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之主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 5、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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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长安并不知道还有人不讲武德的听墙角。

    说那些话,一方面是压下小姑娘的担心,另一方面他在练习下次和大魔头见面的时候应该憋些什么台词。

    喻长安心里很清楚,自己后面和鬼王接触的机会应该只多不少。

    起码对方都说了,明天晚上还来。

    之前为了顺利度过生死局,自己凹了情深意重的人设。

    想让目标相信,自己得先相信,周围的人也得相信。

    反思一下,其实刚刚面对炬鬼的时候自己好像有点崩人设。

    ——为什么没扑过去说嘤嘤嘤我害怕呢?

    这个人设起码要维持到他找到控制鬼王的关键。

    至于找到之后……

    实话实说,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选择怎么做。

    可能将这张底牌化为己用,在大齐灭国后当做护身符;当然,如果对方到时候实在不听话,再想办法杀了他就是。

    ——毕竟鬼王一向作恶多端,除掉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么想着,他安抚好了阿落的担心,又问了些朝堂上的事情。

    喻长安知道阿落肯定不会知道细节,所以只问了些笼统的人脉问题——认识什么大臣啊,和谁来往较多啊,诸如此类。

    一通问答下来,他发现,自己在朝堂里……也没什么人脉。

    他本是齐幽王的嫡长子,理应是储位的最佳人选。不过大抵是因为前皇后去的早,他又缠绵病榻,一直没得齐幽王的宠爱。

    前皇后的母家本身也没有什么势力,而朝中的大臣都是个顶个的人精,相比孤立无援看上去随时都会挂掉的皇长子,他们都早已在其他几位皇嗣里选择了自己拥护的对象。

    问了半天,喻长安发现,好像只有礼部尚书赵奉先与自己的关系还可以。

    但赵奉先是三代元老了,他虽然品行清廉,心怀百姓,但到底年纪大了,已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而且在齐幽王这里,赵奉先不像他人那样嘴甜,性情古板,时常会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但齐幽王又不好直接罢免这样的朝中老人,只能暗戳戳使绊子,礼部的权利因此被一削再削。

    时至今日,礼部的工作也只剩下了制定礼仪规范,宗教事务被转交给了新上任的国师,外交事务被转交给了户部,就连最为重要的科举,现在也是礼吏两部同时监督。

    赵奉先相当于只是个朝堂吉祥物了。

    说到这里,阿落又提了一嘴:“今日下朝后,赵大人还特意来永安宫问候了您,只不过那时候您还未醒,赵大人便没有久留。”

    喻长安消化着这些信息,问:“那赵大人可曾给过你什么……信件?”

    阿落想了想,道:“当时奴婢在准备午膳,是小李公公同赵大人说的话,一会儿待他回来,殿下可以问问他。”

    顿了顿,阿落又道:“奴婢忽然想起来,今日您还没把那东西交给奴婢去处理。”

    “嗯?”喻长安一愣,“什么东西?”

    小姑娘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就是那把小刀,您之前每天早上都会交给奴婢,让奴婢把它泡在黑狗血里,说是能辟邪。”

    “现在想想,那样也好,如果那位负了您,您直接——”

    她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喻长安:“……”

    黑狗血辟邪。

    那把刀啊……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流血的画面,当时鬼王就拿着那把刀给他放了血。

    想到这里,喻长安下意识撸起袖子看了一眼。

    而让他又惊又奇的是,左臂完好无伤,一丝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当时是真割了吧?

    等等……那把匕首不会是被鬼王拿走的吧?

    想着,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阿落,白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阿落道:“是小李公公和奴婢将您抬回来的。”

    “……那你们当时在我周围看到那把匕首了吗?”

    “没有。”

    喻长安沉默了片刻,问:“有剪刀吗?”

    阿落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有。”

    让阿落拿来剪刀,喻长安闭上眼,做了下心理建设,然后用剪刀极快地划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在阿落的惊呼声以及掌心传来的刺痛中,他可以确定,自己流血了。

    他不记得什么疼痛,但他记得刀刃划开皮肤的感觉。

    鬼王当时多半是真的给了他一刀。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迅速地愈合到了毫无痕迹,但这是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大抵是鬼王做了什么吧?

    ……不会是为了植入鬼怪版窃听器吧?

    不对,鬼王神通广大,他不会已经发现了那把刀被黑狗血泡过吧?

    那一刻,喻长安脑子里开始反复播放轰鸣而过的: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刚刚他来找自己,不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有一瞬间,他开始思考直接出宫跑路的可能性。

    谁家暗恋者在新婚夜带致命凶器啊?

    ……冷静,冷静,鬼王刚才看起来也不像是来找他要说法的吧?

    阿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家主子突然发狠,在自己手上划了个大口子,几乎瞬间血流如注。

    她吓了一大跳,先是赶紧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堵在伤口上,而后迅速去找伤药。

    “殿下啊——您这又是何苦啊?”

    喻长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焦急,但碍于还没止血,只能继续闭着眼。

    偏偏在这时候,李朝生也回来了。

    一进门,他看见的就是喻长安阖着眼,面色苍白地靠在椅子上,左手攥着块帕子。

    那帕子被染得发红。

    李朝生也吓一跳:“殿下!这是怎么了!?”

    喻长安:……

    坏。

    他俩不会又要哭成开水壶了吧?

    都怪自己刚才一时心急。

    “……我刚才有些心悸,就没拿稳。”心虚小喻开始找补,“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感觉挺好。”

    两个人自然是不信的。

    但不信归不信,他们俩处理伤口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快,不多时,他的左手就被撒上了药粉,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闹了这么一出,后半顿饭阿落说什么都不再回答问题,硬是要等他吃完了再说。

    十几道菜,每道喻长安都尝了两口。

    该说不说,哪怕皇长子是个不受宠的,这些也已经很好了。

    至于殿内的摆设……就拿那个有小缺口的茶杯来说吧,可能在当代人眼里是破烂,但在喻长安眼里,那可是充满了历史底蕴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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