白了。”亚尔曼倒是没有再劝,点点头,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理解,理解。”

    “真不好意思,白瞎你一顿饭了。”冯家乐笑道,“这顿必须我请啊!”

    “说这话就客气了,我又不是单为这来找你的。”亚尔曼抬起青花小瓷盏,和冯家乐轻轻碰了下。

    “还记得你小时候记忆力就特别好,开学第二天就喊出了包括我在内,班级所有人的名字,一个字儿也没记错……当时真让我开了眼了。”

    冯家乐眼神微微一动,神色自若未变,无奈地摆摆手:“你这话,可就伤仲永了啊。”

    两人说说笑笑,偶尔碰个几杯,回忆回忆往事,居然聊得也还不错。

    虽然他们久久没有联系,不过也不存在什么利益上的纠葛,再加上彼此都是性情中人,这顿饭倒还吃得有滋有味。

    “对了,”冯家乐呷了口酒,佯装不经意地提起,“你还记得白明吗?”

    “当然记得。”

    冯家乐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拼尽全力才没表现出异常,心脏顿时疯狂跳动了起来!

    亚尔曼竟然记得白明?!

    “你是说——容,是吧。”

    亚尔曼虽然中文不错,但毕竟在A国出生长大,称呼别人的时候喜欢以姓氏代称。

    比如说他叫冯家乐的时候,会直接称呼他为“冯”。

    容?

    容……容……

    容白明!

    冯家乐一听到“容”这个发音,脑袋当场嗡地一响。

    那层蒙在记忆深处的纱布霍然揭开,无数藏在心底角落的浮光掠影喷涌而出,最终汇聚成当年那个沉静、漂亮的小孩子的脸。

    容安静地坐在窗台边,日光拂过秀美乌黑的发梢,映亮了他的侧脸,他的眼睛。

    小冯家乐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他。

    “容!”有人喊他。

    容白明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冯家乐,面容精致苍白,眼珠漆黑剔透。

    原来是……原来是他。

    怪不得他对“白明”二字几乎毫无印象,怪不得他会觉得白明的脸那么熟悉。

    因为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叫他“容”,而不是“白明”或者“容白明”!

    冯家乐除了开学第一天有机会接触到他的真名,在A国的学校里,其余时候没有人会刻意喊他的全称!

    他差点忘记了,容的全名其实是个再标准不过的中文名字。

    ——容白明。

    思维的激荡不过发生在千分之一秒间,然而冯家乐很快意识到了两个更恐怖的问题:

    第一,为什么现在的白明改了名字?他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白明的身份证上姓白,这点千真万确!否则以霍权和冯家乐的手段,不可能不发觉这是假的!

    第二。

    所有蛛丝马迹串联起来,如同一张逐渐收拢的重重巨网,又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着命运,在空中逐渐布下厚重晦暗的疑云。

    冯家乐控制不住地深想下去:A国那个非富即贵的私立学校里,白明去掉的“容”字姓氏,究竟是谁的“容”。

    他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僵硬了,喉咙像被重物死死堵住,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是属于自己的,好像是身体里另一个陌生的灵魂说出口的:

    “对,就是他。我……我记不太得了……他家好像是容氏集团那边的吧?”

    冯家乐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发麻、发抖。

    其实他的话相当语焉不详,几乎是明晃晃的在诈亚尔曼,稍稍一观察,就能看出冯家乐底气非常虚,连套话都套得有失水准。

    冯家乐不知道、或者说不确定“容白明”是谁!

    ——但他知道,亚尔曼绝对是清楚的!

    “嗯,”亚尔曼似乎没有细想,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容白明是容氏集团董事长容辉的孩子——独子。”

    他看了看冯家乐僵硬的表情,补充道:

    “你不知道?也难怪。当年容氏集团主营领域在A国,我们这一片的人会更熟悉一点。容是容辉和他前妻的孩子,他当年并没有向我们刻意提及,冯,你不清楚也正常。”

    刹那间冯家乐脸色骤变了一下。

    他死死地摁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狼狈地拾起酒杯,掩盖面上根本无法遏制的震悚神色。

    容辉和他前妻的孩子。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容氏集团衰成现在这样,谁说不是容董事长当年丧尽天良、抛妻弃子,娶了个小三儿回来,才把他们家风水都败干净了?”

    ——“容辉没有继承人。十五年前,他的前妻和独子在交通事故中意外去世,和第二任配偶没有孩子。”

    ——“冯总,您让我查的那位白明先生,他母亲颜卿女士罹患罕见病,在医院接受治疗需要支付极其高额的费用;我还注意到,白先生名下曾有一笔一百余万的债款,不过近期由霍总出手还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