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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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似乎冲门而来,沉浸其中的二人恍若未觉,只听“哐当”一声,大开的房门重重砸向墙面。

    挣扎的两人被突来的动静惊动,齐齐转头望向门边。

    泛黄的屏风后面露出一个人影。

    那人长身玄衣,逆光而立,隔着朦胧的屏风,让人看不清表情。

    只听他声音冷冷道:“臣楚云砚有紧急事务,要面奏天子!”

    陆宵:……

    楚云砚怎么在这?!

    他瞳孔剧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

    谢千玄被他压在身下,衣衫半解,露出光.裸的皮肤,他也外袍凌乱,衣襟被扯开大大一片,两人争执了太长时间,脸颊泛红,胸口缺氧,发出不自觉地喘.息。

    而此时,他正抓着已经被他剥下一半的衣袍,努力往下扒。

    “呃……好……”他两步弹起,匆忙整理着衣服。

    “有、有什么事?”

    楚云砚眼前闪过刚刚交叠的人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兹事体大,请陛下移驾。”

    眼见屋中人越聚越多,陆宵也不好行事,只好在这种极致怪异的气氛中,凑到谢千玄耳边。

    “好好养伤……”他指着指自己带过来的瓷瓶,“三天后,朕在天水涧后山等你。”

    天水涧后山正是一片梅林,向来是冬日赏花的好去处。

    谢千玄拽着腰带惊魂未定,下意识点了下头。

    陆宵整理了下衣袍,随楚云砚出了门。

    明公侯正在门外徘徊,看着两人离去才匆匆进屋,目光从榻上扫过,落到谢千玄的脸上,精明的眸底颤了颤。

    可他也未说什么,只一甩袖子,出了门。

    房屋开合,屋内人霎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冰冷的气息重新在屋中萦绕,谢千玄眉眼低垂,勉力从床铺上起身,听着紧闭的房门“嘎吱”一响,再次被推开了。

    “东西呢?”人声从门边传来。

    他眼也没抬,回道:“不在他身上。”

    “还真是废物……”迎面的茶盏飞来,一贯逆来顺受的谢千玄却忽然侧了下头,躲开了。

    “哈。”来人几步跨了过来,扬起的拳头裹挟着风声。

    谢千玄却突然抬手,狠狠擒住了那将要落下的手掌。

    “陛下约我三日后出城赏花,我身上最好不要再填新伤了……”

    “你说对不对……主子?”

    第44章 虎符

    明公侯府外, 陆宵和楚云砚相对无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个圆眼微睁, 面带疑惑, 一个眸色深沉, 心事重重。

    寂静无声的氛围越发怪异。

    陆宵不自在地整理着衣襟, 楚云砚鲜少有这种外放的急切,他们一路出府,走在他身侧的楚云砚越走越快, 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带着他也不得不加快脚步。

    他被这种急迫的氛围裹挟,心底也控制不住得一沉, 脸色微凝,忧心忡忡地问:“发生什么了?”

    楚云砚一时没做声, 他心中疯狂闪过近期经手的各项事务。

    今天一早,他照例翻看边城军报, 看见北固城方向来报,北戎蠢蠢欲动, 守军部队与他们发生了几次小规模摩擦, 如今卫褚虽远在京城,但他的心腹仍镇守北固城, 他心里记挂着他手里的北戎探子,正想去和他商量此事。

    谁知道刚出门,就碰到了来寻他的罗浮,他也就知道,陆宵此时正好在卫褚府中。

    他难免生出几分忧虑。

    这些年,卫褚心有怨气, 又逢天下初定,正是军权皇权相互制衡之时,卫褚虽在北固城隐姓埋名,但以他的心性,定然会死死盯着边云。

    所以那日,他才会挑衅般向他说出那个天方夜谭的计划……因为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听命进京,接下摄政王的封敕,而他若将这些东西告诉陆宵,则又是一场无声且汹涌的动荡。

    前尘往事如同厝火积薪,他倏然生出一种冲动,牵过马匹,冲出了摄政王府。

    他等在镇北将军府边,决定今日无论卫褚说什么,他都要把陆宵的疑心扼杀在萌芽,可他没想到,陆宵出来之后,却并未径直前行,而是又调转马头,往西而去。

    他看着那熟悉的方向,心里沉了又沉,驾马跟上。

    果然,马车停在明公侯府前。

    他在府外踟蹰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明公侯匆匆而来,为他在前面引路,他们二人才走过院门,不堪入耳的声音已经轻轻重重地响起。

    “陛下……”

    “你自己脱……”

    “疼……”

    理智被门板重重砸到墙面的声音唤醒,他有一瞬恍惚,突然意识起自己的身份,克制般得停住脚步。

    他眼睁睁地看着泛黄的屏风透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心跳几乎停滞,唯独声音一字一句,从紧咬的齿中迸出,“臣楚云砚,有紧急事务,要面奏天子!”

    而现在,衣着整齐的陛下正站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面奏”。

    他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公事?最近好像没什么要紧的事务……私事?他、他还要说什么?

    他有一瞬的挫败。

    明明这么多年,他有无数次机会,那时也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如果他早向陆宵坦白,告诉他,臣罪该万死,心有不忠,再告诉他,但臣已知错,愿以余生相证……

    可事到如今,万般机会尽皆错失,他竟然有几分茫然,站在原地,一贯冰冷漠然的脸,罕见地露出一副狼狈之态。

    “谢千玄……”许久,他终于艰涩开口了,“陛下想如何安排……”

    陆宵耐心等了半天,眼看楚云砚的面色越来越黯淡,他心中也越来越沉重。

    明明今天早朝之时也没什么要紧事务啊?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发生了什么?能让楚云砚露出这种神色,能绕过他直接汇报到楚云砚那里的……莫非,是边云?!

    他心中越急,楚云砚反而越温吞,半天才磨磨唧唧吐出几个字,竟然还是问谢千玄?他怎么了?他好好的在明公侯府里当公子,自己还要如何安排?

    “关他什么事?”他奇怪道。

    楚云砚面色并不好看,紧紧蹙着眉,他似乎也被陆宵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惹恼了,视线扫了眼四周,发现侯府的仆人正跪伏于地,人多眼杂。

    他忽然生出几分狠劲,一把拽住陆宵,上了马。

    马匹嘶鸣,陆宵眼前一花,便被楚云砚牢牢禁锢在怀间,耳边的风声和马蹄声交杂在一起,场景骤变。

    刚开始毗邻闹市,马匹只是小跑着前行,直至出了城,楚云砚才放开马缰,任由马匹越来越快,癫得陆宵眼晕耳花。

    “楚云砚——”

    他的声音也淹没在风里,冰冷的空气像一把寒刀,刮得他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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